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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市人民醫院,趙洪軍緊跟在楚無鹽身后,問:“楚哥你叫我出來,是有什么吩咐嗎?”。
楚無鹽回頭一笑,說:“請你吃飯,賞不賞臉?”
“求之不得,我肚子正餓著呢。”趙洪軍快走兩步,到了楚無鹽右邊,但不自覺落后半步。
兩人就近找了家飯館,分賓主坐下,點了三菜一湯,然后一邊等服務員上菜,一邊聊了起來。
“如果你不把那個視頻亮出來,曉之以情動之以利,我多半會答應出手救趙老的,他是值得任何一個華夏人去救的人。而你若以那個視頻威脅我,我多半會暫時妥協,答應救趙老。這兩個途徑多半都能達成目的。你卻偏偏選了第三條路,送上視頻卻又不以此威脅,難道你以為這種坦誠會感化我?”楚無鹽問出了心里的不解。
楚無鹽沒有解釋,問:“到京都有用嗎?”。
趙洪軍無奈的聳了聳肩:“我們早前到京都檢查過,如果不是你,連爺爺是什么病癥都弄不清楚。”
楚無鹽點了點頭,從衣兜里掏出妖道身上搜到的信紙和支票,放到趙洪軍面前:“這是我從視頻里那人身上得到的,你先看看。”
趙洪軍看了一眼支票的面值,500萬,微微吃了一驚,但馬上就鎮定下來,把目光移開,仔細看起信上的內容。
等趙洪軍差不多看完,楚無鹽道:“這信中的張天師,就是視頻中與我打斗的妖道,擅長御使鬼物,附身趙老的鬼嬰就是出自他手。”
信上雖然沒有點明對付趙家,但妖道將鬼嬰種到趙國安身上,所要針對之人不言而喻。趙洪軍臉色變白,緊張道:“這信到了您手里,那這妖道……”
“兵解肉身化成鬼魂逃了,現在應該躲在哪個荒僻的陰宅墓地里吧,沒個三五十年修養,他是沒能力出來興風作浪了。”楚無鹽說完,怕趙洪軍擔心,又道:“他日后如果復出報復也是找我,他和你們畢竟沒有仇怨,最多也就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趙洪軍吶吶點了點頭,心里卻是苦澀,這等妖道會講道理嗎,他在對付趙家時折戟沉沙,豈會不心懷忿恨?不過聽說其三五十年才能恢復,心里松了口氣,這么長的時間,足夠整個趙家有所準備。
去了莊心事,趙洪軍臉上笑意更盛了幾分,看著信紙道:“叫王博的人蓉城不少,但出手就是一千萬的大手筆,那就只能是那個人,三環實業的掌舵者——王博。”
“三環實業?你是說王世杰的父親?”楚無鹽終于想起在哪里聽過這人的名字,在陸秋爺爺陸亞鵬的壽宴上。
“他不是到外地去了嗎?而且他是商,你們是官,自古商就不與官斗,他為什么要和你們家死磕?”楚無鹽疑惑的問。
趙洪軍一拍大腿,恍然道:“之前我一直在琢磨誰和我們家過不去,剛剛我終于想明白了,這事應該是出在我哥身上。”
“怎么回事,說說看。”
這時服務員把飯菜端上桌,并抱來一箱金龍泉,開了兩瓶。
等服務員走了,趙洪軍趕緊站起來,給楚無鹽滿上,又給自己倒了一杯,敬了一杯酒,才悠悠說道:“王博明面上是做實業的,暗地里卻做著走私,古董、毒品、稀有金屬等等,除了軍火他什么都沾。他的主要據點在武侯區,而我哥是公安局武侯區分區副局長,這一年多打掉了他好幾個暗地里的產業,必定懷恨在心。”
“你知道不管古時候還是現代,官商勾結都是常事,特別是涉黑的商人,如果沒有官方背景絕不可能做大。王博能夠在武侯區立穩腳跟,是因為跟分區另一位副局長侯德奎交情很深。前幾個月分局局長患了重病,到京都治療去了,就在一個月前,確定癌癥晚期,已經提交了辭職信。老局長一去,最有希望進一步的就是我哥和侯德奎。論資歷我哥比侯德奎差一些,但我爺爺的面子在那里,最終升任局長的八成是我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