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塵女子我為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是打車去的那個地方。
到了地方之后,司機就離開了。我望著漆黑一片的廢棄建筑,深呼吸一口氣,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后拍了拍跟我一塊來的一個十來歲的小孩兒:“小兄弟,記住我的安排了嗎?”
那小孩兒點點頭:“記住了。不過你最好別耍我,否則我叫我兄弟,把你給弄死,你信不信?”
我笑笑,現(xiàn)在的小孩兒都這么早熟嗎?竟然還威脅我。
我說道知道了,肯定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之后,就匆匆忙忙的走向了那片拆遷區(qū)。
拆遷區(qū)周圍一片漆黑,伸手不見五指,我仿佛能感覺到,一群牲口正躲在暗處,虎視眈眈的盯著我,隨時準(zhǔn)備撲上來將我撕成碎片。
我打開手電筒,小聲喊了起來:“藍藍姐,你在哪兒?”
一個虛弱的聲音,從一個農(nóng)民工帳篷里傳來:“跑,快跑。”
是寧藍藍的聲音。
寧藍藍剛喊完,身后立馬沖出來一幫人,打開了手電筒,照的我根本睜不開眼睛。
我知道,我的猜測是正確的。
那個港商的聲音傳來:“到帳篷里面去,小東西。”
我沒有說話,聽話的進入了帳篷。
帳篷里面一片漆黑,我打開了手電筒,眼前的場景,讓我窒息。
房間里亂糟糟的,充斥著一股酸臭味,到處都是臟臟的衣服。
寧藍藍躺在其中一張床上,沒穿衣服,雙手雙腳都被捆綁住了,呈現(xiàn)出“大”的姿勢,躺在床上,身下有血,以及不堪入目的骯臟液體。
寧藍藍臉上滿是巴掌印子,臟兮兮的,狼狽不堪。看見我之后,她痛苦的閉上了眼:“跑,快跑。”
我倒吸一口涼氣,故作鎮(zhèn)定的走上去,將寧藍藍給松綁,將他扶起來:“藍藍姐,這幫牲口到底把你怎么著了?”
小帳篷里面昏暗的燈光打開了,一大群農(nóng)民工沖了進來,領(lǐng)頭的,赫然就是那港商。
看他們那一張張邪惡而滿足的嘴臉,我恨不能將他們大卸八塊。同時我又害怕起來,我知道他們很可能是針對我的,如果我毫無準(zhǔn)備而來,那我的下場,只會比寧藍藍更糟糕。
港商冷冷的笑著走上來:“沒想到你還真敢來啊,看得出來,你和咱家小藍藍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啊。”
我說道:“現(xiàn)在可以放我們走了嗎?”
走?港商哈哈笑了起來,然后掐了一下手指,很快,就有兩個人,牽著兩條看工地的大狼狗進來了,笑著說道:“先把我這兩條狗伺候舒服了再說。”
真特么變態(tài)!我在心里惡狠狠的罵了一句。
人群也跟著一陣哄笑,緊接著,兩名狗的主人,就給狗吃了一些藥丸,兩條狗很快開始變的詭異起來,眼神迷離,嘴角不由自主的流口水。
我這才注意到,寧藍藍的脖子上,竟然也有一條狗鏈子。
港商隨手丟上來一根狗鏈子:“給我戴上,聽話的話今兒個饒你不死。”
好歹也是經(jīng)歷過事兒的,所以我并沒有像還是小女孩兒的時候,被嚇的慌亂,而是故作鎮(zhèn)定的抽了根煙,狠狠的抽了一口,笑著說道:“你以為,我會毫無準(zhǔn)備而來?”
港商冷笑:“想嚇唬老子?當(dāng)老子不知道你?胸大無腦。”
我依舊冷笑,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哨子,鼓足力氣,把哨子吹響了。
緊接著,不遠處就是警笛大作的聲音。
我草!人群一下慌亂了,港商更是憤怒:“臭婊子,你他娘的竟敢叫條子來,老子饒不了你,快走。”
“大哥,剛才說好我上的,我還沒……”
“你特娘的留下來上吧,兩個都是你的,被抓起來別把老子供出來就行。”說完后,港商灰溜溜的逃了出去。
而剛才那垂涎我的家伙,也終于是猶豫了一下,轉(zhuǎn)身離開了。
我松了口氣,連忙把綁住寧藍藍的繩子給解開。寧藍藍哭的很傷心,連忙跟我說對不起,如果她不給我打電話,她們就用兩條狗做威脅……她真的是害怕啊。
我拍拍她的肩膀,說沒事兒,你能給我打電話,說明把我當(dāng)姐妹了,我們走吧。
我們走到小男孩身邊,小男孩手里拿著兩把玩具槍,警笛聲正是從玩具槍里面發(fā)出來的。我掏出兩張百元大鈔遞給了殺馬特。
殺馬特接過錢,笑著說道:“咱們做筆交易,如何?”
我不耐煩的瞪了一眼殺馬特:“什么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