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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容繡依舊覺得,盲投不靠譜,到第二件物品呈到了臺上,這是一個顏色暗淡的木漆錦盒,上頭繡著奇奇怪怪的圖案,一副神秘的樣子,但沈容繡卻對它興趣不大,越是神秘的東西,就越是讓擁有它的人死的快,沈容繡并不覺得自己是一個愿意找死的人。不過,明顯這盒子一上來,底下的人都有些蠢蠢欲動了。錢賬房看著大廳里的人一副興奮的樣子,笑了笑,“現在拿上來的物品,底價依舊是一千兩。請有興趣的就出個價吧!”
馬上,廳里的好幾個都出了價錢,一直爭到了八萬五千兩,這似乎是他們的極限了,此時樓上的包廂里,才開始叫起價來了,“十萬兩。”沈容繡聽了,撇撇嘴,她可實在不覺得這木盒值這么多錢,里面是什么還不知道呢,縱然真有什么寶物,你也不一定銷受得起。這一次出價,廳里的人大都都沒有聲音了,陸續幾個包廂里倒是慢慢抬著價,一直抬到了一百萬兩,到了這,似乎已經沒什么人跟那人爭了,錢賬房笑了笑,“還有人出價嗎?若是沒有,”蕭應九笑了笑,在小二耳邊說了幾句話,小二就立刻高聲喊到,“這位公子,出價五百萬兩!”沈容繡聽了倒是一驚,她望了望蕭應九,他竟然對這個東西也有興趣,“手筆不小啊,怎么,蕭應九,你對它有興趣?”蕭應九搖了搖扇子,“小繡兒,我只是對那上面的圖案有興趣罷了。”沈容繡一副誰信的表情,就不說話了。錢賬房望了蕭應九的方向一眼,吸了口氣,“還有人出更高的價格嗎?”這回,是真沒有人出價了,錢賬房就示意邊上的人敲了敲銅鑼,“這件物品,歸那位公子所有!”
這時,另一個包廂里,小廝有些不安地看著自家公子,“公子,您怎么不投了,您不就是為了它來的嗎?”那位公子喝了口酒,“是我的東西我是從來不會讓它溜走的,不過是寄放在他手里,遲早我會取回來的。”
接下來幾件物品,沈容繡沒有興趣,蕭應九似乎也沒什么意思,兩個人一個吃菜,一個喝酒,沈容繡還讓小二再上幾個菜,她不夠吃了。當然,蕭應九難免想要嗆她幾句,都被沈容繡一個白眼給頂回去了。后來,這回上來的物品,倒也不是物品了,他是個人,確切地說,是個壯實的成年男人,男人被五花大綁地扛到了臺子上,錢賬房笑了笑,指著地下的男人說,“這是我們前些日子得到的昆侖奴,這人力大無比,一個人可以舉起十個成年男人!同樣的,一千兩底價!”沈容繡這回撓有興趣的望著拍賣臺上的男人,那男人半坐著,臉上一絲表情也沒有,似乎自己被拍賣本就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他的臉上有幾條明顯的傷疤,似乎是很久之前就有的,□□的手臂上,也有密密麻麻被抽打過得痕跡,沈容繡覺得,他應該是麻木,現在只有麻木這個詞,最適合他了。
廳里的人,對他的興趣都不大,倒是二樓廂房里,有幾個出價的,沈容繡覺得,可能是想要個打手,或者仆人什么的吧。突然,蕭應九笑瞇瞇地看著沈容繡,“小繡兒,你覺得他有意思嗎?”沈容繡也不知道他問自己這個干嘛,也就沒有理他,蕭應九倒是不惱,對著沈容繡,蕭應九似乎很少有脾氣,不過,他沒有脾氣可不代表他是個溫柔的人。他依舊是跟小二講了幾聲,最后,這昆侖奴以五十萬兩的價格歸他所有了。之后又是過了幾個物品,上來了一個首飾盒子,沈容繡倒是覺得有些好笑,怎么連這個都可以拍賣,來這的大多都是大老爺們,這里的老板還真挺有意思的。這樣想著,她倒是有些心動了,畢竟那盒子外觀十分漂亮,她向小二招了招手,“小二,你幫我說一聲,我出價五萬兩。”小二把價格報了出去,沈容繡本以為不會有人跟自己爭了,偏偏就有一個,似乎是對面包廂的人,出了更高的價,沈容繡跟對方一直把價錢抬到了二十萬兩,沈容繡實在覺得,一個首飾盒花那么多錢還是算了吧,就讓對面的投到好了,可是,沈容繡以為他們還會加價的時候,反倒沒人說話了,最后,她雖然不情愿,但也只好以二十萬兩把那首飾盒買了回去。
又是過了幾件物品,這回,又是上來了一個人,她躺在榻上被人抬了上來,沈容繡當時真是眼前一亮,美人,她是從來沒見過這么漂亮的美人,外面套著一件火紅色的披風,一頭烏黑柔軟的頭發就那么散著,她的眼神嫵媚慵懶,掛著淺淺的卻讓人忘不掉的笑容,周身都有著一種可以魅惑人心的感覺。沈容繡覺得,自己在她面前就是一個清粥小菜,真是沒有什么可比性的。雖然沈容繡承認自己有些嫉妒她,但是,對于美麗的東西,沈容繡從來都不會說不喜歡的。
這回,那些男人們又是一陣騷動,錢賬房依舊是笑了笑,“這位姑娘是自愿當做賣品的,依舊是價高者得,不過,最后愿不愿意跟你走,還是這位姑娘說了算!”當下就有人不滿意了,還有人說的尖酸刻薄的,“真是當了□□還要立牌坊,呸,真是不知道是個什么東西!”那姑娘噗嗤地笑了一聲,似乎一點也不在意。雖然有人罵她,但是出價的人還真不少。沈容繡瞧了瞧蕭應九,發現他正一臉興致的看著那美人,沈容繡也沒說什么,心里暗暗諷刺了一句,真是個色鬼。蕭應九似乎感應到了什么,突然轉頭看了一眼她,“小繡兒,怎么,不高興了嗎?難道是吃醋了?”沈容繡淡淡地說,“我怎么會不高興,是你想多了。吃醋,您老肯定是做夢了。”
蕭應九哈哈笑了一聲,故意捏了捏鼻子,“怎么一股醋壇子的味道?”沈容繡淡淡說了聲,“放屁。”蕭應九玩味地看了看沈容繡一眼,“小繡兒,你放心,雖然你沒她漂亮,不過目前我還是對你的興趣更多一些。”這樣說著,蕭應九在小二耳邊說了幾句,小二笑了笑,“這位公子出價,二百萬兩!”大家似乎都有些不可置信,雖然這個美人確實是世間少有,但是也值不上那么多錢啊!沈容繡吐出一根魚骨頭,“蕭應九,你還真是人傻錢多。”蕭應九笑了笑,“小繡兒這是在夸我嗎?”沈容繡撇撇嘴,“你愛怎么想就怎么想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