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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繡回到房里,把劍放在桌子上,她搖了搖水壺,里面怎么沒有水呢,嘆了口氣,剛準備出去找點水,突然,聽到外面似乎有什么響聲,是什么東西碎了的聲音,沈容繡拿起劍,“誰在外面!”聲音是從院子外面傳進來的,發現是杏兒跟柳隨風,杏兒似乎倒在了柳隨風身上,沈容繡有些奇怪,“你們怎么了?”杏兒立刻推開了柳隨風,搖搖頭,“沒什么,我剛剛腳下一滑,幸好柳公子扶住了我,就是茶壺打碎了,”她轉頭看了看柳隨風,“多謝柳公子了。”柳隨風淡淡地說了聲,“杏兒姑娘客氣了,幸好只是摔碎了茶壺。”沈容繡聽了,“人沒事就好,”她蹲在地上看了看,拿起了一塊碎片,“等會找人收拾一下就可以了。”沈容繡站起身來,拍拍手,“對了,你們一起過來有什么事嗎?”
杏兒搖搖頭,“我是過來替你送茶來的,可惜都倒在地上了。”她轉頭看了看柳隨風,“柳公子是擔心你,所以跟我一起過來看看你有沒有受傷。”沈容繡笑了笑,“多謝柳大哥關心了,我沒有受傷。”她把杏兒拉到了自己邊上,“杏兒笨手笨腳的,我不在的時候,多謝你照顧她了。”柳隨風搖搖頭,“杏兒姑娘聰明伶俐,根本不需要別人照顧。既然沈姑娘沒有事,那我就先回去了,不打擾你們休息了。”臨走的時候,柳隨風還說了一句,“莊里不太平,你們多加小心了。”沈容繡點點頭,“你也要小心一些。”柳隨風彎了彎嘴角,就離開了。
沈容繡拉著杏兒進了房間,“杏兒,我晚上會跟著蕭應九一塊出去,你小心一些,盡量不要一個人。”杏兒擔心地看著她,“繡兒,你不要再去冒險了,如果出事了怎么辦?你不如跟我一起待在山莊里,這樣安全一些。”沈容繡笑了笑,“杏兒,你別擔心,算命的說我不會那么早就死的,而且,”她拿起桌上的劍,“我不是傻子,打不過還不知道跑嗎?”杏兒想了想,“那你可要一切小心啊,對了,”她從腰間拿出了用手帕包住的糕點,“這是我親手做的,你可以在路上吃。”沈容繡點點頭,把糕點放到腰間,“我知道了,謝謝你杏兒,”她拿起劍,就出去了。
錦繡山莊門口,蕭應九幾個人正準備出發,“等等,我跟你們一塊去!”沈容繡從后面喊住了他們,她匆匆跑到蕭應九邊上,“我也要去。”柳隨風聽到沈容繡的聲音,有些吃驚,“沈姑娘,這次可能會更加危險,你不能去。”沈容繡搖搖頭,“我不怕危險,我想盡快知道兇手是什么人,我一定要跟著去。”說著,她拉了拉蕭應九的袖子,蕭應九笑了笑,“柳公子,既然沈姑娘這么俠肝義膽,你就讓她一起去好了,再說了,”他攬過沈容繡的腰,“有我保護她,不會出事的。”沈容繡對著柳隨風點了點頭,隨后又瞪了蕭應九一眼,蕭應九放開手,轉過身,“我們出發!”“沈姑娘,你,”沈容繡打斷了他的話,“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柳大哥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不是小孩子了!”她拍了拍柳隨風的肩膀,跟著蕭應九騎馬離開了。柳隨風突然握緊了拳頭,良久,他吐出一口氣來,“我們回去。”
沈容繡他們騎著馬,很快就到了蕭應九口中說得那家客棧。
“掌柜的,郭盟主在哪間房啊?”蕭應九敲了敲柜臺,掌柜的抬起頭,“客官,您說的是下午來的那幾位大爺吧,他們說了,晚上就會有同伴過來,他們就在天字一號房。”蕭應九笑了笑,“多謝掌柜了。”就領著人上樓了,沈容繡在他邊上,小聲問道,“蕭應九,他們不都全死了嗎?哪里,”她看了看后邊,又壓低了聲音,“你哪找來的人?”蕭應九低聲笑了笑,“小繡兒,你等會看到了不就知道了嗎?”
