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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羽落想了想,道:“你這傷勢,興許是要借助外力,我給你看看吧。”
“那有勞商姐姐了。”
商羽落灌輸一股真氣到孟傳情體內,卻猛然間被撞了回來,震退了她抵在孟傳情背上的雙手。她一臉詫異,“怎么會這樣?”重新將手抵在背上,還想再試。孟傳情卻嘆道:“姐姐還是算了吧,可能會傷了你。”果不其然,商羽落再一次被震退。
“看來,要想傷勢盡快痊愈,得去請教八大惡人了。”商羽落道:“這樣吧,兄弟,我為你跑一趟,去惡狼谷一探究竟。”
孟傳情心下感激,口中卻道:“不必麻煩姐姐了,傷勢好不好轉已經無所謂了,反正我也不急著打架。”他頓了頓,笑道:“煩請姐姐借我一張銀票,我去換身干凈的衣服。”
商羽落從懷中掏出銀票,孟傳情接過,拿起桌上的帷帽,離開了酒館。飛花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不解地問商羽落:“姐姐,為什么不告訴他鄢姑娘的下落呢?”
商羽落淡淡道:“時機未到。”
飛花似懂非懂,又聽商羽落道:“走吧,我們去給鄢姑娘買些衣物。”飛花“哦”了一聲,跟在商羽落身后離開,心中卻始終想著孟傳情的事。
兩人在估衣鋪里買了幾套衣服,商羽落便讓飛花先拿著衣服回邪陰派,自己則去布莊購置幾批布。飛花抱著一堆包好的衣服,慢悠悠地向鎮外走,一轉身卻瞧見孟傳情從前面的一家成衣鋪里走了出來,便喚了聲:“孟公子。”
孟傳情轉身看向飛花,回應著:“飛花姐姐。”
飛花上下打量著孟傳情,有些奇怪,“你怎么不戴帽子了?不怕被人認出來?”換了一身干凈衣服的孟傳情,顯得精神許多,依舊是之前喜愛的緊身勁裝,白的如雪。
孟傳情苦澀一笑,“已經無所謂了。”
他知道自己距離水連環所說的日期已經到了,長達八個月的時間,他一直沒有找到那個與他擁有相同內功心法的人。他心中已認定那個人就是自己的親生父親樓仲叢,可如今樓仲叢已死,他已無任何希望。再偽裝下去,死后也不過是一具驅殼而已,他想在人生的最后一刻,干干凈凈,做一回真實的自己。
“是因為鄢姑娘”飛花不忍說出口。
“她一定是有意躲著我。事實上,這件事,我從來沒有怪過她,她完全不必自責。”孟傳情顯得很消沉,“我原以為我會盡快找到她,好讓她心安,只是怕永遠也沒有機會了。”想到自己竟連鄢商慈的最后一面也見不到,孟傳情更是心痛。
飛花瞧著孟傳情失望的神情,心中有些不忍:他找鄢姑娘找的那么辛苦,懷著那么多的希望,我們知道鄢姑娘的下落卻不告訴他,會不會太殘忍了。看的出來,這兩人是真心相愛的,何苦為此誤會彼此,若是他們能再續前緣,未免不是一段美滿姻緣。想到這里,不禁脫口道:“我知道鄢姑娘在哪里。”
孟傳情猛然抬頭看向她,“你說什么?”
飛花道:“兩個月前,鄢姑娘昏倒在了邪陰派附近,我和姐姐路過救了她。如今,她正在邪陰派里修養身體。”
孟傳情愕然:“這件事,為什么商姐姐沒告訴我?”
飛花道:“你別怪姐姐,其實是鄢姑娘不讓姐姐說的。我可以帶你去邪陰派,但她肯不肯見你,我就不知道了。”
孟傳情眼睛一亮,道:“那有勞你了,煩請帶路。”
兩人遂一同返回邪陰派。
飛花將孟傳情帶到邪陰派后,就讓他先在院子里等著,自己則進去放好衣物,順便通知鄢商慈。孟傳情一個人閑的無聊,心底又迫切地想要見到鄢商慈,便離開院子,順著走廊朝里走。穿過幾個亭廊后,孟傳情見前方有一扇大門,懷著好奇的心情,他輕手輕腳地進了門,來到內廳大堂。
剛跨過門檻,忽聽一個沉穩有力的聲音從里傳出,“你是何人?”
孟傳情心里一個咯噔,顯然是被這聲音嚇到了。他因為受了傷,聽力,感知力并不如前,所以,進門之前,他并沒有感受到這屋里還有其他人。聽到這聲音,他猛然抬頭看向正前方,因為光線照耀不到,顯得有些黑暗的大堂正中,那里的墻壁之上,被鐵鏈捆縛著一個人,正是弒神。
弒神冷眸如星,盯著孟傳情,再一次問道:“你是什么人?”
孟傳情仔細打量著弒神,心中詫異:這人是誰?怎么會被困在這里?看這氣勢,應該是個高手,還是先不要得罪他為好。遂拱手恭敬道:“在下孟離,是跟著飛花姑娘進來的,誤闖此地,驚擾了閣下,還請見諒。”
弒神見他禮貌有加,語氣輕和了許多,道:“竟是那丫頭帶你來的?你到這里來有什么事嗎?”
孟傳情心想:管得還真寬!腦海中不停地搜索有關邪陰派的事,卻始終無法猜出弒神的身份。看這人的樣子,應該被困在這里七八年了,當不是商姐姐的杰作。他雖被困于此,卻完全沒有階下囚的樣子,反而有一種主人的氣勢,顯然和商姐姐是友非敵。邪陰派除了邪帝,還有其他的主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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