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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城位于西境與鶯語森林、南妖海三大地域的交匯點上,至今也誰人能說的清楚即墨城到底應該劃歸于哪個區域。俗話說的好”肉再少那也是肉。”任何一方想要將即墨城納入自己的版圖就必須承受其余兩方的怒火,所以大家干脆也就都懶得管了,這樣即墨城算是成了真正的三不管地帶。
對于鶯語森林來說這是一個充滿了驚奇與罪惡的地方;在南妖海的眼中即墨城則是他們一個狡黠而又善變的盟友;自從教廷以信仰統治西境以來對這里的描述永遠都是丑陋不堪,在更多的時候他們更愿意將其形容為地獄;在商人眼中這里永遠都充滿著數不清的驚喜,在受壓迫的人的眼中這里是自由之地,在罪犯的眼中這里就是理想的天堂……在墨城的街道上永遠不會缺乏來自大陸各地的形形色色的人,各式各樣的人懷著不同的目的來到這里,隨隨便便的拉出來十個人你甚至會發現這十個人中根本就沒有是來自一個地方的,也正是因為如此,城中的街道上永遠都不會缺乏各樣的言語以及情緒的表現。
一眼望不到邊的街道上除了小販售賣商品的攤位外更多的則是一個個碩大的籠子。這些籠子有的是用鋼鐵鑄造的有的則是粗細不同的圓木固定成的,這些籠子里則裝著即墨城的”特產”。每當看到衣著華貴的人經過的時候站在籠子前的小販們都會上前大賣殷勤,如果拿自己的臉去貼人家的屁股可以賺到錢的話說不準他們都能毫不猶豫的貼上去。
”大人,您是要買糧畜嗎?來這邊看看吧。”販子彎著腰諂媚地向富人指著籠子,富人側著眼睛瞟了一眼朝籠子瞇著眼走上前,販子一見有戲趕緊擺出邀請的架勢在周邊其他糧畜販羨慕的目光中得意的帶著富人來到了籠子前。【注】:糧畜為奴隸,意為吃糧食的牲畜。
不大的木籠里裝著兩個人,一個女人和一個不大的孩子,兩人均是衣衫襤褸,好在現在還是夏末雖然天氣已經轉涼但是還稱不上冷,不然他們這樣就算不被凍死也最多只剩半條命。
米多用力拍拍木籠,籠中的女人驚恐的抬了下頭又緊忙低下,雖然只是一剎那,她滿是慌張卻美麗的眼睛以及嬌好的臉龐還是讓富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唾沫。
”大人您看這女的還行吧,帶回去當個小妾或者丫鬟那絕對……”米多見富人的表現心知有戲便開始不留余力地宣傳起來。
富人揉搓著雙手眼睛死死地盯著籠中身體不停顫抖的女人”這個女的一個銀幣我要了。”他的話打斷了米多的夸夸其談,米多擺出一臉的難為道”大人啊,您看這……這女人雖然現在臟兮兮的,但是這容貌和身材絕對不比羽靈差啊,您這價錢……”
”兩個銀幣,不能再多了,兵荒馬亂的這價錢已經不錯了。”富人收回目光盯著販子說。販子臉上的表情不停地變來變去最終仿佛是下定了決心咬咬牙道”您再加一銀幣,我把這個小男孩也給您。”
富人聽了就轉身準備離開,女人終歸是女人,在他這樣的人眼中這樣的女人只是玩物,長得再漂亮也不可能改變她們的命運,只要他們愿意花錢有的是女人來陪他們夜夜笙歌。兩個銀幣雖然看似不多,但是對于販子這樣的人來說,這錢足夠他找一個好點的地方找幾個不錯的女人晚上一夜再生活一個多月的了。
”大人留步。”販子大喊道,他掏出鑰匙把木籠上的連鎖打開,再次邀請富人來到木籠前。“大人您是自己帶走還是我幫您送到府上?”
富人環顧了下四周回過頭臉上寫滿了欲望“把她送到那邊的旅店吧。”販子聽清楚后把木籠的門打開半只腳進去一把揪起女人的頭發用力往外拉。女人雙手緊緊地抱著懷中的小男孩,死命的抵抗著,沉睡中的小男孩在晃動中被驚醒抬起頭一臉的懵懂無措。
“你給我出來……”販子咬著牙另一只手直接抓到了小男孩的胳膊上把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一幅不分開兩人誓不罷休的樣子,費了半天的力氣硬是沒有分開,盡管女人被抓著頭發但是卻沒有嚎叫只是一臉憎惡的盯著販子。
販子回頭看了一眼富人,富人一副看笑話的表情,這讓他的心里感覺很不爽,他在籠外的另一只腳也邁進了籠子,右手猛地往后拉女人的頭發,一只腳重重地踢到了小男孩的身上,小男孩吃痛下一下子放開了緊緊抓著女人的雙手,女人也吃痛地尖叫一聲手不由地松了一下,兩個人就這樣被分開了。
販子總算是連拉帶拖的把女人從籠子里弄了出來。女人仍然在拼命地反抗。“大人,給您。”米多費了好大力氣才把一條拇指粗細的麻繩栓到了女人的脖子上,另外還特意把女人的雙手也給綁到了身后。
富人掏出錢遞了過去,米多收到錢后右手抹了下頭上的汗,準備把手中的繩頭遞過去時手中的繩子突然滑走了,只見女人猛地向前沖去閉口咬住了富人的手,鮮血順著她的嘴淌了下來,富人疼的大叫,另一只手狠狠地朝女人的臉打去,可女人就是不松口,販子見狀急忙上來幫忙,他雙手掐住女人的脖子把她往后拉,誰知他這樣猛地一拉,女人帶著一塊沾滿了血液的肉塊兒脫離了富人身邊,富人憤怒的大吼,從衣服里掏出插在身后的匕首一刀捅進了女人的心口。
女人倒在地上吐出口中的贓物,抽搐了幾下想要轉過身看向籠子里的小男孩,可是富人發了狂似的猛烈的用腳踹著她,殷紅的鮮血淌了一地,女人終于不動了,雙眼黯淡無光的睜著。
富人跨過女人的尸體一把推開站在身前手足無措的米多,朝籠子沖去,他揪出里邊驚恐的小男孩,把他提在手中,另一只沾滿了鮮血的手掐住小男孩的細弱的脖子一臉的癲狂。
咻……
富人怪叫一聲猛地收回雙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一只黑色的利箭掛著血滴洞穿了他的手腕。他疼的咽了口唾沫朝箭來的方向望去,一隊身著銀色鎧甲的士兵在一名騎著馬的男人的帶領下朝這邊走了過來。
男人騎著馬停在了女人的尸體旁,這時眾人才發現他的前邊還坐著一名精致的小女孩。”沐央你怕不怕?”男人愛撫著小女孩的頭發柔聲問。
”不怕,不過那個,他好可憐哦,父親我們帶他回去好不好啊。”小女孩沐央坐在馬上指著坐在地上一臉無措的小男孩扭頭問。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把手中的手弩遞給馬下的士兵”這個孩子我要了。”說完丟下一個金幣讓一個士兵抱起小男孩就帶著士兵們繼續朝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