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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歌一把拉住綢雨,艱難的說道,“綢雨,別去,這個傷可不能被別人知道。”
要是讓容珩知道了,還不后悔死他,但是卿姒知道是她了,那就是大事了。
“可是公主你這樣怎么辦啊……!”綢雨著急的紅了眼眶,這讓沈安歌有些感動。
“我沒事……”沈安歌話音未落,一口血噴了出來,血不是鮮紅色的,是黑色的。
綢雨一下變了臉色,沈安歌感覺腳下一空,直接躺了下去。
沈安歌躺在床上虛弱的睜開雙眼,看到綢雨在面前忙忙碌碌的,可是很聽話的并沒有傳太醫。
突然感覺嘴巴里被綢雨放入了一顆冰涼的藥丸,沈安歌肩上的疼消退了不少,人也舒服了不少。
第二天沈安歌醒來,除了肩膀上有些疼,其他并沒有什么,微微的坐起來,綢雨立刻端了杯水過來。
沈安歌接過水,抿了一口問道,“綢雨,你給我喂了什么?”
綢雨的神色有些閃躲,隨意的說了句,“奧,沒什么,家里的偏方。”
沈安歌也沒有多問。
“公主,今天的宴會你要去嗎?”綢雨接過杯子問道。
“我不去就暴露了。”沈安歌說道就想一床,被綢雨攔住道,“除非公主你不想要命了。”
這是第一次綢雨說逾矩的話,還是擔心她。
“那好吧,幫我去告假。”沈安歌聽話的躺回去,就算卿姒猜到是她也沒有什么證據啊,無論是綢雨給她吃了什么,沈安歌已經感覺肩上的外傷好了,只是有些疼。
一天都躺在床上,沈安歌手上拿著一個橘子,細心的剝著皮。
綢雨突然急匆匆的進來,一臉的焦急,“公主,外面一群人鬧著要來看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