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哎喲,哎喲,痛死我了,韓云帆,還有多久啊,還有多久啊,我受不了了……”最大的疼痛勁頭過了之后,羅德能開口講話了,于是拼命朝著韓云帆喊。
“還早著呢,估計還得澆兩次。”韓云帆輕描淡寫說道。
“不治了,我不治了,不治了……”羅德的精神頓時間就崩潰了。
這種疼痛,一次都讓羅德死去活來,再澆兩次,恐怕他這條命都得去了。
“羅德,你確定不治了?”韓云帆故作一愣,“你要知道,你這玩意要是保不住,你以后可就做不了男人了哦。”
“不做就不做了,我不治了,不治了,放開我……”羅德狂喊起來。
“那隨便你吧。”韓云帆無所謂一慫肩膀,他才不相信,羅德真會選擇不治了。
待這波疼痛過去之后,羅德提上了褲子,把女律師叫到了面前,嘀咕了幾句,然后羅德就對韓云帆目露兇光:“韓云帆,你知道她是誰嗎?”
羅德指了指扮成假護士的女律師。
“知道,你叫來的律師唄。”韓云帆隨口說。
“你,你,你怎么知道她是律師?”羅德一愣。
“你管我怎么知道的,你現(xiàn)在要對我說什么,盡管說吧?”韓云帆知道羅德肯定要咬自己了,這家伙,從頭至尾,他就一直沒怎么變過。
“剛才,你折磨我的過程,我的律師已經(jīng)全程錄像了,你等著法院的傳票吧,到時候,判你幾年牢獄之災。”羅德兇狠的盯著韓云帆說。
“羅德先生,你這是什么意思,韓云帆明明是幫你治病呢,你怎么……”王鎮(zhèn)長有些不太明白羅德的反應,難道說,他真不想做男人了?
“無證行醫(yī),情節(jié)嚴重點,能判三至十年的有期徒刑。”羅德惡狠狠解釋完,然后盯著韓云帆:“韓云帆,我也是醫(yī)生,我不傻,碘酒這玩意只能消毒,根本不能治病,你是故意在折磨我,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嗎?”
“所以呢……”韓云帆面不改色。
“所以你現(xiàn)在立即認真給我治,你要是治不好,我就讓你蹲監(jiān)獄去。”羅德的聲音高了幾分,這一下子,總算拿捏到韓云帆的把柄了。
“羅德,你開玩笑吧,韓云帆剛才給你弄的那一下子,情節(jié)有那么嚴重嗎,至少判三年?”王鎮(zhèn)長覺得羅德這家伙真特么陰險,剛才他都說騙人是孫子了,尼瑪,這家伙當起孫子來,真特么不含糊。
“呵呵,律師說嚴重,那就嚴重咯。”羅德得意的笑了起來,然后盯著韓云帆:“韓云帆,要么給我治好,要么蹲牢房,你自己選咯。”
“羅德,你這個不要臉的小人,老子……”王鎮(zhèn)長像被踩了尾巴的狼一樣跳了起來,想要打羅德,被李秀榮拽著了:“鎮(zhèn)長,你別沖動,小心人家律師再告你一條故意傷害罪。”
李秀榮現(xiàn)在也真切的看清了羅德的陰險,剛才韓云帆給他治病呢,卻成為了他要挾韓云帆的籌碼。
現(xiàn)在監(jiān)獄里面很多人,可以說本來是沒什么罪的,都是被律師給坑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律師是令人非常痛恨的一種人。
現(xiàn)在是羅德占了上風了,不能沖動,不然被他抓的把柄越多,場面恐怕就越不好收拾了。
“呵呵,羅德,我剛才用碘酒,其實也是在試探你,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小算盤嗎?”韓云帆微微一笑,依舊面不改色,站起身來:“你盡管去告我吧,不過,我這里可要提前提醒你一句,恐怕你見不到我入獄的那天了?”
“韓云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見著韓云帆依然有恃無恐的樣子,羅德非常驚訝,莫非這韓云帆還留了后手不成?
最快更新無錯小說閱讀,請訪問手機請訪問:http://.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