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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男一女說這話,與余杉擦身而過,進(jìn)了夜總會的大門。那倆人打情罵俏、舉止親密,一看就不是普通的男女關(guān)系。余杉看著那混蛋的背影恨得牙癢癢,徐惠在那兒干噎吃冷饅頭,你小子帶著富家女逛夜總會,全天下就沒有這么混蛋的事兒!
跟夜總會門口運(yùn)了會兒氣,余杉沒找著出手的理由,只能暫且把這事兒放在一邊,攔了出租車回了賓館。
這一趟夜總會之行沒什么大的收獲,最起碼余杉連藍(lán)彪的面都沒見過。他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接近藍(lán)彪,只能隔三差五的過去碰運(yùn)氣。金碧夜總會毫無疑問就是個藏污納垢的銷金窟,這一趟扔進(jìn)去一千多塊錢讓余杉心疼了好一陣。有這錢干什么不好?買炮仗點了還能聽個響,扔夜總會里頭連連打水漂都算不上。
但他還得接著去,這就涉及到錢的問題了。臨睡覺之前余杉點了點,手頭還剩下七千出頭,按照這個速度再沒進(jìn)項他就得灰溜溜的回到一五年。開源得抓緊,明天就聯(lián)系徐惠讓那姑娘去推銷手機(jī);節(jié)流同樣重要,余杉琢磨著總住賓館也不是個事兒,明天一早看看能不能租個合適的房子。
想到徐惠,余杉又想起了她那個混蛋男友。琢磨著把剛才的事兒怎么說出去。想了半天,覺著他說與不說都不對。不說對不起良心,說了人家姑娘不一定信,到時候自己里外不是人。搞不好徐惠還以為自己對她別有所圖。最后余杉只能感嘆,做人難,做個講良心的好人更難。
得,這事兒也得走一步看一步。
第二天一早,在賓館用過了自助早餐,出門前余杉照著徐惠留的寢室電話號碼打了個電話。電話不是徐惠接的,接電話的小姑娘說徐惠出去跑步了,問余杉有什么事兒。
余杉說了自己姓余,對面小姑娘立馬驚喜的叫了一聲‘余大哥’,趕巧接電話的是徐惠的同學(xué)譚淼。熟人好說話,余杉說對她們上一次的調(diào)研很滿意,所以這一次把推銷的活兒交給她們。
小姑娘譚淼樂壞了!上一次的調(diào)研總共就用了三天時間,她賺了足足三百塊,算起來都夠她一個半月生活費啦。她還以為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兒再也碰不到了呢,沒想到隔了一天又來了。
這姑娘幸福之余直接替徐惠拿了主意,說是等會兒徐惠回來她們倆就去找余杉。余杉想著自己來回?fù)Q賓館的事兒挺****的,就說自己正好沒事兒,可以去大學(xué)里頭找她們。
譚淼沒多想,爽快的報了她們宿舍樓的地址。又約定好了時間,余杉就掛了電話。他慢悠悠的吃完了早餐,出門攔了出租車直奔齊北師范大學(xué)。
到地方下了車,余杉步行著往大學(xué)校園里頭走。眼下的齊北師范,到了幾年后就會合并到齊北大學(xué),然后齊北大學(xué)會從一所三流地方理工科大學(xué)演變成一所三流地方綜合性大學(xué)。校園里頭綠化很好,最高的建筑沒有超過五層的,還都是老式的紅磚樓。
向過路的男同學(xué)問明了該怎么走,余杉朝著三號宿舍樓走去。正走著呢,就聽一個黃鸝般的聲音招呼道:“余大哥?”
余杉扭頭一瞧,誒?這不是徐惠么?
余杉還特意看了眼宿舍樓編號,沒錯啊,這不是三號樓,徐惠這姑娘怎么跑這兒來迎自己了?
“徐惠?你怎么迎到這兒來了?”
徐惠臉紅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是……我是等別人。要不大哥你先去我們宿舍樓,譚淼在樓下等你呢?!?
“哦?!庇嗌悸燥@失望,很顯然他表錯情了。
他正要說什么,就聽又一個聲音從徐惠身后傳來:“徐惠……”
徐惠轉(zhuǎn)過頭,正好把余杉露出來。余杉一瞧,這不是徐惠的混蛋男友嘛。還沒等他說什么,就瞧那小子皺起了眉頭,兇巴巴的沖著徐惠說:“他是誰???”
徐惠趕忙說:“這位是余大哥,上次調(diào)研的活兒就是他找的我?!?
“調(diào)研不是做完了么?怎么又來了?”
“余大哥又有新的工作給我。”
“徐惠你騙誰呢!”這小子火了,吼道:“一個破市場調(diào)研三天賺三百,你自己信么?我就覺著事情不對,現(xiàn)在好……沒想到徐惠你這么不自愛!”
哎??!余杉這個火啊,這小子自己是個混蛋不說,還把屎盆子扣余杉腦袋上了。這事兒不能忍了!
“說什么呢?會不會說人話?”余杉人高馬大的,往前一侵,嚇得那小子連連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