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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繡慢悠悠的架著馬車,走在鄉(xiāng)間的小道啊,“今天天氣真不錯啊!”沈容繡看著天上的白云,以及,那幾個耕地的農(nóng)夫,她回頭看了杏兒一眼,“我們剛剛是不是來過這里?那幾個人我好像見過。”杏兒點點頭,有點遲疑的說,“繡兒,其實我們不是來過這里,我們回到這里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沈容繡嘆了口氣,深沉的說,“杏兒,你剛剛怎么沒告訴我?”杏兒搖搖頭,“我還以為你是故意繞圈子呢。”沈容繡尷尬地笑了笑,怎么可能,“那不如我先去問問,最近的鎮(zhèn)子怎么走吧。”沈容繡就停下馬車,跳了下來,走到一個正在耕地的老伯邊上,“老伯,你知道最近的鎮(zhèn)子怎么走嗎?”
那老伯直起身子,用手指了指,“姑娘,你一直走,到路口的時候右拐,再遇到路口左拐,再走兩個時辰,就到了。”沈容繡在心里默默記了一遍,“右拐再左拐,我記下了,謝謝老伯。”她就回到了車上,“這回知道怎么走了,駕!”
總算是在太陽落山之前趕到了最近的鎮(zhèn)上,不用露宿野外了。沈容繡可一點都不喜歡天為被地為席的,純屬找虐。沈容繡兩個人到了客棧,要了一間廂房,再要了幾個小菜,就坐了下來,慢慢地聊了起來。沈容繡看了看杏兒,想了想,說道,“杏兒,你為什么會一個人離家呢?你一個女孩子,流落在外面,終究挺讓人擔心的。”杏兒頓了頓,放下筷子,“繡兒,你不知道,有些事我也不想再說了。”她低下頭,攪著手帕,雖然沈容繡是個八卦的人,但也知道有些事情還是不要多問的好。
她看了看低著頭的杏兒,“那你有什么打算嗎?”杏兒抬起頭,“我有一個叔叔,在錦繡山莊當管家,我想先去他那住幾天。”沈容繡聽了,“怎么會這么巧,我就準備去錦繡山莊啊!緣分啊這是!”杏兒聽她這么說,也是一驚,繼而笑了笑,“是啊,我們倆真是有緣分,竟然都要去一個地方。”沈容繡點點頭,“對了,杏兒,你那個叔叔叫什么名字啊?”杏兒笑了笑,“他叫董平。”沈容繡想了想,這名字咋有點耳熟呢,可就是想不起來了,想不起來就不想了,沈容繡可最不喜歡費腦子的事情了。后來,兩個人又聊了很久,沈容繡還告訴了她自己的事情,當說道自己的父親的時候,杏兒倒是有些吃驚,“沒想到繡兒竟然是沈大俠的女兒。”沈容繡摸了摸頭,“這也沒什么,你也聽說過我爹?”杏兒彎了彎嘴角,“沈大俠可是在江湖中赫赫有名呢,我一向都很仰慕這些江湖俠士。”
第二天一早,沈容繡她們就匆匆趕路了,這回是杏兒駕車,沈容繡從車廂里探出頭來,“杏兒,你真認識路?”杏兒點點頭,“小時候,去過一次。”沈容繡默默縮回了頭,就去過一次,還是小時候,她嘆了口氣,自己這路癡體質可怎么辦呢。
這回,杏兒帶路,倒是一直很順利,她看著沈容繡的那副地圖,一副很懂的樣子,沈容繡瞧著地圖上幾個山啊,河啊,就覺得頭疼,怎么都是一個樣的呢?“杏兒,這地圖你看得懂?”沈容繡有些好奇,杏兒點點頭,“很好看啊,”她在地圖上指了指,“估計只要再過個三五天我們就可以到了,繞過這座山,就可以了。”沈容繡默默退回車廂里,自己還是當個車載吉祥物不說話好了,路癡的世界你們不懂。
還真是,第四天下午,她們就到了錦繡山莊。沈容繡站在門口,望著錦繡山莊的大門,看看人家,再看看自己家,光一個大門就這么霸氣了,感覺人家這才叫武林世家啊,回去叫老爹也好好學學,自家那頂多是百年老屋。沈容繡搖搖頭,整了整衣服,拿著東西,和杏兒一起走了進去。
莊內,婢女為她們倒茶,沈容繡看著那婢女就想哭出來,看看人家的婢女,長得多賞心悅目,多機靈啊,不像自己家,統(tǒng)共加上自己,莊里的女性總共也就三個,才三個啊,一個缺心眼的傻丫頭,長得倒是挺清秀的,但平常就知道添亂,還有一個做飯的莫大媽,長得壯實的沈容繡一度懷疑她是泰國來的,其他就清一色的粗漢子。當初剛來的時候,沈容繡還不能適應,每天烏拉拉一群大老爺們到后山練劍,蹲馬步,還好幾次都當著自己的面光膀子下河洗澡了,沈容繡當時都想哭了,她半捂著眼睛,我是個妹子啊妹子,雖然看著小,但心理年齡都是你們姐了,注意點行不行啊!后來老爹發(fā)現(xiàn)男女有別也是等自己十二歲的時候了,自己才終于擺脫了一群漢子,去自家后院練劍去了。
這樣一想,沈容繡倒還有些想念那些師兄弟了,似乎自從去后院練劍以后,就再也沒機會見面了,倒是有幾次在莊子里遠遠見過幾個師兄的面,沈容繡一直挺奇怪,那些師兄師弟們似乎從沒有住在莊子里過。這事,她也問過老爹,不過老爹說什么沈家武功不外傳,所以他們都不是沈容繡的師兄弟,沈容繡就沒在問下去了。當時,里面似乎有個小師兄,就喜歡欺負自己,明明平時對著其他人溫溫和和的,也不說話,而且也不跟大家一起玩,倒是自己看他一個人怪可憐的時常會分他果子吃,可也不知怎么的,他一點都不領情,自此以后,就老是在背后欺負自己,還每次都裝無辜,沈容繡記得自己當初可討厭死他了,也是經(jīng)常跟他做對。后來,聽說是死了。沈容繡想了想,大抵這就是欺負人的報應了吧,她突然拍了拍自己的頭,怎么又走神了呢!
婢女倒完茶,就退到了一邊,沈容繡聞著空氣里余留的一股清香,在聞了聞自己,嗯,是該洗澡了。旁邊的杏兒似乎有些緊張,攪著一縷頭發(fā),沈容繡示意她喝口茶,放松一下,杏兒搖搖頭,放下了頭發(fā),沈容繡想,也許她是就快要見到自己叔叔,所以有些緊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