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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跳上床,見鄢商慈衣衫完整,他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那家伙并沒有對商慈做什么。喚了三聲,也不見鄢商慈醒來,孟傳情只好將手掌放在她的心口,注入一絲內力,催動心脈,迫使她醒過來。
高興地扶起鄢商慈,還未站起身,孟傳情就感覺脖子一緊,鄢商慈兩條光滑白析的手臂已如蛇般緊緊地纏住了他的脖子。孟傳情怪異地看著與他鼻對鼻的鄢商慈,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問道:“商慈,你怎么呢?”同時他發現鄢商慈臉頰微紅,那癥狀竟和剛才的莊伏樓完全相像。
“傳情,我好熱…好難受…”鄢商慈目光癡迷,將頭埋在孟傳情的胸口,在他的頸間來回躁著。
孟傳情從小到大,從未如此與人近距離地接觸過,他渾身一顫,本能地想推開鄢商慈,但鄢商慈纏得太緊,他根本無法將其推開,反而讓鄢商慈整個人都已貼在他的身上。感受到了她身體的軀熱,以及她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淡淡體香,孟傳情只覺的心跳加速,自己的身體也不由得熱了起來。
他現在已完全明白了這是怎么回事。他不似莊伏樓那樣對藥物一竅不通,眼前的這種狀況讓他肯定這洞中被撒了摧情粉。雖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沒有被催情,但他知道眼前這個纏著他的女子就是自己的催情劑。再被她纏一會兒,不用催情,他也會**焚身。好在孟傳情的定力十足,強壓著內心的那股**。
“商慈…別這樣…”他面紅耳赤地扯著鄢商慈的兩條胳膊,不讓她靠近自己的身體。不過,當他的眼角余光憋見莊伏樓朝自己這邊走過來時,他的心又是一沉。這春.藥也太厲害了吧!連心經也無法令莊伏樓靜心。
看著莊伏樓一步步朝自己走來,孟傳情心下大驚:這家伙看上勞天了!此時,勞天就躺在床下,毫無所覺。莊伏樓跪倒在勞天身旁,伸出一手撫摸她的臉頰,眼神中盡含癡迷。
孟傳情顧不得鄢商慈的糾纏了,連忙喝道:“莊兄!你清醒些!那可是殘陽劍主啊,你也不怕她醒來后一劍劈了你!”
莊伏樓似乎沒聽到一般,雙手捧著勞天的臉蛋,正欲吻下去。為了不致釀成大禍,孟傳情急忙松開了鄢商慈的手,滾到床邊,一記砍刀正中莊伏樓的后頸,后者立即倒在了勞天的身邊。
孟傳情再次松了一口氣,還好他們四人中有一人是清醒的,否則后果真的不堪設想。他和鄢商慈兩情相悅,真發生了關系倒也沒什么。但勞天和莊伏樓,這兩個相識不到幾天的人,若真發生了關系,誰知道他們清醒后會不會刀劍相向。
孟傳情一回頭,額頭就冒出了一絲冷汗。此時的鄢商慈已褪去了上身衣衫,只穿了一件肚兜,整個人就朝孟傳情撲了過來。孟傳情一時沒有防備,被鄢商慈壓在了身下。何曾想過那個單純的娉婷少女,此時竟變成了放蕩女,孟傳情大驚失色:難道今天就要失.身于此?
眼看鄢商慈就要扒開他的衣衫,孟傳情一時竟然痛苦難忍,他的心中,理智與情.欲在做斗爭。任何一個正常的男人在這種情況下早已自己脫了衣服,和對方干了起來。孟傳情也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說他沒有這方面的想法是假的,但是因為他體內的內功,他保有最后的一絲理智。這一絲理智讓他毫不猶豫地一掌砍向鄢商慈的頸間,后者立即暈倒在他的身上。
孟傳情任由鄢商慈躺在他的身上,待心情平靜下來后,才露出一絲苦笑,喃喃道:“商慈,不是我嫌棄你,而是想把這最珍貴的一次留在洞房花燭夜?!?
緩緩坐起身,拾起鄢商慈的衣服準備為她穿上,卻看見她的后背有一個碩大的紅色掌印。孟傳情的瞳孔驀然放大,摸著那紅色印記,自言道:“這是什么?”
尚在追蹤舒玉的韓令風和麥長風,并不知道韓知處已經魂歸西天了?;蛟S是因為父子連心,韓知處倒下的那一刻,遠在千里之外的韓令風,胸口突然感到一陣生痛。但他并沒有放在心上,繼續向前追去,因為他們已經快要追上舒玉了。
舒玉并不知道有人在追自己,現在的他心急如焚,他還沒有找到農秋音。似乎是老天嫌他的麻煩還不夠多,剛鉆進了一片樹林中,他就被一個橙衣女人給纏住了。
那女子原本是昏倒在樹林中的,舒玉路過時順便救醒了她。豈料這女子一醒來就將手中的劍架在了他的脖子上,怒喝道:“誰允許你碰我的!我要殺了你!”
舒玉一愣,“我是在救你…”
女子喝道:“我管你!今日你碰了我,就一定要死!”
“有??!”舒玉也怒了,一掌拍開頸上的劍,扭頭就走。
“怎么樣?好心被別人當作驢肝肺,心里頭是什么滋味?”
突然從頭頂傳來的聲音,讓舒玉停下了腳步。抬頭看去,一個紅衣女子斜倚在樹枝之上,正是那被江湖中人稱為女魔頭的商羽落。這女子的功夫也著實高深,在樹上藏了許久竟一直不曾被舒玉發現。
舒玉也不是愚蠢之人,聽了商羽落的話,便明白自己是被她耍了,頓時臉色一僵,冷聲問道:“你什么意思?”
商羽落輕輕躍下了樹,手中依然持著牽引之劍,淡淡道:“難道你不覺得飛花剛剛說的話很耳熟嗎?這是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
“那又怎樣?”
舒玉一副無所謂的表情,讓商羽落有些意外,她淡淡道:“不怎么樣,只是希望你能改變一下對女人的態度。”
舒玉冷笑道:“如果這就是你的目的,那我只能說你是白費心機了。我樓郁殊是為自己而活,不需要向別人妥協,也不會在乎別人怎么看我?!?
商羽落還想說些什么,樓郁殊卻又接著道:“你耽誤了我的時間,下次再找你算賬。”然后不顧兩女的詫異,飛快地離開了樹林。
“真是個奇怪的人?!鄙逃鹇淇粗嬗耠x去的背影,喃喃道。
飛花驚疑道:“姐姐閱人無數,難道也看不透這個人嗎?”
商羽落道:“他很奇特,在他身上,我感覺不到一絲真實。如果一直這樣的話,我想,終有一天,他會死在女人的手上?!?
飛花嘆道:“真是可惜!這樣的一個人其實也蠻優秀的,就是太過自主了?!?
“好了,韓令風他們快追過來了,我們替他擋擋吧!”商羽落轉過身,看向樹林另一端,有些頭痛,道:“他還是太嫩了,身份隱藏的并不是很好??!我想,見過他的人,大多都已猜到了他的身份。真是的,他為什么要出來呢?江湖可能會因你而亂啊…”
飛花問道:“姐姐,韓令風他們為什么要追蹤他?”
商羽落道:“天魔教雖然銷聲匿跡了十多年,卻還有不少人在打他們的主意。如今天魔教的少主現身江湖,他們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我們得幫他一把,若他出了什么事,天魔教的人可能會全部復出,正邪又將對立,江湖將永無寧日…只是,我很奇怪,為什么農秋音沒有跟他在一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