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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未來,他滿懷期待,有太多的甜蜜還未道出。
千言萬語無盡,盤桓在唇舌間,終于化作了相同的溫度,相同的醇香。
封郁將她緊扣在懷,疾風驟雨索取不休,卻總也不能采盡她的芬芳。懷中的蓮兮,像是凋零前夕的花兒,全盛怒放,滿透熟香,甜靡至深叫人瘋狂。斷續的喘息間,一絲香津從她的嘴角微微滲出,被他舌尖輕巧一勾,吝惜地舔舐了去。
唇角輕癢,她半垂的濃黑睫毛嬌羞打顫,滿面酡紅直蔓下胸前,又似嬌羞又似迷醉。薄如蟬翼的緋色衣襟下,胸前的一對渾圓若隱若現。劇烈起伏間,翻騰起愈加濃烈的香,勾著封郁俯身下移。
他唇上輕撥,銜著襟沿兒將她的衣衫褪到了肩下。炙熱吮吻猶如火焰團簇,從她的肩窩一路點燃,向胸間熊熊焚燒而去,留下成串胭紅殘痕,連綴成春詩一段。不必吟誦,已然銘刻在心頭。
或許這正是銀笏所謂的“心悸欲死”。
半酸亦甜的滋味,略刺略癢的觸感,直將她狂跳的一顆心搓揉的渾然忘我。身處何地,今夕何時,再也無暇顧及。
有心有情,原來該是這樣的么?
茫然中橫空迸出個念頭來,讓蓮兮驀地一怔。
封郁俯在她的胸前深吸了兩氣,悶頭問道:“這究竟是什么氣味?”
恍惚間,蓮兮以為被他嗅出了腋下的腥汗死氣,慌忙掙扎著要鉆出他的臂彎,急急說:“你今日回的早,我還沒來得及洗澡過浴……”
封郁哪容得蓮兮跑脫,手上一托便將她抱入了躺椅。椅身狹窄,平日只供她一人午后小憩,倒也舒適。可這時封郁欺身壓下,卻叫它不堪重負,咿咿呀呀地呻吟了起來。蓮兮面紅耳赤,在他的耳垂上狠狠一叼,笑罵道:“野猴子!”
封郁效法,在蓮兮的耳珠上吮了吮,低啞說:“若不是你這小妖精滿身迷香,為夫又怎么會成了野猴子?分明是你不好!”
他全不給她辯駁的功夫,伸手便將她精心穿戴的衣帶統統拆解了干凈。裸裎的胴體在黃昏的光暈下泛著白玉似的光澤,妖嬈曲線引著他的手掌不由貼合了上去,乍一觸及,更是成癮成狂。
纖細腰肢盈盈一握,在封郁修長的指間躁動不安地輕扭著。胸前兩點紅櫻被他反復舔弄,漸漸在齒間怒突而起,他牙間輕咬一咬,是百蟻囁心的刻骨酥癢。
蓮兮禁不住嬌吟出聲,聽著封郁一旁壞笑,她連忙捂住了嘴。他卻扯下她的手,柔聲說:“不許遮,我要聽。”
他笑得風輕云淡,下身的硬挺卻早已抵在了她的腿間。
蓮兮也不客氣,右手一伸向著他的腹下探去,一面戲謔說:“夫君治好了我的手,兮兒無以為報,只好反客為主替你……”
她的指尖在火熱的柱頭絲絲刮搔,徐徐捻磨,逐漸染上了同樣的熾熱。被他悶在喉間的淺哼,猛然貫成一聲低吼,洶洶如雨夜雄獸,滿漲情欲。
“夫人這樣不乖覺,只得家法伺候。”封郁暗啞說著,將蓮兮一雙手腕緊扣在了頭頂。
他縱身一挺,迎著滿腔濕滑直貫到底,隨即深深喘息。
她因他的深入而充盈,因他的抽離而渴望。腿間濕痕斑斑,經他幾出幾入,溢出了更多粘稠來,淌在椅上微微冰涼。
蓮兮掙開了腕間的掌控,伸手反擁住封郁的肩背。他的肩胛依舊是蝶翼似的美好,緊摳其上的十指卻是顫顫發抖的。像是懷抱著救命稻草的溺水小蟲,她使盡渾身力氣環著他的身軀,幾欲將他的一切都揉進胸間。
每一點疼痛,每一絲酥癢,盡被她偏執地刻在心中。這短暫的繾綣,已是她最后一次擁有他。時光點滴流逝,每一瞬都是彌足珍貴。她像溫軟的藤蔓,將他緊緊纏繞,只想這一刻擁有,是真切透徹的。
封郁額角貫下的汗,滴嗒淌落在她的雙峰間,前后滾動,晶瑩炫目。
他步步逼近爆發之巔,不忘聲聲呼喚懷中的人。
迸濺在深處的熱流,格外燙人,蓮兮打了個哆嗦,突地驚醒過來。
只聽封郁伏在她的胸前,輕喘著低聲說:“兮兒……不許你離開我。”
眼眶里陣陣刺痛,她側過頭,將一雙淚珠偷偷蹭落在發間。唯恐嗓音顫抖,她強自鎮定了許久,終于輕快答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