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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破了。”
琵琶女羅敷輕搖著她的蒲扇,媚若無骨的躺在內(nèi)室的軟榻上。
“恩。”流氓兔兔站在外面,隔著那層白色的紗布,隱約可見羅敷那妖嬈的身段。
“比我想象的要速度一點。”輕柔的聲音從內(nèi)室傳到外屋,眼尖的羅敷敏銳的發(fā)現(xiàn)了流氓兔兔那雙低垂著的,紅腫的手。
流氓兔兔聽著羅敷那勉強夠得上的肯定,不由得低頭看了看自己紅腫的手指。剛開始力度沒掌握好,手指彈打麻布時,一大部分的力都落在木樁上,所以開始的那一段時間基本上都是用手指在彈打木樁,所以這讓中指和食指都有著程度不一的紅腫。
“力度夠了,就開始練準頭吧!”柔荑一揮,早上練了一上午琴藝的羅敷有了一絲困意。她身邊的婢女見羅敷的手勢,連忙從里面抱了個壇子出來。
“這是這幾天給你收集的小石子,去擊落掛在樹上的荷包吧!”
流氓兔兔如獲至寶的捧著那壇子,掂了掂重量,還挺沉的。
荷包這幾天還是牢牢地掛在那枝頭上,流氓兔兔也納悶,這幾天風也不小,怎么就沒把她刮下來。
流氓兔兔管不了那么多,從壇子里掏出一把小石子,右手拿起一粒,兩點一線,對準樹上的荷包用力一彈。石子像離弦的箭一般火速的沖向了空子的樹枝,這一次,力度夠了,練習后的力度支撐著小石子撞上了荷包旁邊的樹枝,然后小石子加速度下落,挫敗的又回到了地上。
壇子里漸漸見底了,可荷包依舊還掛在枝頭。流氓兔兔原本是這么想的,力度使大一點,讓石子撞上荷包旁邊的小樹枝,然后把荷包震下來。可當一次又一次的失敗后,她已經(jīng)對這個方法不抱什么希望了。流氓兔兔彈打的石子在彈打多次后也有了準頭,可當石子撞上那些細小的樹枝時,那荷包就隨著樹枝細微的搖晃而輕輕擺動一下,可就是擺不下來。
流氓兔兔蹲在樹下,死死地看著那個白色的荷包,她頓時有種強烈的挫敗感。
突然“咚!”的一聲,流氓兔兔驟然感覺到從身后的傳來與自己擦身而過的強勢音波。隨即掛有荷包的樹枝砰的一聲掉落在了地上。
不知什么時候,老人家已經(jīng)坐在流氓兔兔身后的石凳上,輕輕地擺弄著她手中的琴。
“才這幾天,就有了如此功夫,后面的還需要我來教嗎?”老婆婆眼神凌厲,琴弦上波動的手指也越發(fā)加快。
琴音如怒濤一般的從四周涌向流氓兔兔,兔子頓時覺得自己周圍的空氣被抽干了一樣,四周的琴音就如同四面無形的墻一般,強勢的將自己困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
“砰!”最后的高音乍起,音墻迅速的逼近兔子。
手停音斷,兔子強烈的感覺到,那道無形的音墻在自己鼻尖處瞬時消失,而現(xiàn)在的她更是虛汗一身。
“琴聲,我一直是抱著給人以愉悅而彈,但我從不否認琴聲的作用有各種各樣。”老婆婆向看戀人一般的注視著手中的琴,戀戀不舍般的摸了摸伴隨自己差不多半輩子的琴,聲音中帶著點淡淡傷感:“他,我許久沒彈過了。我遇到他之前,我一直以為琴由心生,心如何,琴聲意如何。可當我觸碰到他時,我感到了一股從所未有的壓迫力。它周身散發(fā)這一種氣場,琴弦的震動,以及音色的醇厚,我明確的感受到了他的不甘平凡,他也不該陪著我埋沒在這廣陌的紅塵中。”
一滴不舍的淚冰涼的落在地上,老婆婆突然看向流氓兔兔,眼神中充滿著堅定:“你過來。”
流氓兔兔一頓,還是聽話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