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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志氣挺大啊,抄襲都能這么理所當(dāng)然,這樣,我也不為難你,你就寫一個場景,側(cè)面反應(yīng)一下你的心情,再別康橋都能寫的這么有感情,想必你寫其他的也不賴”
這算是刁難,也不算,如果真的能寫出再別康橋這首詩,寫一首描寫場景的詩的確不難。
但是如果是對于抄襲別人的而言,是絕對寫不出來的。
王志鵬就認定了金文是抄襲的,所以才出了這么一個題目。
這么一鬧,不但李老師一直關(guān)注著,就連辦公室里的其他老師,都是停下了手頭的工作,看著金文如果應(yīng)對。
金文看了看辦公室的老師,都帶著嘲笑的目光看著自己,心中一怒。
看著金文一直不說話,老王開口道:“行了,趕緊把這個作者一說,然后回教室去,我也不追究了。”
“撐著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
金文沒有回答老王,而是直接開口說出了一句。
老王看見金文竟然真的在自己“創(chuàng)作”,忍不住抱著好玩的心思繼續(xù)看著金文。
“我希望逢著一個丁香一樣的結(jié)著愁怨的姑娘。”
“她是有丁香一樣的顏色,丁香一樣的芬芳,丁香一樣的憂愁,在雨中哀怨,哀怨又彷徨。”
說到這兒,辦公室里面的老師都不淡定了,先不論詩,光是表達的心情,已經(jīng)很符合金文現(xiàn)在的內(nèi)心了。
“她彷徨在這寂寥的雨巷,撐著油紙傘,像我一樣,像我一樣地彳亍著,冷漠。凄清,又惆悵”
這一刻,不止辦公室的老師,就連王老,都感覺到了金文對自己,對老師,甚至社會的一種真實感情,讓老王有些羞愧。
“她靜默地走近,走近,又投出太息一般的眼光,她飄過,像夢一般的,像夢一般的凄婉迷茫。”
金文故意停頓了一下,露出絕望的表情,說道:“像夢中飄過……撐著油紙傘,獨自彷徨在悠長。悠長又寂寥的雨巷,我希望飄過一個丁香一樣的結(jié)著愁怨的姑娘”
語畢,金文看著辦公室都出于震驚中的老師,推開門,揚長而去,留給大家一個背影。
“王,王老師,我剛才聽到了什么?”一個年齡比較小女老師,顫抖的對著王志鵬說道。
“這……”王志鵬想說什么,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說不出話來。
“啪啪啪”,不知道是誰,這時候反應(yīng)了過來,開始拍著手,對剛才朗誦的人鼓掌。
其他老師反應(yīng)過來,也跟著拍起手來,就連王志鵬和里老師,也不自覺的抬起雙手,拍了起來。
只是辦公室那個朗誦的人,已經(jīng)消失了。
“李老師,這,這個也是抄襲的嗎?”
李老師沉默了一會兒,說道:“盡管我不想承認,但是,的確是他創(chuàng)作的,而且是現(xiàn)場即興創(chuàng)作的。”
一個不知道出處的現(xiàn)代詩可以論抄襲處理,但是兩個,而且是現(xiàn)場作出來的,就不是巧合了。
李老師自認對于文學(xué)還是掌握的很多了,如果這一首詩出現(xiàn)過自己也不知道的話,那基本是不用活了。
所以李老師第一時間認定,這絕對是眼前這個同學(xué)自己創(chuàng)作的。
“王老師,這是你的學(xué)生嗎?太不可思議了吧,簡直就是天才啊。”
一個男老師對著王志鵬說道。
“是啊,這個同學(xué)實在是有大師之風(fēng),這個現(xiàn)代詩作的無可挑剔,雖然不知道他經(jīng)歷了什么,但是就從感情和描寫來說,我給滿分。”另一個老師說道。
“就是不知道這首現(xiàn)代詩的名字是什么,剛才也沒問問這個同學(xué)”問王志鵬的那個女老師也小聲說道。
王志鵬聽著辦公室七嘴八舌的討論著金文,這個自己班級的“學(xué)渣”,讓王志鵬感到十分不適應(yīng)。
這算怎么回事啊,金文,金文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詩啊,王志鵬真的不信,就算一百個金文合在一起,王志鵬也不相信他能夠作出這樣的詩。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又讓王志鵬不得不承認,這個自己眼中的的學(xué)渣,做出了連自己都只能仰望的作品。
“對了,他之前寫在作文上的是什么詩啊?”
討論了一會兒,一個老師突然想起事因,對著王志鵬說道。
王志鵬沒有說話,直接將試卷遞了過去。
頓時,又在辦公室掀起了不小的風(fēng)波。
“李老師,我想把這兩首詩發(fā)給我在文學(xué)協(xié)會的朋友看看,這樣好的作品,不應(yīng)該被埋沒,您說呢?”
“這個,你得問問你學(xué)生的意見吧?”李老師緩緩的說道。
金文可不知道自己離開后掀起的波浪,看著所有老師都不信任的樣子,金文的確火大,最起碼,對一個學(xué)生,要有一個基本的尊重。
所以說出這首雨巷之后,金文直接離開了教室,沒有再看老師的嘴臉。
“金文,這兩天王老師怎么老是找你,是不是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不用轉(zhuǎn)頭看,金文就知道這是大眼妹的聲音。
嘆了口氣,金文對著大眼妹說道:“郭玉潔,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不要折騰我了好不好。”
金文真的有心理陰影了,自從上次碰到坤沙郭玉潔回家之后,整個人完全變得不正常了,動不動就翻臉,時不時又關(guān)心自己,讓金文一直處于水深火熱之中,無法自拔。
這酸爽,不足為外人道也。
郭玉潔撲哧一笑,說道:“是嗎,你還有小啊,我到是想看看”
金文:……
“你到底說不說?”
金文無奈的又嘆了口氣,說道:“你問,我肯定說啊,老王看我作文寫得好,親自把我叫到辦公室表揚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