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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巧目流盼,目光似水落在他身上。“哎呀,你也在出汗,莫非也是熱了?”
墨華自覺折騰不過她,干脆狠下心,攔腰把她放倒,再拿紅被將她裹起,半威脅道:“今是洞房花燭夜,你別逼我到別處睡。你受著傷,我可是為你好。”
“哦?怎么個為我好?”衛絳挑眉笑問,兩手兜著他脖頸,腳曖昧地蹭起他的腿。她有意無意地蹭到他腿根。呀,已經腫成這樣了。
“你呀就是心口不一。”
衛絳得意,擺明是要勾引他,而墨華非要堅守陣地,絕不繳槍投降,雖然此把金槍已落敵手,敵手正在來回把弄,叫他進退兩難。
他不肯就犯,衛絳有些不耐煩了。上一世,可沒見他這般扭捏。
軟得不行,衛絳干脆來硬的,她以腿勾住他的腰,發勁一擰將他壓到榻上,隨后大刀闊斧剝去他衣衫,以便坦誠相見。
她真不像受傷的樣子,可墨華卻惦記那處箭傷,他擔心自己把控不住,一下子施了狠頸,豈不是傷上加傷?
“不行!今晚不行!”墨華咬牙保持幾分清醒,把她脫去的衣衫拉了回來。衛絳氣極,干脆將衣裳都扔在地,然后撲到他身上。
“沒成親前,天天使壞;眼下你我成親了,你倒矜持起來,什么意思嘛!”
“姑奶奶,你別冤枉我。我是擔心你的傷呀,你不疼嗎?”
“不疼啦!常師爺給我敷了藥,眼下一點也不疼……所以,快來,等會兒疼就來不及了。”
墨華聽后很無語,這洞房花燭夜過得實在微妙。衛絳趁他愣神之際,褪去小衣,解開胸抹。白如脂玉的身子上,一處繃帶略微煞風景,可墨華這般望去卻有別樣的美感。
衛絳就像只貓兒輕舔上他的唇,而后再咬咬他的顎,她的舌尖似含了把火,將他的欲念越燃越旺。
衛絳知道他硬忍著是為她傷勢,但*一夜值千金,眼下已浪費五百金,再說她也不想讓害他們的人得逞,這洞房非得今天上。
想著,衛絳放大膽子,反正上輩子他倆沒羞沒臊的事做得多了,二十四式,哪一式沒做過?
她跨、坐在他身上,雙手如柳輕撫他的頸,再是白皙胸膛,接著是結實細腰,最后便是……
墨華忍不住閉眸輕哼,身子熱得燙手。他快把持不住了,不管咬牙還是切齒,僅有一絲理智即將消磨。
衛絳紅著臉、抿著唇,手扶口口往下坐,眼下她是處子之身,自然不如前世麻利,只觸到些許就覺得疼,不敢再繼續。而墨華被她這般一弄,徹底瘋狂了,身子脹得都快炸開。他喧賓奪主,反攻而下,啃噬輕咬起她胸前朱丹,肆意報復。
衛絳咯咯笑了起來,直說癢。于是,墨華伸手探入其幽、處挑撥輕拈,在她耳邊低聲輕問:“還癢不癢?”
衛絳抿嘴不說話,半羞半怨瞪著他。他輕笑起來,溫柔地在她唇間落下一吻。
興許是衛絳負傷在身,他不敢太過粗野,極有耐心地挑逗她的情、欲。
衛絳莫明緊張起來,好似蚌合起殼,一指難入。墨華看著她,沒心沒肺欣賞起她的窘迫,而后戲問:“你怕了?”
怕?呵呵,笑話,又不是沒做過……衛絳想反駁,但垂眸一掃,見到那粗硬兇器如燒鐵,一下子又羞又怕。
本是她引火上身,誰料危急關頭,她自個兒倒怯場了。而墨華偏愛她這般嬌羞,是他上輩子沒能見到的風情。
*一刻值千金,他又磨去兩百金,直到身下人兒軟得快化,他方才挺身而入。頃刻間只覺熱潮緊裹,掙不開、逃不掉,一點一點將他往里吸。
衛絳不禁叫出聲,隨后怕人聽見,不由咬住鴛鴦枕。墨華已是忍得滿頭大汗,見她眉頭蹙得緊,不敢動作。
“疼?”
“疼!”
“哪里疼?”
“哪里都疼,比中箭還疼!”
衛絳淚盈盈,伸手捶他。墨華無奈,箭在弦上總不見得不發。他小心翼翼,輕輕抽、送,過了會兒,她的身子越來越燙,表情也不似先前痛苦。
墨華知道她漸入佳境,于是就放開手腳,施以狠勁。衛絳不知不覺迎合,抬起腰肢往他那處送。一番神魂顛倒,二人騰云上了九宵,靈肉繾綣,分不清前世今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