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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還要想的全面些,不能讓他們說出什么來。真要是這么拖下去,他們耗得起,你可耗不起,再有時間久了,那些錢都被鄧世非揮霍了,即使是把他抓到又有什么屁用,弄不好會血本無歸,損失大的還是你自己。
“我以前和鄭萬江打過交道,他不是那樣的人,我覺得不像你所想象的那么嚴重,都是吃官飯的人,掌握著國家的法律,也不可能那樣做,這對他也沒什么好處,我把情況對潘書記說了,對這個案子很是重視,案子破不了,也不會饒過他們。”楊繼光說。
周耀乾說:我看你是被事情弄懵了,現在的人圓滑得很,手中有一點權利,便會利用得滴水不漏,以前和他是打過交道,但都是場面上的事,沒有共過事,這次可是牽扯到你自己的利益,對他不能有絲毫的怠慢,把他得罪了,你的事就不會辦成。潘書記是縣里的一把手,只能過問一下情況,不可能天天過問此事,他們可是具體承辦人,他們不干活潘書記也沒有辦法,也不可能追究他的責任。
“沒有你所說的那么嚴重,辦案是公安局的職責,那樣做可是執法犯法,我會有地方找他們理論。”楊繼光說。
腦筋就是不開化,現在是什么年代了,還象你年輕時候那樣。鄧世非的失蹤總覺得是公安局吊你的胃口,看你如何行事,以他們的手段,真要是下力量,抓一個鄧世非絕對不是件難事。不然干嘛這么大張旗鼓的,不就是在表示案件難度,這意味著什么,他們沒有錢了,現在沒有錢根本辦不了事,抓人得動用車馬人輛,那么這些錢由誰出,公安局可是不會做賠本的買賣,他們要是總是這樣耗下去你能有什么辦法,一句話正在辦理當中,就把你給打發了,到時吃虧的還是你。
“所以這事總是這么擱著也不是個辦法,必須想個良策,夜長夢多,說不定還會出什么事情。”周耀乾說。
“你說的是有些道理,這種事情以前還沒有遇見過,現在有些事情是不太好說,能辦的事情就是拖著不辦,一點簡單小事會弄得極為復雜。讓你苦不堪言,說白了還不是為了弄點錢花,我怎么沒有想到這點。”楊繼光說。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現在無論干什么都是金錢開道,有些事情靠個人感情根本辦不到,就是親爹親媽都不成,只有見到真貨才能給你辦事,何況出了這么大的事情,不狠狠拿你一把才怪,不下點本錢怎么行。”周耀乾說。
“我側面和他說說這事,都是老朋友了,我想在這事上不會難為我的,有什么條件他盡管提,我會想法滿足他的。”楊繼光說。
“這就對了,把話說得婉轉些,只要他們肯上心,這事情一定好辦,屁大點的一個縣城,抓一個鄧世非還不是小事一樁,把那些錢追回來才是正事,俗話說得好,舍不得孩子套不住惡狼,不下點本錢還成。”周耀乾說。
“現在事情還真說不清楚,我找過馬勇生幾次,總是說正在偵破當中,并沒有和我說過鄧世非的事情,我還認為他們是為了保密,防止走漏消息,你說得很有道理,這是在有意刁難我,好讓我自愿拿出錢來。”楊繼光說。
“咱們是什么關系,可以說是莫逆之交,感情非同一般,豈能給你當上,看著你那樣子我的心里也是難受,但是破案是公安局的事情,我根本插不上手,只得為你出出主意,這樣可以盡快把案子破了,把那些錢給追回來。”周耀乾說。
周耀乾放下了電話,隨即又點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大口,看來這個老家伙是被眼前的事情弄暈了,既然已經找到鄧世非這條線索,知道是他把錢弄了出去,必須要死死抓住公安局不撒手,設法把錢要回來才是正事,可是他還在家靜等消息,已圖公安局把錢給他送上門來,真是糊涂到家了,這可不是個小數目,誰見了都會眼饞,也不好好想想當今社會人的心理,誰能為你白白辦事,這是可能的事嗎,簡直是胡扯蛋,那些警察不是傻瓜,眼里眼外全都是水,知道這里面的事情,不狠狠拿他一把才怪,這么大歲數怎么一點世事都不懂,真是個榆木腦袋,一點不開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