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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吧,誰怕誰呀!”
萌萌說:“我先來,說女人身上的什么部位,爸爸可以碰兩次,男朋友可以碰一次,而老公一次都碰不到?”
“什么呀,我說你出不來什么好題嗎,怎么女人部位都上來了。”
“你就說你知不知道?”
“不知道。”宦子健還挺干脆。
“那就喝酒。”
“我喝可以,但是你的答案要是不合理就得罰兩杯。”宦子健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保證合理,我說的是嘴唇,在說“爸爸”、“男朋友”、“老公”這幾個(gè)詞的時(shí)候,不信你說一下試試。”
宦子健說了一下,還真是說爸爸是嘴唇碰了兩下,老公碰不上,宦子健說:“那你說女人身上的部位干嘛?男人也有嘴唇呀!”
“是呀,但我問的是女人,誰說不可以問男人呀!”
宦子健一樂:“算你有理,我說一個(gè),說從廣平到長春火車要走一個(gè)半小時(shí),走了半個(gè)小時(shí)以后,火車應(yīng)該在什么位置?”
萌萌想了一會兒:“應(yīng)該在……在鐵軌上!”
宦子健瞪大眼睛:“行呀,你是怎么猜到的?”
“竅門唄,不能告訴你,你就喝酒得了。”
宦子健又喝一杯,然后說:“再來,我先說有一個(gè)字人人都會念錯(cuò),這是什么字?”
“錯(cuò)字,這么簡單的你也往出拿,看來你是黔驢技窮呀!我再說,監(jiān)獄里關(guān)著兩名犯人,一天晚上犯人全都逃跑了,可是第二天看守員打開牢門一看,里面還有一個(gè)犯人。為什么?”
“回來自首的……不對,是從一個(gè)牢房跑到了另一個(gè)牢房,迷路啦!”
“錯(cuò),我說的是犯人全都逃跑了,是逃走的那個(gè)犯人名字叫全都,實(shí)際就逃走了那一個(gè)犯人!喝酒吧!”萌萌大笑著說。
倆人連說十幾個(gè),萌萌只有少數(shù)幾個(gè)沒猜到,其余的基本都對。宦子健也猜到兩個(gè),但被萌萌用兩頭堵的答案給否了,硬是逼著宦子健喝酒。這樣下去,又過了好一陣子,宦子健就露出了醉意。
并不是說萌萌比宦子健聰明,只不過是她做了功課,事先準(zhǔn)備了一些比較難的少見的急轉(zhuǎn)彎來應(yīng)對,宦子健對這又沒有研究,他說的比較大眾容易猜,再者他也不會因?yàn)榇鸢笇﹀e(cuò)和萌萌較真,所以喝的自然就比萌萌多。
啤酒喝多了就要上廁所,萌萌借著宦子健上廁所的功夫,把幾粒藥偷偷放進(jìn)了他的杯子里,為了不讓宦子健起疑,隨后她也跟了出去,然后又一起回到了包房。
又喝了一會兒,宦子健漸漸覺得渾身燥熱,看著萌萌嬌艷如花的面容有股莫名的沖動。萌萌見時(shí)機(jī)成熟了,就出去給了服務(wù)生一百元小費(fèi),在門口掛上了“貴賓會客請勿打擾”的牌子,回頭在里邊把包房的門反鎖了。
宦子健見她鎖門。隱約覺得不對,想要站起來,卻感覺頭暈得很,但他心里明白,就問萌萌:“這酒不對勁兒,你在里邊放了什么?”
萌萌說:“放了我的心,我要你把我的心喝進(jìn)肚子里。”說著脫去外衣,只穿了一件罩衣,挺一對豐胸伏在宦子健肩上,雙手按摩著他的肩頭,柔聲說:“子健,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真命天子,就讓臣妾服侍你一回吧!”
萌萌邊說邊搔首弄姿,扭腰送胯地跳起了舞,跳著跳著身上的衣服就不知不覺地脫落了,只剩下一個(gè)白條在緩緩扭動,直看得宦子健體內(nèi)熱血澎湃,雙眼充血,再也受不住這要命的誘惑,一把拉過赤條條的萌萌,按在了地板上親吻,萌萌反過來把他騎在了身下,解下了他的褲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