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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子萱肺都快氣炸了,雙手推著他說:“你要這樣我就不用你辦了,快放開我,要不我就不客氣了!”
荀建寶伸嘴就在郎子萱臉上親了一口:“小郎,讓叔稀罕稀罕你吧!”
郎子萱用力一低頭,用額頭撞在了荀建寶的鼻楊子上,金邊眼鏡當時就破了,荀建寶一疼,手松了一下,郎子萱掙開后揮手一個耳光打過去,破眼鏡飛出老遠,郎子萱打完轉身就往出走。荀建寶惱羞成怒:“今天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起來就又上來了,一把從后邊又把郎子萱抱住了,郎子萱用力晃動臂膀,想把他摔下去,但是這色鬼抱的還挺緊,就是不松手,嘴在郎子萱脖子上亂啃,還模糊不清地囈語:“小郎,我就……喜歡你……小郎……”
郎子萱忍無可忍,哈了下腰,然后再用力一仰頭,后腦勺又撞在了荀建寶鼻子上,同時雙臂用力終于把他擺脫了,荀建寶獸性大發,還不甘心,又撲了上來,郎子萱回過頭來抄起桌子上的一只筷子,“撲哧”就捅進了荀建寶的脖子,荀建寶“啊”的一聲大叫,退了兩步,手在筷子上摸摸,卻沒勇氣拔出來,瞪著眼睛看著郎子萱:“你想殺我?”說著嚇得堆了下去。郎子萱余怒未消,拿起桌子上的幾盤子菜,全砸在了荀建寶腦袋上,罵道:“操你媽的,我叫郎子萱,看你還敢不敢叫我小郎了!”
荀建寶捂著脖子,張著大嘴大口地喘著粗氣,郎子萱過去“嗖”一下就把筷子拔了出來,說:“少裝蒜,一根筷子捅不死你的!”
這筷子一拔這血就竄出來了,荀建寶急忙捂住傷口,血從手指縫往出淌,郎子萱也不知這一下到底有多嚴重,丟掉筷子說:“告訴你,你這是意圖強奸,我現在就去報案,你就在這裝死吧!”
郎子萱跑回了招待所,拽起楊斐就走:“快走,惹禍了,那個荀建寶讓我捅了。”
楊斐一聽也急了:“咋回事兒呀?不是去商量救大哥的事兒么,咋還把他捅了?”
郎子萱簡單扼要地說了一下剛才的情況,然后說:“快走吧,他兄弟是管教,要是抓住我直接就送監獄了。”
楊斐搖頭說:“不要急,我先去看看,那老小子要是有得救就得趕緊送醫院,要不真死了事就大了。你先到車站等我,半小時我不回來你就趕緊走,也別回廣平,直接奔廣州找你爸多拿點錢跑路。”
郎子萱也有些后怕:“你說他會死不?”
楊斐說:“我去看看就知道了。”說著起身就奔郎子萱說的那個旅店去了。
到了旅店一問,服務員說剛才那位已經走了,滿身是血,自己跌跌撞撞走的,大家都嚇壞了,誰也沒敢問他,也不知他去哪了。”
楊斐看看地上的斑斑血跡,轉身就奔車站了,找到郎子萱說:“子萱,你還是先走吧,反正你也快開學了,先回廣州吧,那小子傷得挺重,不知死活,你先回去避避風頭再說吧。”
“那你呢?”
“我留下打聽一下動靜,如果沒啥大事兒我給你往家打電話,我怕他兄弟報復大哥。”
“我不走,你這么一說我也擔心大哥,我和你一起去找他兄弟,我看他的兄弟倒不像是個小人,免的聽他的一面之詞,再說他侵犯我在先,就是報警我也是正當防衛。”
任楊斐怎么勸郎子萱都不走了,楊斐沒辦法,帶著她一起去找荀建寶的兄弟了,可是到了那兒一見面,人家啥也不知道,還問郎子萱呢:“你不是和我哥在一起了么,我哥剛才打來電話說要先走了,我聽他說話的聲音不對,也不知發生了啥事兒,還想問你他在哪呢?”
倆人都長出一口氣,看來這個荀建寶沒啥大事兒,還知道和他兄弟打電話道別呢,一定是自己也覺得沒臉見人了,所以蔫撤了。
原來這個荀建寶命還真大,郎子萱這一筷子就是在他脖子上捅了個眼兒,哪兒也沒傷著,屬皮肉傷,自己到醫院包了一下,怕郎子萱真的去報警,他倒嚇得先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