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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伯小心,是我?。 ?
“惹出這么大的亂子,是我侄子也不頂用,跟這小賊一起死吧?!壁w錢生沒有絲毫猶豫,血?dú)獗加?,爆發(fā)全力,一拳照著張經(jīng)理的頭顱打了過來。想要一箭雙雕,將兩人一起打死。
“啊——”張經(jīng)理瞳孔縮成了針眼,絕望的尖叫。
老者拳頭已經(jīng)觸到張經(jīng)理眉心,卻仍然沒有絲毫轉(zhuǎn)圜,猛烈的拳風(fēng)直將他鼻子吹歪。
楚無鹽心里暗嘆一聲,千鈞一發(fā)之際將張經(jīng)理甩向了身后,右手一曲一伸,硬憾老者鐵拳。
“咔擦!”骨骼斷裂的聲音響起。
兩人身體一觸即分,楚無鹽立在原處未動,老者則臉色驟變,額頭沁出豆大的冷汗,捂著扭曲變形的手臂蹬蹬蹬踉蹌后退。
趁著這個機(jī)會,楚無鹽欺身而上,老者慌忙抵擋,楚無鹽一個虛招晃過,繞到了他身后,將飛刀抵在了他脖頸大動脈。
“別動?!?
趙錢生身體一僵,頓時不敢動彈。
“你別沖動,這里是鳳樓,你敢動我,絕對走不出這個大門?!?
“我以為你不把生死放在眼里?!背o鹽神情冷漠,手往下一壓,刀刃立刻劃破了皮肉,血珠滾落下來,劃過肌膚,向死亡一樣冰冷。
“住手。”在趙錢生露出丑態(tài)前,梁鳳凰越眾而出,問罪道:“你是哪家的小輩,你家大人沒告訴你鳳樓是梁家的產(chǎn)業(yè)嗎?竟然敢在這里搗亂?!?
楚無鹽看向梁鳳凰,眼底閃過一絲驚艷,但轉(zhuǎn)瞬收斂,冷冷的說道:“我不知道什么梁家,我也沒搗亂?!?
這個臭小子……梁鳳凰一臉氣悶,整個華夏修真界,還有不知道梁家的?梁家雖然不是一流世家,但卻是二流世家中最頂尖的,沒有之一,比起一流世家也不過缺了一些歷史底蘊(yùn)。這小子已經(jīng)踏入血沸境界,必定修煉多年,不可能連這點(diǎn)常識都沒有,分明是在裝傻!
“好,就算你不知道梁家,那么你打傷鳳樓這么多人,還挾持鳳樓老板,這還不算搗亂?”梁鳳凰指著四周被打傷的一眾人等質(zhì)問楚無鹽。
“我只想帶我朋友離開,沒想傷人,是他們自找?!背o鹽余光看向王強(qiáng),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昏迷,臉色更冷了一分。
梁鳳凰順著楚無鹽的目光,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王強(qiáng),微微皺眉,招過一個鳳樓的人員,問清楚了前因后果,說道:“雖然很遺憾你朋友被打成重傷,但你因該知道,這是地下黑拳,你朋友就算被打死,也是他自己的選擇,鳳樓并沒有做錯什么。”
“小姐,何必跟那小子廢話,我看他也就血沸境界,我們直接出手將他拿下,就算事后哪個老家伙找上門來,總也是我們占理?!睂O禮向梁鳳凰傳音道。
梁鳳凰不動聲色的搖了搖頭,傳音道:“我并非擔(dān)心他身后的勢力,就算他一流勢力出身,犯在我手里,也不會手下留情。但凡事總要弄清前因后果,免得弄出烏龍,平白招人笑話。”
“小姐考慮周到,是孫禮莽撞了。”孫禮微微低頭。
楚無鹽挾持著趙錢生退到王強(qiáng)身邊,說:“若果真如此,我必定不會插手,但你們鳳樓作弊,我管不了其他人,但至少保我朋友平安?!?
楚無鹽這句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嘩然,紛紛質(zhì)疑起鳳樓的公正性。
要一般人說出這句話,所有人一定以為他得了失心瘋,根本不會理睬。但楚無鹽一路走來,從一拳打昏黃興,到吊打鳳樓中安保,再到擒拿鳳樓趙老板,充分證明了他不是普通人。那他的話自然有一些分量,未必信,但至少會聽到腦子里。
“你這么說,有什么證據(jù)?如果空口無憑,那么你將不得不為你誣蔑鳳樓的行為付出代價!”梁鳳凰寒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