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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謝景曜頭痛欲裂之際,餐廳外傳來了幸災樂禍的挪揄。
“這一大清早的演的又是哪一出呢?”徐翔宇頹長的身子依靠著餐廳門廊,臉上掛著欠扁的痞笑。
見到徐翔宇來了,白翩翩就好像是見到了救星,連忙推開椅子起身,朝著他的方向跑去。
“宇哥,景曜哥哥欺負我,說什么叫我不要再繼續(xù)喜歡他之類的……我好傷心,好心痛哦。”她說著,小臉往徐翔宇的胸前一悶。
白翩翩那句“心好痛哦”,雷的謝景曜差點灑了端在手上的咖啡杯。
只聽見哼的一聲響起,徐翔宇一張俊臉綠了一半。“別,這西裝我第一次穿,我的小乖乖。”
白翩翩把眼淚和鼻涕全部都擦在了他的西裝上,繼而無辜的抬起頭來,吸吸鼻子,雙眼淚霧朦朧的望著徐翔宇,這讓男人很快忘記了西裝被弄臟的事。
對白翩翩這個小丫頭,他總是無法對她發(fā)怒,或是生氣。
他們之間的親密舉動顯得那么自然而然毫不做作,早餐還沒用完的謝景曜滿是慍怒的推開椅子,一言不發(fā)的走出餐廳。
長腿快步向前走,來到庭院推開車門坐在了駕駛座上,雙手猛的敲了下方向盤,還暗暗的磨著牙。可惡的死丫頭,一邊招惹他,一邊還撲進徐翔宇那個痞子的懷里,小小年紀不學好,連朝三暮四都學會了。
突然,車內(nèi)響起了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及時打斷了謝景曜的沉思。
在接電話的過程中,他猛然意識到,好像從昨天開始對白翩翩有了莫名其妙的怒火。
“嗯,合同的事暫時擱著,我現(xiàn)在就回來公司。”他交代謝瑞,隨即掛斷了電話。
也許,他生氣的不是白翩翩剛才對別的男人主動投抱,而是徐翔宇那個花孔雀就喜歡到處開屏,現(xiàn)在連那個笨丫頭都不放過,對,一定是這樣,沒錯。反復確定心里的想法后,本來躁動不安的情緒總算是冷靜了不少,謝景曜這才開車前往公司。
大宅里,白翩翩見謝景曜走了,好不傷心。
“好了好了,別哭了,宇哥有辦法,你想不想去補救?”徐翔宇低著頭,對上她哭紅的雙眼。
對啊,就算景曜哥哥不理她,那她可以主動去求理啊,輕易放棄可不像她白翩翩會做的事。
擦掉眼淚點點頭,“先說好了,只許成功不準失敗。”她威武霸氣的放下勵志語言。
徐翔宇拍拍她的頭,“放心,包在宇哥身上,你這次期末考試結(jié)束后,不是放暑假了嗎?”
抓抓頭,白翩翩不是很理解他的話。“那又如何?”
這笨丫頭,追男人追的一點都不在狀態(tài),徐翔宇賞了她一記爆栗子。
揉著被他敲過的腦袋,白翩翩嘟著嘴。“痛啦!”
“會痛,說明你還不至于是個白癡,從今天起,要無時無刻跟著你的景曜哥哥,直到泡到他為止,”徐翔宇決定協(xié)助這笨呆小妞追冰山表弟。
聽完他的偉大計劃,白翩翩似懂非懂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