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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九州錄記載,這枯木人猿本身實力極為強悍,再加上恐怖的肉體強度,在五階實力的兇獸中,可謂是一等一的佼佼者,平日里都是藏于地下,并不在外露面覓食,令人很難有所察覺,實力相當于武者的元天五重左右。
“媽的,居然碰上了這樣的家伙。”葉真聽見異動,立刻止了步,朝著身后望去,臉色旋即抹過了一絲凝重,這五階的兇獸,可不是他們兩人可以應付來的。
只見那碩大的頭顱忽然發出嗡嗡的響聲,想來多半是歡喜之意,那纏住蘇嵐雙腿的樹藤逐漸加緊,同時又有幾根樹藤過來纏住了她的身子,除了腦袋可以抖動,竟是不能再掙扎了。
“可惡。”蘇嵐用力的爭扎了片刻,依舊是無法掙脫,狠狠的咬了咬牙,靈氣頓時猛提,瞬間貫穿四肢,胸前只見一顆耀眼星辰快速凝聚而出。
“天星訣——碎星乾坤,開。”
隨著蘇嵐的輕喝落下,那耀眼星辰陡然爆裂開來,化作無數碎星,激射而出,所過之處,皆是破風之勢,只聽陣陣“咔嚓”響聲,那纏住蘇嵐的樹藤,頃刻之間,便被碎星轟成兩段。
身體重新獲得了控制,大喜之下,蘇嵐便是想借勢逃脫,而后只是維持了幾秒,其余的樹藤頓時猶如鬼魅一般,從四面八方撲絞而來,只聽一聲慘痛的悶哼,蘇嵐整個便再一次被團團勒住,不能自拔。
似乎受到了剛才的重創,枯木人猿那碩大的頭顱突然發出了一聲雷霆巨吼,赤目圓睜,那血盆大口緩緩裂開,竟是準備要將她吞入腹中。
看著眼前的一幕,蘇嵐心急如焚,如此要是被吃了下去,怕是真要命喪于此了。
腦袋艱難的扭到了一邊,竟是望向了葉真的方向,剛剛那天星訣雖然不需要身體的操控就可以施展出來,但畢竟是火候不加,威力也只是剛好切斷樹藤而已,其他的武技都需要身體的配合才能施展,現如今樹藤勒的更緊,別說是再施展一邊天星訣,就是出口說話都成了一個問題,唯一脫困的機會,只能靠那剛入門的葉真了。
然而,當她的視線艱難的移了過去,卻見地上空無一人,只留下殘破的樹葉,在半空任著清風徐徐吹動。
蘇嵐愣了一下,半響,絕美的臉頰流出了一絲自嘲,“也對,遇見這樣的家伙,當然是逃命要緊,那還顧得了這些。”
“吼!”
又是一聲巨吼,樹藤緩慢的將她拉了過去,蘇嵐的身體也是一分一分的向著那張大口移去,腥臭的氣味越來越濃,轉眼間,蘇嵐的臉色愈加的蒼白。
終是放棄了最后的爭扎,美眸緩緩的閉了下去。
正當她絕望之際,一道渾厚的聲響猛然在周邊炸響,之后傳來的一道人聲,令的蘇嵐渾身一震。
“吃老子一擊混元式。”
也不知葉真突然從那里竄了出來,拳掌起旋,一出手,便是傾盡全力,狠狠的轟向了枯木人猿的左肋。
“轟!”
一聲沉悶的巨響頓時回蕩四周,枯木人猿只覺的劇痛難當,樹藤如臨電擊,竟是閃電般的縮了回去,在半空狂揮亂舞,顯然受傷不輕。
葉真躲閃不急,硬生生的受了幾鞭,顧不上自身的狀況,雙腳在臨近的樹上一借力,改變了身子的方向,向著蘇嵐飛去。
樹藤松開的一剎那,蘇嵐頓時精疲力竭,輕飄飄的向下落去,眼開就要摔落在地,一雙粗大的手掌卻是率先伸來,將她死死的抱入懷中,腳掌隨之猛踏在地,身形一晃,便是瘋一般的朝著遠處奔去。
緩緩的睜開了雙眼,看著眼前的男子,方才發生的一切,宛如一場夢幻,那么的不真實。
然而,事情就擺在眼前,不由的她不相信。
靜靜的躺在他的懷中,這一刻,一種前所未有的感覺,逐漸的萌發生芽。
密林之中,一道身影急速狂奔,經過了大約半個多時辰,終于是感到力不從心,逐漸的停了下來,回頭望了望身后,見一切正常,這才松了口氣,將懷中的少女輕輕的依靠在一顆樹上,上下看了她一眼,氣喘道:“你,你沒事吧?現在感覺怎么樣了?”
蘇嵐運了運氣,搖頭道:“那些樹藤有古怪,我的靈力現在已經所剩無幾,怕是不能再戰斗了。”
葉真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道:“誰叫你戰斗了,那個大家伙速度很慢,一時半會根本追不上來,如果不再碰見其他的話,現在我們應該是很安全了。”
蘇嵐點了點頭,疑惑道:“剛剛你是怎么做到的?那枯木人猿身體強悍異常,除了相對比較弱的樹藤外,基本沒什么弱點可尋,怎么你一擊下去它就好像受了重創一樣,真是令人不解。”
葉真昂了昂頭,牛掰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吧?任何生物都存在一定的軟肋,沒有一種生物天生就是無敵的,這枯木人猿看似身體強悍,周身都是粗壯的樹干,但他本身也是有著一處致命的要害,那就是身體的左肋,方才我就一擊轟在了這個地方,可惜力量不足,要不然哼哼,它現在已經入土為安了。”
蘇嵐兩眼放光,平日里,她也很愛看一些雜文古籍,神魔幻世,對于兇獸也是有著一定得了解,只是他剛剛所說的要點卻未成聽過,不禁訝然問道:“你是怎么知曉這些的?”
葉真見她一副崇拜的神色,不禁暗暗得意,“老頭子,還真多虧了你的書籍啊,老子在這里先謝過了,哈哈哈。”
隨即輕咳了兩聲,道:“我是從一本九州錄的書籍上看到的。”
“九州錄?”蘇嵐搖了搖頭,這書籍她確實未成看過,看了葉真一眼,遲疑了片刻,又問道:“剛剛,剛剛你為什么沒有逃跑?那枯木人猿可是五階兇獸,根本不是你可以應付來的。”
“那怎么可能,我作為一個……”葉真話語突然頓住,本來想說,我作為一個男人,如何能見死不救一類的豪情話語,不過,靈光一閃,改道:“我作為你的同門,自然是要搭救于你,怎能逃跑,更何況,你可是每天叫我起床的人,你要是死了,以后還誰來管我,那我豈不是要天天遲到?這絕對不行,為了我以后的大好前程,救你,自然是必須要做的事。”
聽聞此言,蘇嵐愣了半響,旋即臉色緋紅,怒氣涌來,嬌怒道:“好你個葉真,果然沒安什么好心,居然是為了能叫你起床才來救我,真是可惡。”
葉真故作驚訝,道:“你這是什么態度,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你不感激我也就算了,既然還說我的不是,真是豈有此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