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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老板的聲音有點顫,不過依舊保持著微笑,坐在鄭日旭旁邊,
鄭日旭笑笑:“馬老板,這不是好久不見,特別想念,所以來跟你喝一杯嘛,”
馬老板哈哈笑了起來:“鄭少果然是風(fēng)流啊,怎么樣,在外面幾個月,感覺你比以前更有男人味了,”
鄭日旭笑笑:“那是,對了馬老板,我這次回來,就是處理一些私事兒,以后還是要走的,這不是手上沒錢了嗎,所以想把手里頭的股份換成錢,不知道馬老板對我的股份還有沒有興趣,”
馬老板有點不相信的看著鄭日旭:“不會吧鄭少,你手頭會缺錢,”
“一言難盡,”鄭日旭說著,從懷中掏出了股份,啪的一聲扔在桌子上:“看看吧,這合同有沒有異議,沒異議的話,咱們現(xiàn)在就簽了,”
馬老板似乎也意識到鄭日旭的不正常,狐疑的看了一眼鄭日旭,又顫抖的把合同拿過來仔細(xì)瞧了瞧,看了幾眼之后,頓時嚇的面容慘淡:“鄭少,您……您這是什么意思,”
“沒什么意思啊,”鄭日旭笑著說道:“就是想跟你做生意啊,怎么了,”
“鄭少,你別玩我了,”馬老板說道:“您要用一塊錢買我手里的股份,你這不是逗我玩呢嘛,”
“誰說我要一塊錢買你的股份了,”鄭日旭說道:“你仔細(xì)看清楚了,是一塊錢,再加上你的命,買你的股份,別說你的命不值你在我鄭家的股份啊,”
“鄭少,您這是準(zhǔn)備跟我來陰的,”馬老板冷哼一聲:“我可不答應(yīng),別真當(dāng)我老馬是好欺負(fù)的,”
“我草,”鄭日旭一蹦三尺高:“怎么,你他娘的不是好欺負(fù)的,那他娘的誰是好欺負(fù)的,別給臉不要臉,到底是要股份,還是要命,”
“我都要,”馬老板說道:“鄭老板,沒別的事兒,我就先走了,”
“等會兒,給你見一個人,”鄭日旭笑著說道:“夜玫瑰來了沒,”
門外有人回應(yīng)道:“來了,要不要請她進(jìn)來,”
“趕緊的,”鄭日旭不耐煩的催促道:“沒看老子等半天了嗎,”
于是有人立即跑了去,把夜玫瑰給請了進(jìn)來,
大概夜玫瑰早就做好了打算,所以進(jìn)來之后態(tài)度還是蠻強(qiáng)硬的,面對鄭日旭的冷言冷語,都沉著應(yīng)對,
“鄭日旭,你這是什么意思,知道我夜總會一天損失多少錢嗎,”
鄭日旭笑笑:“知道,咱不是都說了要包場嗎,還能少了你那點錢,”
“哼,我警告你,最好別在我這里惹事兒,林叔知道了,恐怕你吃不了兜著走,雖然他現(xiàn)在低調(diào)了,不過圈子的秩序,還是靠他在維護(hù),”
“別拿林叔來壓我,”鄭日旭罵道:“有本事讓林叔出來,我倒是想瞧瞧,林叔總不能不顧道義,去幫你們算計人吧,這可是咱們?nèi)ψ永锩髁罱沟模?
“道義,你特么的還好意思在我面前講道義,”夜玫瑰勃然大怒:“你跑到我這兒鬧事兒,就是講道義了,”
“不是啊,”鄭日旭倒是并未耍無賴:“是你們不講道義在先,所以我才以牙還牙的,”
“放屁,”夜玫瑰罵道:“誰特么不講道義了,”
“你啊,”鄭日旭也不再隱瞞,干脆明說了:“我可是聽人說,你們兩個可是串通好,試圖把我手里的股份騙過去,然后加上你們的股份,準(zhǔn)備吞掉我鄭家啊,哪個王八蛋給你們熊心豹子膽,就怕你們有膽量吞,也消化不了,”
夜玫瑰忽然哈哈大笑起來:“這種胡言亂語你也相信,一點腦子都沒有,你以為你們鄭家的錢干凈,那就是燙手山芋,誰接手了誰就是找麻煩,”
“是嗎,”鄭日旭笑道:“就等著你這句話呢,既然我們鄭家的錢不干凈,那就把我鄭家的錢都吐出來吧,合同在這兒,自個兒簽,別逼我動手,”
夜玫瑰這才知道自己中了鄭日旭的招,頓時氣的呲牙咧嘴:“鄭日旭,你別欺人太甚,我沒時間陪你在這兒瘋,我要走了,你自己慢慢玩吧,”
“想走,沒門,”鄭日旭一把拽住夜玫瑰的胳膊,將她狠狠的丟在沙發(fā)上:“不簽,就把手留下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