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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王一鳴害的他們太慘了
不過,宋冷現(xiàn)在被圈子大佬給軟禁在歌舞團(tuán),鄭日旭還在監(jiān)獄,兩人要怎樣反抗呢?
哎,這兩個大男人,沒一個讓人省心的。
等到天徹底放亮的時候,眾人才終于起床洗漱,在我刷牙洗臉的時候,看見宋冷回來了。
一回來就匆匆忙忙的進(jìn)了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門,似乎在打電話。
我覺得不對勁兒,就上去敲了敲門。不過宋冷對我的態(tài)度,似乎和昨晚截然不同,硬梆梆的,看都不看我一眼,好像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
“找我有事?”宋冷問道。
我說道:“宋大哥,我知道你們要對付王一鳴,可你們想清楚了嗎?王一鳴奸詐狡猾……我覺的你們實(shí)在有點(diǎn)冒失。”
“誰告訴你我要對付王一鳴了?”宋冷冷冷的道:“他是我朋友,我才不會做出賣朋友的傻事兒呢。”
我怔了一下,很明顯宋冷在撒謊。我還想再說些什么,宋冷卻沖我擺了擺手:“我現(xiàn)在沒時間跟你廢話,你趕緊去準(zhǔn)備準(zhǔn)備吧,今兒個有個大人物要來。”
見我不準(zhǔn)備離開,宋冷無奈的嘆口氣,自個兒站起來走出去了。
臨出去之前,宋冷警告我:“剛才的話,你沒說,也不會和任何人說,否則會很麻煩。”
我木訥的點(diǎn)點(diǎn)頭,心里揣測著他們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更納悶兒的,是宋冷所說的大人物,究竟是哪個。
今天竟然是包場演出,不過到表演時間了,卻一個人也沒有來,這讓我們很為難,不知道要不要上臺表演。
表演給空氣看嗎?真是夠可笑的。
等了大概十幾分鐘,終于有客人來了,而第一個來到的人,竟是鄭日旭的手下,光頭。
他怎么來了?莫非今兒個是他包場?不對啊,雖然光頭逃脫了王一鳴的魔爪,王一鳴暫時也沒動他的閑心思,但他應(yīng)該也過不上這閑云野鶴的休閑生活吧。
光頭看起來挺逍遙自在的,坐在了椅子上,淡淡笑容的看著我:“姑娘們,跳起來啊,爺我高興了,重重有賞。”
對于能包場的客人,姑娘們都是很熱心的,表演的很賣力。畢竟有能力包場的客人,都是有錢人。稍稍給點(diǎn)小費(fèi),都比平常要賺得多。
光頭似乎一點(diǎn)顧慮都沒有,熾熱的目光欣賞著姑娘們的裸舞,甚至一時興起,還會沖到歌舞團(tuán)上和姐妹們共舞一曲。
看光頭那風(fēng)騷下流的動作,眾姐妹的極力配合,我心里就一陣惡心。這他媽的連嫖客都不如,根本就是玩弄女性。
同時我又為自己待會兒的上臺擔(dān)心起來,也不知道光頭會怎么對我。
好在眾姐妹似乎很享受和光頭的“互動”,一時之間并沒有下臺的意思。
沒多久,外面又傳來發(fā)動機(jī)的咆哮聲,不用說,肯定是又有客人來了。
我目光灼灼的望向門口,不知道這第二個客人,又是什么來頭。
當(dāng)我看到肖熙出現(xiàn)在門口的時候,不由得被嚇出了一身冷汗。想想前幾日她對付宋冷的手段,我心里就是一陣惡寒。
這種女人一旦生氣發(fā)狂,是沒有理智的,哪怕觀音菩薩下來,她也毫不客氣的照打不誤。
這個女人來這兒,肯定不是善茬。
光頭看見肖熙之后,很開心的迎了上去:“肖小姐,怎么才來?等你好半天了。”
肖熙淡淡笑了笑,目光在全場掃了一圈,嚇的我立刻把頭縮了回去。我有種預(yù)感,她在找我。
她沒發(fā)現(xiàn)我,似乎很懊惱:“唐麗麗呢?讓唐麗麗上來跳。我們出了錢,就給我們看這些?”
光頭摸了摸后腦勺:“肖小姐,這不好吧。鄭少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給個屁。”肖熙憤怒的罵了一句:“光頭,我今天可是冒了大風(fēng)險給你引薦他的,你要是表現(xiàn)的畏首畏腦,可就是害了我啊。”
光頭無奈的聳聳肩,然后看了一眼后臺,吼了一句:“誰是管事兒的?給我站出來。”
宋冷從歌舞團(tuán)外走了進(jìn)來,看了一眼光頭和肖熙:“有事兒?”
“嗯。”光頭說道:“唐麗麗呢?今天我們就是沖她來的。她不上臺,我們的錢不就白花了嗎?”
我心中有一股很不詳?shù)念A(yù)感,肖熙和光頭走在一塊,甚至肖熙還要給光頭引薦大人物,而且偏偏就在宋冷和鄭日旭“反抗”的關(guān)鍵時期,我隱約覺得這次包場,也和那個計劃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