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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白子尉站在主臺正前方,背對著紅地毯的另一端。
因為他知道自己一定會很緊張,所以在祁貝勻進場時,他選擇背對。
殊不知不管如何他還是緊繃的不行,手指與手心互相摩擦著。
進場音樂自臺邊的鋼琴傾瀉而出,混雜著一旁海浪規律的伴奏,祁父及嚴父領著祁貝勻緩緩走向白子尉。
對于祁貝勻而言,嚴父已經等同她的父親,所以也跟她一起進場。
走到白子尉身后后,嚴父朝祁父禮貌地微笑,回到自己觀眾席第一排的位置。
將女兒的手交給另一個男人這種事,還是真正的父親最有資格。
鋼琴停止演奏,白子尉深吸口氣轉過身。
祁貝勻微微低著頭,頭紗使白子尉看不清她的表情。原來的長直發現在是慵懶的波浪捲,披在背后隨著海風飄逸著。婚紗擺脫笨重的長澎裙,是前短后長的款式,但仍是澎紗裙,自腰部延伸出一層薄紗,上方有一些藍白交雜的花紋設計,覆蓋在后方的長裙上,與澎裙巧妙修飾了她已凸起的小腹。
整套婚紗并不艷麗,卻很符合海島的風格,也凸顯出祁貝勻那特有的氣質,一點都沒有嬌滴滴的感覺,甚至有種飄飄欲仙的飄逸感。
他設想過千百種祁貝勻穿婚紗的樣子,實際模樣還是令他驚艷不已。
鋼琴改成演奏另一首節奏較慢也較輕柔的曲調,祁父拉著祁貝勻的手,一雙眼銳利地看著白子尉。
祁父早已找白子尉烙過狠話,此刻的眼神是示意他好好記住他說過的話。
當初他知道他們要結婚時,是萬分反對,但祁貝勻已經懷孕了,他不得不同意。
這時驗證了祁貝勻之前說過的,要讓祁父想反對他們都沒辦法。
「要幸福。」不知道是對誰說,祁父將祁貝勻的手放在白子尉手上,默默出聲。
然后絲毫不拖泥帶水轉身回到觀眾席。
祁貝勻抬眼看向白子尉,對他甜甜一笑。
白子尉也笑了,牽著她的手,面對主臺,進行婚禮儀式。
一些必經儀式后,輪到新郎新娘唸想跟對方說的話。
「上次來這里時,廟公說,這輩子的苦都是為了下輩子的相遇。我不知道可不可信,我只知道,這輩子最幸運就是遇見你,然后與你攜手度過馀生。也許我們真的還有下輩子,那么那些苦都沒什么,因為苦的盡頭,有你等著我,陪我繼續前行。」白子尉溫聲道。
臺下的小弟們跟了他那么久,第一次看到這樣柔情的老大。
愛情真的可以磨平人那尖銳的稜角。
祁貝勻微笑接過麥克風,甚至沒接過嚴馥妮遞給她的小卡,直接面對白子尉。
「猶如魚需要水,生物需要氧氣,而我需要你。很多話不必明說,我相信我們都明白。況且,很多事也不是文字能夠解釋的。來日方長,我們細細溫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