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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瑞吃完福嫂送來的晚餐后,他處理掉一些日常工作,差不多臨近午夜,皮鞋一脫,毯子一蓋躺在沙發(fā)上呼呼大睡。
為了替謝景曜陪夜,他也算是盡心盡責(zé)。
睡到下半夜的時候,護(hù)士查完病房,拔掉點滴,沒多久謝景曜被謝瑞猶如響雷的鼾聲吵醒。
謝景曜醒來的第一個反應(yīng)就是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感覺到頭痛欲裂之際,腦海中想起了摔下樓的情形,這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兒很熟悉,環(huán)顧著病房周圍的環(huán)境,可算是知道,現(xiàn)在的他就住在醫(yī)院。
看這病房眼熟的布置和身上穿的病服,謝景曜確定這家醫(yī)院就是白翩翩住院那家。
想到白天的他們不歡而散,當(dāng)下,他掀開薄毯,躡手躡腳的走出了病房。
在關(guān)上病房門的前一秒,見到打鼾的謝瑞,謝景曜不悅的皺著眉。
輕車熟路的找到白翩翩的病房,他沒有猶豫,接著把門推開。進(jìn)去后,發(fā)現(xiàn)她蓋在身上的薄毯踢到了床尾,病服上衣縮上去很多,露出平坦的小腹。
看著她的銷魂的奇葩睡姿,謝景曜不由自主的搖搖頭。“什么時候你才懂得照顧自己。”
他走上前,把薄毯拉高,正蓋在白翩翩身上時,她輾轉(zhuǎn)下身子,小手抓了抓臉龐。
“景曜哥哥,你別跑……”
夢中,她連囈語里都有自己的存在,這讓心情郁悶的謝景曜稍稍恢復(fù)了一些精神。
大掌撥開她耳邊的碎發(fā),攏到了耳背后,望著她微微嘟起的玫瑰紅唇,粉嫩嫩的像蜜桃果凍,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慢慢地,謝景曜俯下身,吻印在她光潔的額頭。溫厚的大掌握住小丫頭的小手。
往日疏離的眼神和冷漠的神情,此時此刻有了變化,他不似徐翔宇性情活躍,舌燦蓮花,謝景曜是個相當(dāng)穩(wěn)重,極其內(nèi)斂的男人。
或許和從小的遭遇有關(guān)系,由謝老夫人一手帶大,雙親很早就撒手離世,他像個懂事的小大人一般成長著,忘記了撒嬌和適當(dāng)?shù)姆跑涀藨B(tài)。
為了整個謝氏集團(tuán)更是嚴(yán)以律己,拋開一切任性的信念一直活到今天。
“不是不喜歡你,而是不知道怎么去喜歡你,翩翩,你可懂景曜哥哥的心?”他黝黑的雙眸在微弱的燈光下澤澤生輝。
興許,這些年來他習(xí)慣了白翩翩在身邊,那個丫頭總有辦法把生硬的氣氛,僵持的局面變得活躍起來,她仿若是落入凡塵的精靈,總能把他平靜的生活制造出一些意想不到的意外。
守在白翩翩身邊沒多久,謝景曜離開了她的病房。
早上,等到謝瑞醒來的時候,謝景曜已經(jīng)脫掉了病服。
“少爺,你這是要去哪里?”他緊張的跑上前來追問。
系上襯衫扣子謝景曜淡淡地回答。“回公司上班,項目今天還差一個重要會議。”
知道他一旦投入工作,謝瑞無論怎么勸都改變不了什么。
兩人同時出院,路經(jīng)白翩翩的病房,謝景曜交代身邊的貼身助理取消補課計劃。
昨晚去病房看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紗布上還有些血跡,看來這丫頭傷的挺嚴(yán)重,前幾天他是沒顧及到她的病情,才會心急的找了老師來補課。
“是的少爺,我知道該怎么做了。”謝瑞沒遲疑,恭敬地領(lǐng)命。
嶄新的一天在忙碌中開始,徐翔宇按時送來了早餐。
見到他來,白翩翩很隨意的揮揮手,表示打招呼。“宇哥,你猜猜我昨晚夢見了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