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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一清搖了搖頭，語氣平靜無波，“他老人家神出鬼沒，說不準明天就回來了，也說不準是不是要三年五載才回來！”

一抹濃濃的失望之情在小臉上一閃而過，端木小菜只得告辭了出來，正悶悶不樂間，突然聽到包包里手機鈴聲響起，她摸出來一聽，原來是助手賈青云打來的，讓她馬上回藍天律師事務所去。

A市，天氣陰沉，風卷殘陽，深秋肅殺的氣息非常濃厚。

半個小時之后，端木小菜一腳剛剛踏進辦公室里，助手賈青云趕緊迎了過來，“端木律師，你可算回來了！”

端木小菜一邊把自己手里的包包擱到大班椅上，一邊疑惑地問道，“小賈，這么急找我回來，有事嗎？”

“端木律師，端木律師……”

賈青云正想說點什么，突然一陣焦急的叫聲從樓下傳來，藍天律師事務所那扇玻璃大門速度被一只大手從外面用力推開了，一個白發老者裹著一陣凜冽的寒風沖了進來，額頭上滲出了一顆顆豆大的汗珠。

前臺張小雯趕緊迎了上去，“先生，請問你有預約嗎？”

白發老者沒有理會張小雯，兀自抬腳沖進了辦公區域里，“請問，哪一位是端木律師？”

幾個正埋頭干活的男女律師驟然抬頭，看著白發老者，不約而同的問道，“先生，你找端木律師，有什么要緊的事嗎？”

“廢話，你以為來這里是喝茶的呀？”白發老者怒吼了一聲，一臉的焦急，繼續重復剛才的問題，“請問你們中誰是端木律師？”

“瞧這架勢，一定是來找端木小菜干架的！”一襲灰色西裝套裙、身材樣貌都長得比較出眾的年輕律師王晨曦暗暗得意，隨即伸手往上面一指，“呶……老先生，她的辦公室在樓上呢！”

白發老者也不道謝，轉身，正想大踏步沖上樓梯，卻聽到了上面一個甜美清脆的聲音在耳畔響起，“請問是哪一位找我呢？”

白發老者抬頭一看，立馬看到了復式辦公室的二樓門口，站著一位身材高挑、面容秀氣、腦后勺扎著一把馬尾辮的女孩子，她正雙手扶著欄桿跟自己說話呢，不由得頓時愕然了，“你……難道就是端木律師？”

其實也難怪他這么問了，眼前的女孩子年紀輕輕，樣貌清清爽爽，簡直就是一個在校學生嘛，怎么會是小有名氣的端木律師呢？開什么國際玩笑，要不是經熟人介紹，那么說不定此時此刻，他一氣之下，早就拂袖而去了。

端木小菜點了點頭，一臉的笑意，其實她今年已經28歲了，雖然常常被人誤以為十八九歲的低齡少女，但她還是打心里感到高興的。

白發老者稍微猶豫了一下，旋即咚咚咚地大踏步沿著彎曲的梯級走了上去。

“請！”端木小菜做了一個手勢，轉身率先走進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