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土的包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音像店還保持著原樣,正對著的卷簾門半開著,余杉的錢包、手機依舊放在吧臺上。余杉適應了下昏暗的光線,看了看掛在墻上的時鐘。時針指向下午四點三十六分,距離他上一次離開只過了兩分鐘。余杉搞不懂昨日之門到底是什么原理,為什么每次穿越之間會出現(xiàn)兩分鐘的間隔。當然,他對這兩分鐘的間隔有個奇妙的猜想,可惜的是他暫時沒法把老喬留給他的秘密分享給別人,猜想自然也就無從驗證。
余杉感覺小腦恢復了平衡,這才慢慢往前走。停在吧臺,收好錢包、手機、車鑰匙,想了想,他鉆進吧臺,又從抽屜里拿走了老喬的記事本。他相信老喬絕不會無緣無故的開著車跟陌生人同歸于盡,他這么做一定有足夠的理由。余杉希望能從記事本上找到原因。
拿上記事本的余杉沒再耽擱,出門鎖了卷簾門,開著那輛M4回了家。停車的時候,余杉意外的發(fā)現(xiàn)媳婦開走的那輛標致308已經(jīng)回來了。余杉納著悶上了樓,一進家門就聽到廚房里傳來炒菜的聲音。換了拖鞋往廚房里一瞧,媳婦趙曉萌正一邊哼著歌一邊在煎牛排。余杉過去推開廚房的推拉門,疑惑的說:“今天怎么這么早回來?”
趙曉萌摘下手機耳機,回答說:“今天工會組織年輕老師聚會。不到三點實驗樓就沒人了,我就早回來了一會兒。”
“哦。”余杉一邊往客廳走,一邊說:“你就弄個牛排就行了,剩下的我來。”
他麻利的脫了外套,洗過手就進了廚房。夫妻幾年,余杉一打眼看了媳婦的準備,就知道要弄什么菜品了。草莓、圣女果、香蕉,這是要弄水果沙拉;新買的吐司面包是用來做土豆玉米火腿沙拉三明治;煎蛋用的模具是用來做法式蛋的;燙了皮切碎的西紅柿一準要做紅菜湯。
余杉三下五除二的就把紅菜湯先燉上了,趁著閑暇,琢磨了一下說:“媳婦,回頭給我轉一萬塊錢。”
“干嘛啊?”
“熊海被家里逼婚不從,他們家又給他斷糧了,今天打電話問我借錢周轉周轉。”
事實上余杉要這錢是用來定制古董手機。當然,昨日之門的便利性足以保證余杉打個時間差,先倒騰手機,再把賺了的錢借給熊海周轉。
趙曉萌皺著眉頭說:“熊孩子也老大不小的人了,怎么天天的還沒個正事兒?”數(shù)落了一嘴,跟著又說:“我明早轉賬給你。”
余杉壓抑住心中的興奮,說:“我估摸著他抗不了幾天就得妥協(xié),錢先借給他,十天半個月的就回來了。”
趙曉萌點點頭沒應聲,轉而說:“我今天吸地不小心把茶壺打碎了。”
“哦,茶壺啊……沒事兒,回頭再買一把吧,反正那壺也用了好幾年。”滿腦子都是興奮的余杉只當媳婦打碎了玻璃茶壺,渾沒在意。“你先看著火,我去下衛(wèi)生間。”
余杉進了衛(wèi)生間,掏出手機就開始聯(lián)絡山寨機賣家。這年頭做山寨機的倒下一批就會站起來另一批,競爭壓力極大。有的廠家干脆在網(wǎng)上做起了批發(fā)業(yè)務,余杉就看到一家賣彩屏直板手機的,單個標價39,買的多還有優(yōu)惠。
坐在馬桶上,余杉開始挨個聯(lián)系。他的要求實在太奇葩了,必須得是舊的原版6110再翻新。客氣點的賣家直接說做不了,有個脾氣不好的直接反問‘你窮瘋了吧’。余杉也知道這奇葩要求有點找罵,所以也不著惱,耐心的一家家聊下去,價錢也從四十一路上漲開到了七十。數(shù)量一百個打底,滿意之后再追加。
在商言商,有利可圖的事兒總會有人去做。聊了半天,余杉總算碰到一家脾氣好樂意接洽的。他把要求一說,對方直接發(fā)了一串崩潰的表情。過了能有三分鐘,賣家終于來了條最新的回復:“哥們,你這要求太高,不太好做。你要單是個外殼倒簡單了,問題是連里面的器件都得保持一致。這樣,一臺一百不二價,我試著看能給你收二手的吧。”
余杉樂壞了,別說一百了,二百他都干。5110剛出來的時候一萬多塊,98年跌到了不到三千。6110是98年新出的,價格也在兩千左右飄著。他一百一臺買過來,轉手過去一千五賣掉不要太容易。敲定了交易,余杉直接拍了個1000的鏈接算是押金,然后樂顛顛起身沖馬桶。
洗過手,把手機丟餐桌上,余杉又進了廚房。媳婦已經(jīng)煎好了牛排,余杉把添亂的媳婦推出廚房,回過頭在廚房里忙活起來。
前期準備趙曉萌都弄好了,余杉不到二十分鐘就搞定了一切。
端菜上桌的時候,余杉聽見自己手機響,以為是垃圾短信也就沒在意。等上了桌余杉就發(fā)現(xiàn)媳婦臉色不太對,他也沒多想,只當是趙曉萌為那一萬塊錢的事兒鬧心。趙曉萌有個愛好,那就是對著賬戶里的余額傻笑。每當余額增多,她就幸福滿滿;反之不管這錢是什么用途,她總會憂心忡忡。
余杉切著牛排,低頭的時候正好瞧見了疑似被打碎的玻璃茶壺好端端的放在茶盤里。他頓了頓,放下刀叉皺著眉頭說:“你剛才說打碎的茶壺……不會是我爸拿來的紫砂壺吧?”
余杉的父母平素就愛喝茶,而且歲數(shù)越大越講究。每次來小兩口這兒小坐,總會瞅著泡茶用的玻璃茶壺皺眉頭,于是老兩口干脆送來了一把紫砂壺。打那以后老兩口順心了。余杉也順心了,起碼不用聽老頭嘮叨沒完沒了的茶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