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的味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抬頭,看見那一整排的男士專用漱口水、剃須刀,便慌不擇路跑回客廳。
柳巖不緊不慢跟了出來,安適地坐在我對面,臉上是我熟悉的成功在即的喜悅。
她攤手,笑得十分自得,“你也看見了,我有了韓夜的孩子,兩個月零十三天?!?
我憤恨的看她,這是第一次,恨不能剝了她的皮,吞了她的骨!
柳巖卻似乎沒看到我憤恨的眼神,抓住我的手,放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現(xiàn)在還不太明顯,醫(yī)生說了,三個月之后,它就漸漸的大起來,會有胎動,像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撫摸,還能時而感覺到它小小心臟的跳動!”
我像被火燒燙一樣,飛快的縮回手,對方才柳巖衣服留在我手心的摩挲感,惡心不已。
“多好!”柳巖盯著我的眼睛笑,“韓夜要當(dāng)爸爸了!”
“柳巖——”我低啞的嗓門,好似年久失修的水龍頭,“做人怎么可以無恥至此?”
柳巖好整以暇看我,艷麗紅唇內(nèi)吐出幾個無關(guān)緊要的字,“跟你學(xué)的!”
“當(dāng)年……”我不愿提及當(dāng)年,如今,卻不能不提。
柳巖霍地站了起來,“當(dāng)年?”她冷冷一笑,“你沒聽媽說,提起當(dāng)年,會傷害我肚中的寶寶么?我要將當(dāng)年全部忘記,我現(xiàn)在,只有寶寶!”
“韓夜他……”我嘴中血腥味強烈,來來回回,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說什么,想說什么。
“哈!”柳巖嗤笑,“安寧,你知道他愛的是我,現(xiàn)在我懷了他的孩子,你放手吧!”
我便在這樣的咄咄逼人當(dāng)中,敗下陣來。
我輸?shù)?,便是韓夜的心。
方汝晴說,“柳巖為韓夜都流產(chǎn)一次了,韓夜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孩子,既然如今又讓她懷上了自己的孩子,當(dāng)然是郎有情妾有意!所以生下孩子這事,是鐵板釘釘,你有什么好說的!”
方汝晴還說,“我知道你是韓夜的妻子,但是你能讓韓夜心甘情愿給你個孩子嗎?沒這個本事,還去柳巖那里鬧,你鬧什么鬧?要是再害我失去孫兒,我拿命跟你拼!”
彼時,方汝晴臉被憋得通紅,看我呆滯坐在沙發(fā)上,一言不發(fā),反而露出絲絲心虛來,跟我理論。
“媽……要是,我也懷孕了呢!”終于,我開口,將下午在醫(yī)院拿的化驗單,放在方汝晴的面前。
方汝晴瞪大了雙眼,一把搶過化驗單,來來回回的確認,“不可能……這不可能……”她徑直喃喃,最后,竟然瘋魔一般沖著我吼,“這是誰的孩子?啊?這是誰的孩子?”
我僵住了。
我以為,她的不置信,只是因為她無法面臨這樣復(fù)雜的局面,誰曾想,竟是懷疑我肚子里孩子的父親。
這樣的懷疑,讓我備受侮辱,腹腔內(nèi)累積的怒火如野火燎原,抓起手旁的立式復(fù)古花瓶,狠狠往地上砸了去,“這是我安寧的孩子!”
————————————————
PS:寫簡介的時候,本來設(shè)定不讓韓夜知道安寧有他孩子的,但是寫到這里,忽然就有了新的想法,(*^__^*)嘻嘻……
———————推薦好友新文——————————
藍天咖啡:《邪欲》
她靠在面具男子懷中,陌生地望著他:“公子,我們認識嗎?”
他輕蔑一笑,指尖卻已深入掌心,殷紅的鮮血順著纖細的手指滴入地面……
*
是她,將他從一個冷酷無情的邪王變成溫文爾雅的君子。
同時,也是她,‘偷’走了他的一生,在狠裂的撕碎了他的心后,銷聲匿跡了……
愛她,惜她,疼她的代價,不止是背叛,還有那無止盡的傷痕。
他要她后悔,要她為所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本書由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