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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大爺憐惜的看著徐惠,嗚嗚呀呀,說著他自己都聽不懂的安慰話。徐惠擠出一抹笑容,搖頭說:“沒事兒,您放心吧,我沒事兒。已經想開了。我呀,以后好好工作,多多賺錢,讓媽媽過上好日子。其他的,隨緣吧。”
正這時候,病房的門開了,提著一網兜水果的三十多歲女人愣了下,然后邊走過來邊奇怪的問:“你是誰啊?”
徐惠嚇了一跳,趕忙站起來,沖著女人一鞠躬:“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然后像小兔子一樣跑了出去。
女人納著悶,轉頭又看向病床上的吳大爺:“爸,那姑娘是誰啊?你以前的學生?”
吳大爺比比劃劃嗚嗚呀呀半天,他閨女跟著猜了半天,始終又如雞同鴨講。到后來老頭生氣了,一翻白眼,哼哼著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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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淼走了,余杉因為飛來橫財的好心情沒了,開始坐立不安起來。
徐惠那姑娘失蹤了?一夜未歸,碰上劫道的了?還是說想不開……呸,烏鴉嘴。腦子里閃過種種可能,仔細一琢磨又都太過戲劇化。但不管怎么說,余杉坐不住了,他拿了鑰匙就出了門。
余杉就是這樣的人,熱心腸,好打抱不平,好管閑事。徐惠的經歷原本就夠可憐了,又是那樣一個善良可人的姑娘,余杉覺著自己不能干等著。
問題是他跟徐惠接觸的不多,也不知道這姑娘平常愛去哪兒,所以只能到處亂碰。他頭一個去的地方就是沙口公園。那是他第二次碰到徐惠的地方,也是齊北人民不論熱戀還是失戀都會去的地方。公園里有山有水,想不開了不論是跳崖還是投水,都很方便。
他在公園里沒頭蒼蠅一樣的亂轉了半天,一無所獲。他正想著給譚淼打個電話,問問找沒找到人呢,手機響了。來電顯示是譚淼的寢室,余杉接起來沖著電話就說:“怎么樣了譚淼,找到徐惠沒?”
電話里沉默了兩秒,好似黃鸝的聲音說:“余大哥,是我。”
余杉愣了下:“徐惠你回去了?回去就好,有什么難事別自己扛著,不論是譚淼還是我,能幫到的肯定幫到。”
電話那頭的徐惠原本干涸的心里淌過一絲暖流,笑著說:“我沒事兒。昨晚就是太晚,寢室樓鎖門,我就去醫院待了一晚上。”
“哦,那就好。”
又沉默了下,徐惠說:“余大哥你在家么?”
“怎么了?”
“我把錢還你。”
余杉一過腦子就想明白了,這錢一準是徐惠從小財迷譚淼那里借的。他推辭說:“哦,我不在家,人在外面呢。錢你先拿著,眼看畢業了,很多地方都需要花銷。這樣,等你工作后再還好了。”
“那怎么行呢。”徐惠那姑娘執拗的說:“我現在有錢,這錢必須得還給您。另外……余大哥你還需要人推銷手機么?”
余杉想了想,說:“需要啊,太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