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翩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徐翔宇聽到謝景曜的通話內容,心里似乎也有了主意。
挑眉,“你說的是何氏集團的那個暴發戶——何松國?”徐翔宇毫不掩飾的反問。
“是,謝瑞查到,她女兒不甘心輸了比賽,在賽跑中撒了一把玻璃彈珠,丫頭就摔倒磕了后腦勺。”
把事情簡明扼要的和徐翔宇說了一遍,謝景曜朝著白翩翩的病房找去,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身影逐漸消失后,徐翔宇突然有了一種看好戲的心情。
這可是第一次見到謝景曜如此擔心那個傻丫頭呢!好玩,真是好玩極了,他的唇角不知不覺浮現了笑意。
白翩翩手術結束后,班主任和體育老師帶著藍冰冰和歐夢露離開了醫院。
病房里,謝景曜望著頭上綁著白色紗布的小丫頭,在蒼白的病床中,她看上去是那么的小那么的弱,不知為何,當下,心竟然不受控制的隱隱作痛。
難道,他喜歡上她啦?
不是的,這應該是出于像親人一般的關懷之情。對,絕對是這樣,準沒錯兒。
他在心底拼命的提醒自己,警示自己。
推開病房大門,徐翔宇頹長的身子倚靠著門框,單手插著西裝褲袋。
“喜歡一個人并不是件丟臉的事。”他略有所指。
身后傳來的聲音讓謝景曜感到不耐煩,“我和她之間的事,哪輪得到你來置喙。”
哼笑一過,徐翔宇走進了病房。
“我可沒有指名道姓,你別對號入座。”他嬉皮笑臉的望著謝景曜,“還是表弟你真的對這丫頭動了情?”
腹黑的家伙,那張嘴還真是嚴,怎么也撬不開。
順著徐翔宇看著白翩翩的視線,謝景曜沒有吭聲,表情有些復雜。
見他沉默,徐翔宇見好就收。“哎!千年鐵樹也開花了,真搞不懂為什么某些人這么難追。”
“我有叫她追過嗎?”謝景曜不咸不淡的反問。
瞧瞧,這就是被愛的有恃無恐,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活脫脫就是一個愿打一個愿挨。
嘿,好小子,仗著那個傻乎乎的丫頭,死心塌地的賴著他,還自我感覺良好了,徐翔宇真想長出十張嘴來埋汰謝景曜,好替白翩翩出口惡氣。
“得,你是香餑餑,謝景曜我真剖開你的心房看看,那顆心究竟是石頭做的還是鐵打的?”
瞥著病床上白翩翩的病容,徐翔宇忍不住一陣心疼。
每次,徐翔宇總用這種奇怪的眼神看那丫頭,沒由來的自己的情緒就會跟著焦躁不安,不知道為何會這樣莫名其妙。
難道,就如痞子徐說的,他真的陷入了她布下的愛情漩渦?
察覺到氣氛有些沉重,徐翔宇主動轉移話題。“她受傷的事你打算怎么處理?”
坐在椅子上的謝景曜薄唇緊抿,眼眸染上嗜血的精光。
“當然是十倍奉還。”他的眼望著白翩翩,目光變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