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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一個胡同里,此時一對夫妻正對著一個看起來只有十歲左右的孩子大吼,這個小孩名叫黃天。
那對夫妻中的妻子長得體肥圓潤,滿臉雀斑,穿著一件褐色花斑連衣裙,名為邢樂,指著小孩大罵道:“你個小兔崽子,你父母死了后我們家對你怎么樣,供你吃供你住,從五歲把你養到現在,你倒好,現在還想上學,你知不知道現在上學要多少錢,還想上學,告訴你沒門兒,你給我快點走。”
那女人一臉嫌棄的模樣看著小孩子,絲毫沒有因為對方是小孩子而同情。
小孩子穿著一件破舊的t恤和一條看起來補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休閑褲,一臉懇求道:“大伯,大伯母,阿賢弟和婉清妹8歲就上小學了,你就讓我也上吧,我以后一定更努力干活的。”
原來這對夫妻是這小孩子的親大伯和大伯母,而他口中的阿賢弟和婉清妹是他的堂弟堂妹。
在小孩子五歲的時候,小孩子的父母就消失不見,最后法院將小孩子交給其父親的大哥,黃戴天,也就是現在這個男的撫養。
黃戴天本來就不怎么樂意,特別是他的悍妻邢樂更是不樂意,不過因為法院的判決,也沒有辦法,只能收留對方。
黃天在被撫養期間,黃戴天家里人把黃天當做傭人來使喚,這也讓黃天在十歲就學會了燒菜做飯打掃家務等事情,心性也成熟不少。
“別說了,現在快點走,收養你五年已經算不錯了,拿著包給我滾。”邢樂扔出一個小破包,里面只有黃天兩三件衣服,這些衣服都是邢樂兩個孩子穿剩下不要的衣服被黃天拿來穿。
“別說大伯不念及你親戚關系,這里是一百塊,你拿著走吧。”
黃戴天從錢包抽出一百塊錢扔給黃天。
抽出錢的時候,邊上的邢樂臉色還有點不樂意,不過心想黃天要滾了,也就沒阻止。
不給黃天說話的機會,“砰”的一聲,兩人就把門給關上了。
黃天看了,心中也是無助,但是還是拿起了小破包離開。
就在黃天轉身要離開的時候,突然整個時間都靜止了下來。
在這時候在他面前出現了一道金門,金門散發著耀眼的金光。
“咔咔咔…”
金門打開,一道巨大的火焰從中沖了出來。
眼見那團火焰就要沖到黃天面前,黃天畢竟只是十歲的孩子,嚇得閉上了眼睛大叫起來。
但是等了十幾秒,黃天卻沒有任何感覺任何疼痛,于是慢慢張開眼睛,發現此時面前多出了一名騎著奇怪自行車的中年人。
黃天被中年人給震驚了,因為中年人漂浮在半空,離地足足有半米,而他的自行車更是酷拽炫,雙輪散發著火焰,車頭有兩個白色小翅膀在撲閃撲閃,簡直就像有生命一般。
而中年人打扮也很時尚,一身白色西裝,但是卻佩戴著一個八十年前那種革命單肩包,完全沒有注意到黃天驚訝的眼神,自顧自的在包里翻找著什么,嘴里還念叨著:“怎么回事?怎么不見,明明剛剛放在最前面的。”
過了大概兩分鐘,中年人大叫了一聲道:“終于找到了,在這里。”
只見對方手中拿著一封信,看著黃天道:“你是黃天吧。”
黃天條件反射的點了點頭,中年人確認黃天后,很高興的將手中的信交給了黃天道:“這是你的入學信,拿著。”
黃天腦袋有點轉不過來,怯怯道:“這位先生,我….我沒有錢交學費。”。
“喔,這點啊,沒事,你的學費,你父母很多年前就付清了。”
“我父母?先生,你認識我父母,請告訴我,他們在哪里,求求你了。”
黃天一聽到自己的父母立刻激動起來,上前抓住了對方的手,中年人也沒有因為黃天無禮而生氣,只是聽到黃天提到他父母時候,眼神變得復雜起來。
“等你去了學院就會有人告訴你父母的事情。”說完中年人又化成一團火焰沖回了金門,消失不見。
時間又恢復了回來,只剩下黃天呆呆的看著手中的信,那是唯一證明先前不是夢境的東西。
此時黃天心境還沒回來,等發現中年人消失后,黃天才想起來中年人還沒告訴自己那學院什么時候開學,在哪里。
帶著疑惑,黃天將手中的信給拆開,拿出了里面的信。
“,黃天先生。”
突然黃天手中的信變成了一張女人性感的嘴巴,對著黃天說話起來,嚇得黃天以為是妖怪,跌倒在地上。
“恭喜你成為四象學院2015屆學員,請你于十二月十二號準時到學院報到,如何前往四象學院我將拓印在你腦海中。”
說完那封信找起了火,化為飛灰后,一道白光射中了黃天眉心。
黃天腦中突然出現如何去四象學院的路。
就在黃天在小巷中發呆的時候,在黃天身后是數米處,有兩個人站在那里,其中一個正是先前的送信給黃天的中年人。
另一個穿著雪白的長袍,長袍上繡著一只騰空的青龍,而其本人看起來有七八十歲,留著和他頭發一樣雪白的半米長山羊胡,一副仙風道骨的模樣。
最奇怪的是在他們周圍來來往往的人似乎都看不見兩個人,兩人如同透明一樣。
這兩人分別是四象學院的送信人白華天以及四象學院的院長雪塵子。
“雪院長,為何當初不把小天直接帶回學院呢?還要把他送回世俗界,還交給了兩個渾人。”白華天不忿的說到。
想到先前那黃戴天與邢樂那么對黃天,白華天很是憤慨。
雪塵子卻擺了擺手,道:“這是為了磨練他,而且那時候修仙界動蕩起伏,妖界,鬼界還有那魔界都蠢蠢欲動,特別是魔界那位,自從消失后,我就擔心小天的性命,所以才把他送回世俗界,這樣才能保他安全。”
“可是那個人…”白華天想要說下去,但是卻被雪塵子給阻止了。
兩人看著黃天離開后,有交談了一會就轉身離去,兩人一個轉身,身后震蕩起波動,接著就憑空消失。
黃天離開小巷后就找了一個饅頭店,花了三塊錢買了6個饅頭,不得不說現在通貨膨脹很是厲害,以前十多年前一個饅頭才兩毛,現在五毛一個,還只有拳頭一般大小。
但是即使是饅頭,黃天還是吃的津津有味,邊吃著饅頭邊向著北京火車北站走去。
雖然說可以打地鐵去北京北站,但是黃天兜里只有那黃戴天給的一百塊,買饅頭花去三塊,還剩下九十七塊,不過黃天卻不想浪費這些錢,畢竟還不知道去那四象學院還有什么花費也說不定。
從早上十點一轉眼就到了下午三點,黃天一個十歲的孩子整整走了近二十公里終于來到了火車北站。
火車北站此時人山人海,即使下午三點,氣溫只有零下四五度,但是卻人氣不減。
黃天來到北站門口,很快的躲過檢票口,進入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