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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瞎說，就在這風月樓的地下暗室里。”方雨晴態度堅決如鐵。

聽到這話，鐘玉良頓時怒火攻心，“帶我去！”

他幾乎能聯想到殷娘欲對他妹妹做些什么，可他這個做哥哥卻沒能在第一時間保護她。

“可是我不知道地下暗室在哪啊！”說這話時，方雨晴滿臉的無奈與懊惱。

“什么！”鐘玉良不禁怒吼。

“我當時是被人從小門帶出去的，后來還蒙住了眼睛，根本不知路徑。”方雨晴越說越沒底氣。

“看看，看看，明顯就是這個死丫頭在污蔑！”殷娘一時間氣勢甚焰，抓住了機會就絕地反擊，“眾所周知，我風月樓就一個大門，何來小門之說？”

這時閣樓之上的軒陽連忙接過話去，“對啊對啊！你這姑娘可不要污蔑好人啊。再說姑娘，你到底是哪位啊，怎么能在大庭廣眾之下胡言亂語呢？”

他一面巧舌如簧，一面從閣樓上走下來，瀟灑自如。

“你你你……”方雨晴一時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她真沒想到她眼里的小帥哥竟是這樣的小渣哥。

不過，只消半晌她就釋然了。

他可是風月場所的人，怎么可能心善？

可——

她方雨晴是誰，怎么會這般懦弱地任人欺負？

“你不消再說了，拐賣我和另一位姑娘的事你也有參與？”方雨晴擼起袖子，用勁推開殷娘，然后將她身后客桌上的茶壺杯碗全部揮到地上，接著高抬腿，蹬上板凳，最后筆直地站在桌面上，“大伙聽我說——”

聲音之大，頓時吸引了風月樓里所有人的目光，就連閣樓之上房里的人都探出腦袋來。

連鐘玉良也驚得目瞪口呆，他昂起頭，不自覺地咽了咽口水。

好一副悍女模樣！

“這是一家不正經的妓院！她們明面上干的是服務行業，可實際呢？她們盡綁架年輕漂亮的女孩，要么將她們賣給有錢人，要么將她們賣給偏遠村莊的人家。若不是我機智，我和另一位姑娘早就被她們拐賣到偏僻地方給別人當兒媳婦了！”方雨晴義憤填膺，嗓門大到連門外的趙景煜都聽得一清二楚。

哼，老虎不發威，當她方雨晴是病貓了不成！

“你……你瞎說！”大概是沒見過這樣強悍的年輕姑娘，又或是秘密一下子被人揭穿，殷娘一下子嚇傻了，連舌頭都不自覺打起結來。

“我瞎沒瞎說，樓里的官老爺們最是清楚！敢問你們可曾聽殷娘說過，她會介紹更好的極品姑娘給你們？我想應該已有漂亮姑娘做了你們的小妾或是其他的什么吧！”方雨晴底氣十足，她就不信她手撕不了殷娘。

風雨樓里頓時亂成一團鍋，甚至樓的當紅的姑娘們也嘀咕起來。

“我前陣子好像在風月樓門口看到胡大爺的私轎了，里面可是坐著一位面生的漂亮姑娘……”

“對的對的，我也看到了，那姑娘可好看了，當時我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呢……”

“我也是……”

場面愈加不受控制，殷娘頓時嚇得腿發軟，但她不能就這么妥協。

即使是盤死棋，她也要落完最后一顆棋子。

“都給我住嘴！”殷娘朝一旁的姑娘們低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