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愛sxj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于是他笑了,看向勞桑心,道:“勞天,貴客臨門,還不招呼?”
勞天似乎明白他口中的“招呼”是哪種“招呼”,他走到孟傳情身邊,做了個請的手勢。
孟傳情淡淡地看著他,他已看出來了眼前這個人是女扮男裝,這讓他對這幾個人的身份越發的好奇了。顯然自己的出現讓他們非常意外,但他們卻依然這樣殷勤地招待自己,這份魄力著實難得。
他自己也非常矛盾,躺椅上的黑衣男子讓他有種如臨大敵的感覺,讓他不敢靠近,但窗戶邊看不清容貌的白衣男子又給他一種親近感,仿佛前世就已相識,讓他不自覺地想要靠近。面前這個叫勞天的少年,也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但這個念頭卻是一閃而過。
孟傳情想了想,突然笑道:“打擾了。”然后出人意料,他竟然轉身下樓。他身邊的三女也跟在他的身后毫不留戀。
勞天怔了一會兒,回頭看向夜未央。
夜未央已坐了起來。他看著孟傳情幾人離開的樓梯口有些難以置信。他竟然就這樣離開了?這…完全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雖然他完全看不透這個少年,但至少也能看出他不是那種臨陣脫逃,沒有膽量的人。他身上也有一種并不顯著的霸氣和豪爽,這樣的人在面對這種情況時不是應該爽快地坐下來嗎?
“未央,”白衣男子突然回頭,道:“你不是將這里封閉了嗎,怎么還有人上來?”
為了不讓太多的人知道自己幾人,夜未央早在上樓之前在樓梯口布下了“忘本”心法,所有想要上樓的人都會被他的心法入侵不自覺地回頭。
“那就說明他是懷有同樣心法的人。”夜未央平靜地分析道:“這種心法,江湖上只有五家。南方雪花神教是女子教派,心法亦只有歷任教主才會,而北方天魔教自樓仲叢失蹤后,天魔神功就已失傳,因此,這兩家可以排除。西方秘穴宮二十年前被別應天滅門,僅有秋雙心和農牧夫兩名弟子生還,這兩人最后入主天魔教。東方滄浪島的心法我也曾見識過,島主的功力尚不及我,那就更不可能是她門下的弟子了。所以,這個人就極有可能是來自于天魔教。他的心法居然還勝我許多,連身邊那些不會武功的女人都能帶進來,而且,”
夜未央眼里閃著興奮又驚奇的光,看向江才情,“他們上樓時,連你都沒有發覺,會不會太強了?”他終於碰到一個強勁的對手了。
江才情沒有說話,似乎也在思考這個問題。
“去查一下這個人有沒有報名參加莫邪大會,不要讓他有機會成為你的對手。”夜未央朝勞天下達了命令。
孟傳情一行人走出莫邪塔,在舞獅臺邊停了下來。他抬頭看向三樓,白衣男子依然站在窗戶邊,也望著他,一臉的平靜,淡然。雖然是正面相對,但距離過于遙遠,孟傳情根本無法看清他的容顏,卻仿佛前生已相見,將他的身材輪廓都嵌入心底。孟傳情不明白,為什么自己會對一個從未見過面的男人有這樣的感覺,讓他有些歡喜又有些討厭,這也正是他突然下樓的原因。
當勞天請他上樓時,他原本是想爽快地過去,但是夜未央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和江才情所帶給自己奇怪的感覺讓他背道而馳。雖然覺得錯過了認識奇人的機會,卻不得不勉強自己接受這樣的決定。
幾人回到客棧時,桑俊還沒有回來。因為沒有付賬,掌柜的不給他們安排房間,他們只好坐在大廳里等。傍晚時分,桑俊提著一個大包袱回來了。當他亮出包袱里幾疊銀票時,臨桌的人都驚呆了。掌柜的和那年輕秀士更是連氣都不敢出了,趕緊給他們每人安排了一間上好的房間。
東華客棧的客房不錯,但就是服務態度差勁。幾人各自呆在房中,等待著伙計打水來,可一個時辰過去了,伙計卻遲遲不來。孟傳情和桑俊這兩個男人也就算了,鄢商慈她們三個女人可等得不耐煩了,紛紛來到他的房中訴苦。
孟傳情不得不揪來伙計,準備詢問時,伙計卻率先開口了:“東華客棧的規矩,只提供房間,不負責燒水,一切需求都要自己解決。”孟傳情幾人一聽,頓時氣結,而那伙計接下來的話,更是讓他想要將其痛扁一頓。
那伙計道:“如果要我們服務的話,需要另外付錢。一桶凍水二十兩,開水五十兩。浴桶一個一百兩,柴火一根一兩。要是你們還想泡花瓣澡的話,我們這里有玫瑰花瓣,芙蓉花瓣,和海棠花瓣,每片花瓣五錢銀子…還有還有,你們每人還需付我跑腿費二十兩…”
伙計羅里八唆還想再說上一大堆,卻被孟傳情一腳給蹬了出去。
氣呼呼地關上門,孟傳情一頭倒在床上。他慶幸自己身邊帶了個財神爺,不然他就是賣身也過不起這一夜啊。一片花瓣就要五錢銀子,這還有沒有天理了?
桑幼憂突然打開門,伙計還站在門外沒有走,她將一疊銀票塞到伙計懷中,道:“一萬兩銀票,該準備的全部都給我準備好。”
伙計收了銀票,興沖沖地跑下樓準備燒水去了。這一番折騰,待幾人梳洗好入睡時,已是半夜時分。
次日。天未亮,孟傳情就起床了。花錢打水對他來說實在是太不值得了,所以,他情愿自己動手。
客房在三樓,水井卻在一樓的后雜院,為免來回奔波,孟傳情提了一個大水桶下樓,想要一次打足五個人的洗臉水。剛走到二樓,他就停下了腳步。
客棧的人都還未起床,所以非常的安靜,然而在一樓大廳的正中央此時卻坐著一個人,一身黑衣的夜未央,自飲自酌,猶如鬼魅。見孟傳情下樓,他只是笑了笑,卻并沒有說話。
孟傳情沒有理會他,徑直下樓去了后院打水,然后在夜未央的注視下,他單手提著滿桶水一步一步地上了三樓。期間,他沒有絲毫的松懈,呼吸也非常均勻,這卻讓夜未央非常的心驚,這份內力江湖有幾人能及?
僅僅是這一小會的觀察,他就已經可以肯定孟傳情的功力已遠在勞天之上了,他心中暗想,如果孟傳情的身手也在勞天之上的話,那么他就要想辦法為勞天除掉這個勁敵了。
昨夜,勞天向他匯報,這個少年也報名參加了莫邪大會,因此,一大清早他便來此,想試探一下孟傳情的斤兩。
本書首發來自,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