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為什么要害我!”她哆嗦地站起來,攀著牢門,身子盡力往外探,雙手緊緊抓住他的衣衫,痛心疾首道,“我是你的親姐姐啊!”
眼淚在這一刻重新迸涌而出。
可許鶴卻用力甩開她的手,冷嘲熱諷道,“什么‘姐姐’?在利益面前沒有親情,一切都是浮云。別怪我狠,要怪就怪你自己太傻!”
那一霎,許蘭心像是見到鬼一樣看著許鶴,毛骨悚然。
他不是她弟弟,他是惡魔。
許蘭心雙腿一軟,猛地跪坐在地上,心如死灰。
她不相信眼前的這一切。她的弟弟是個單純怕事,需要她庇佑的敗家子,不是眼前這個可怖的嗜血鬼。
可,他在哪兒?
見許蘭心一副死人模樣,許鶴頓覺好笑,“你若再不回神,婉言怕是也要……”
他聲音透著寒氣,冰冷刺骨。
“你要干嘛!”許蘭心一瞬間便活了過來,哀嚎道,“你想對婉言做什么,她是你外甥女啊……”話末,卻漸漸無聲。
他連自己的自己都能狠心痛下殺手,何況一個外甥女。
“你想要我怎么做?”許蘭心算是明白了,他來這里不是看望她,更不是諷刺她,而是為談條件而來。
許鶴扯了扯嘴角,奸詐一笑,“看來姐姐甚是聰明。”
翌日,方雨晴睡得很沉,最后竟是被鐘玉燕喊起來的。
她甚是奇怪,因為她已經太久沒有睡得那么死了。
“晴姐姐,你睡得可真沉啊,怎么叫都叫不醒,”鐘玉燕邊畫著眉邊譏笑道,“倘若有壞人將你帶走了,你怕是都不知道。”
方雨晴撓了撓頭,付之一笑,“最近這些日子神經太過緊繃,所以稍一放松就忘乎所以了。”
說完,她提了提裙,輕輕坐至銅鏡前。
說來慚愧,不會化妝的她不但不能給小姐梳妝,反而還得勞煩小姐替自己梳妝。
“對了,晴姐姐,”鐘玉燕提筆勾勒出一彎細長的眉形,“昨天和姐姐說的,姐姐可還記得?”
話落,方雨晴身子猛地一顫,妝便劃出眉框。
鐘玉燕眉頭一蹙,輕輕擦去多余的妝,癟嘴道,“姐姐抖什么,害玉燕把眉都畫歪了。”
接著,她似是想起什么,掩面嘲笑道,“說到這,姐姐可真讓玉燕驚訝十分啊。好歹姐姐原是方府小姐,竟不會梳妝,若是傳出去,怕是要人笑掉大牙。”
聽罷,方雨晴也反駁不能,只好尷尬一笑。
原諒她只是一只粗糙的女漢子,不愛好化妝。
對了,不是有句話嗎?
這個世上,沒有丑女人,只有懶女人。她便是。
這大概便是她單身至今的主要原因吧。
想到這,方雨晴不禁難過起來。
“唯獨他不介意。”方雨晴低喃道。
“誰不介意?”鐘玉燕將話聽了去,停了手里的動作探問道。
方雨晴一下子慌了,猛地站起來,擺著手否定道,“沒沒,小姐聽錯了。”
“怎么又叫我‘小姐’啊!”見狀,鐘玉燕也不好繼續追問,便使勁按方雨晴坐下,“罷了,你想喚我什么便喚什么吧。”
氣氛變得莫名尷尬起來。
方雨晴知道,小姐大概是生悶氣了。于是,她連忙扯開話題,“小姐今日便要回江南了嗎?”
“對啊,不止我,還有你和哥哥!”鐘玉燕不時提高聲音,強調道。
方雨晴微昂起頭,認真地看著正在幫她梳鬢的鐘玉燕的眼睛,“為何奴婢也要一同?”
聽了這話,鐘玉燕立刻不懷好意地朝她挑了挑眉,“沒有原因。”
方雨晴扁了扁嘴,有些不爽。
打小她便不樂意被人逼著做任何事,可沒想到今天竟會啞巴吃黃連。
“哈哈,被騙了吧!”看著方雨晴一臉郁悶樣,鐘玉燕不由得大笑起來,“原來晴姐姐這么好騙……”
“好啊,你敢騙我!”話音剛落,方雨晴便羞得惱起來,繞著屋子撓著鐘玉燕癢癢,“看你還敢騙我……”
“哈哈哈……姐姐……姐姐饒命……啊……”許是癢得受不了了,鐘玉燕終于啟齒求饒。
方雨晴不依,“快說,為什么要奴婢也一起?”
“我說……我說……”鐘玉燕一邊躲開方雨晴的癢癢手,一邊喘著氣。半晌,她才撒著嬌說道,“玉燕舍不得姐姐嘛!”
話落,方雨晴倏地怔住。
歡快的氣氛也變得寂靜。
剎那間,方雨晴很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