蕭應九在天字一號門口停了下來,敲了敲門,“上官公子,我們來了。”沈容繡看到開門的是上官御風以后,眼睛瞪得老大,“你怎么會在這里!”上官御風退了一步,也沒看她,“進來吧,郭盟主還沒有醒。”幾個人走進了屋子里,沈容繡瞧見床上紗帳里躺著一個人,她拉了拉蕭應九的手臂,“你們不會真帶過來了吧?”蕭應九笑了笑,坐到床前的凳子上,突然嚴肅了起來,“郭盟主情況怎么樣了?”上官御風搖搖頭,“不好。”邊上的沈容繡撇撇嘴,一個死人當然不好了。
突然,邊上一個人喊了一聲,“我認得你,你是上官莊主的兒子上官御風!可你怎么會在這里?”上官御風對著他點了點頭,“我得知父親被人謀害的消息以后,就偷偷回到了錦繡山莊。”他看了看蕭應九,“蕭公子大仁大義,愿意助我一臂之力,所以我一直都在暗處和蕭公子一起尋找殺人兇手。”沈容繡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如果把我關起來也算是為了找出兇手的話,那你們接著扯好了。
其他幾個人都點了點頭,“既然上官公子也在這里,我們總算可以安心一些了。對了,盟主什么時候會醒?”上官御風搖搖頭,“大夫說可能今晚就能醒,但也許要幾個月以后才能醒。”大家聽了,都沉默下來,“那我們就在這一直待到盟主醒再說吧!”接下來,蕭應九就給他們布置了一下各自的任務,離開了。沈容繡頭上起了幾條黑線,看都不看就這么走了?你們智商是負的么?她走到蕭應九邊上,“可以啊,你們認識啊?”她斜眼看了看上官御風,“尤其是你,小子有種啊,竟然把我關起來!”
蕭應九搖搖頭,“這你可就說錯了,我跟他可不熟,而且,把你關起來這件事,我之前也不知道。”沈容繡白了他一眼,“信你我就是傻的!之前不知道,那就是之后也知道了!”沈容繡活動活動了筋骨,朝著上官御風走了過去,還沒碰到他呢,上官御風就躍到了房梁上,“沈姑娘,我把你關起來也是為了你好,而且,我也沒虧待你啊!”沈容繡聽到這,她咬著牙,“你沒虧待我?有種你下來!”上官御風別過頭,“我不下來,我可不想跟女人打。”
沈容繡瞪圓了眼睛,“沒見過這么狂的,你現在給我下來!聽見沒有,別逼我動手啊!”上官御風撇撇嘴,“都說了我不想跟女人動手了,”突然,他身子一閃,“暗器對我是沒有,”他話還沒說完,旁邊就發出了細微破裂的聲音,“蕭應九,你!”他捂著鼻子跳了下來,退到了墻邊上,“剛剛是什么!”蕭應九笑了笑,“就是胡椒粉罷了,上官公子以為是什么?”上官御風變了變臉,“你!”沈容繡一拳打到了他肚子上,打完以后還吹了吹拳頭,挑了一眼蕭應九,“多事,還有,”她看了看抱著肚子蹲在地上的上官御風,“我們兩清了,別裝了,你連一個女孩子的拳頭都抵不住,那我就無話可說了。”
上官御風聽了這話,摸著肚子站了起來,“確實疼啊,你,你靠那么近干嘛!”沈容繡看他那樣子,難道是自己打重了?她剛想把手放到上官御風的肚子上,上官御風就跟個跳蚤一樣躲開了,“你干嘛啊!”沈容繡抬起頭,“你臉怎么那么紅!”上官御風悶聲說了一句,“沒事,”就從窗戶那里跳了出去,跑了。沈容繡看著他跑得跟后面有鬼追他一樣,“我是洪水猛獸嗎?他至于怕成那樣嗎?”蕭應九站在桌邊,倒了杯水,淡淡地說,“他就是那樣的,怎么,小繡兒,你這么關心他做什么?”沈容繡似乎感到怎么突然有些冷,她干笑了幾聲,“誰關心他了,那個,我先走了,怎么突然覺得冷颼颼的?”她拿起劍,拉了拉衣服,就頭也不回地沖了出去,蕭應九笑了笑,自己有那么可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