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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海大師撫掌大笑,“呵呵,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另一邊,易安安殺進(jìn)小只他們的包圍圈,一心一意地朝著小只打去。十七沖上前,兩腕一轉(zhuǎn)就緊緊扣住他的手掌。易安安伸手去推,卻只覺觸手間一片綿軟,竟使不出力來了。
“小姐,你在干嘛?!”三十五一把擋住砍向小只的人,看見典小只愣愣呆住,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
她立在陣中念了許久,終于將雷經(jīng)的上中下三篇長(zhǎng)長(zhǎng)的咒語念完:
“……玄天真武,水火助我。四瀆護(hù)我,九龍繞我。甘雨送我,當(dāng)火隨我。左有青龍,右有白虎。前有朱雀,后有玄武。上頂華蓋,下躡魁罡。神通光嚴(yán),威鎮(zhèn)十方,吾身神光,虛梵日月,與天為誓!”
“隨吾令,霹靂橫飛!敢不從命,破滅汝形!”
……
“起!!!”
典小只大吼一聲,雙瞳間閃過一絲猙獰的黑芒。四方風(fēng)起云涌,雷云奉命涌聚,將所有人包圍在雷云中。那云霧中電流“呲呲”耀動(dòng),一道道黑色的閃電不停流竄在云層中,像一頭惡獸般低吼:
“轟隆隆……”
“不好!快走!”有人識(shí)得那黑雷,曉得其中厲害,急忙逃命。
典小只眼瞳放大,左眼隱隱有什么東西在伺機(jī)而動(dòng)。她睜大雙眼,緊緊鎖住那些人,天地間突然靜下來,只聽得云間雷霆蓄勢(shì)待發(fā)的咆哮聲。
丹田里的靈氣似流水般迅速被抽走,典小只身形微晃,嘶聲誦出最后一句咒語:
“愛我者生,惡我者殃,謀我者死……憎我者亡!”
……
“轟隆!!!”
無數(shù)閃電似瀑砸落,眼瞳所過之處,都有閃電聽命落下。黑色的驚雷將那些人劈得全身漆黑,紛紛掉落,慘叫聲此起彼伏的響起。
“道門符術(shù),不錯(cuò)!哈哈哈……”靜海一掌將劈得漆黑的兩人推開,縱身上前,一把拉住小只就走。十七等人紛紛跟上,隨著靜海大師入了寺門。
“開陣!”
隨著靜海一聲令下,天煞寺的周圍頓時(shí)升起一道金色的靈墻,將寺廟方圓幾里全部包圍。佛光普照,刺得人睜不開眼。
等眾人七零八落被黑雷砸到地上,大陣已漸成。
“該死!天煞陣已經(jīng)成了!”易安安怒吼上前,一腳踢到那靈界上。
靜海笑瞇瞇地彎腰:“女施主,稍安勿躁。這陣法固若金湯,你這樣可只會(huì)傷到自己。”
易安安沖冠眥裂、暴跳如雷,指著陣中的小只罵道:“木小只!我定要你不得好死!”
小只皺眉指出她的錯(cuò)誤:“我叫典小只。”溫與朗無奈看她一眼,搖頭笑笑。二十四氣不過,張牙舞爪地趴在大陣上,與易安安對(duì)罵起來。
這時(shí)月華和李博瑜走上前來,“木侄女,你現(xiàn)在安心呆在天煞寺,等大事平定再出來吧。”
典小只已耗盡大量靈力,臉色蒼白地朝她一鞠躬:“小只謝過姨母出手相助,教誨必定謹(jǐn)記于心。”
李博瑜望著她傻笑:“小只兄,想不到我們還是親戚呢。”
嵇若先和獨(dú)迎安也帶著人上前,向小只告別。她一臉鄭重道:“今日之恩,我典小只來日必定相報(bào)!”說完朝眾人深深鞠一躬。
嵇若先抬手抱拳,朗然笑道:“懲惡揚(yáng)善、主持正義,這是我大名府該做的。”獨(dú)迎安上前,也朝他們作揖,只是支吾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獨(dú)師兄,你想說什么?”
獨(dú)迎安沉思許久,皺眉道:“我想說的話,被他給說了……”
“反正我天玄教是伸出援手的,你知道就行了!””
“哈哈!”諸人大笑,天玄教的弟子急得抓耳撓腮,恨不得自己上前去替他講話。
靜海笑著拍拍手,“赤子之心,難得,難得。”
這次撲殺已然失敗,眾人都忍不住瞋目扼腕。易安安身后的一行人漸漸離去,只剩下一小部分人,還愿意留下來看熱鬧。
靜海大師拍拍小只,慈祥笑道:“想不到,往日總喜歡往我這跑的小道士,居然就是鬼門血脈。真是天注定啊!”
小只也是笑笑,伸手從懷中掏出渡門令,請(qǐng)靜海過目。靜海拿起那塊黑色的玉牌,注入靈力,一枚佛家的萬象輪頓時(shí)飛出,牢牢打入天煞陣眼,一道道七彩的流光像水瀑,沿著大陣不斷流下。
靜海嚴(yán)肅地對(duì)小只說:“有了渡門令,這天煞陣才算真正的完成。它是我們兩派盟誓的信物,又是開啟渡門的鑰匙。此物非常重要,你要妥善保管。”
小只應(yīng)下,幾人正準(zhǔn)備與靜海進(jìn)到寺里去。
“且慢!”
廣若萱柔聲喊道,小只回過頭看著她。“木姑娘,我懇請(qǐng)你能將渡門令借給安哥哥一用。”
……
“為什么?”
廣若萱神情誠(chéng)懇,紫色的雙瞳像一潭深井,清明澄澈、溫柔皎潔。“安哥哥他的確有很重要的人要救,希望你能發(fā)發(fā)慈悲,借給我們一用。”說完朝小只深深鞠一躬。
“萱兒!我不要你去求她!”易安安走上前,摟住她瘦弱的嬌軀。
小只垂眸,“這些話,你怎么不在殺我之前說呢?”
“小姐,咱別跟她廢話。”二十四恨恨瞪他們一眼,上前來拉她。
廣若萱不愿意放棄,又往前走了幾步。天煞陣上面的靈光一下子打在她的裙上,灼出一個(gè)大洞。
白澤瑞著急大喊:“萱兒,危險(xiǎn)!”上前一把拉住她,不讓她再往前去了。
“木姑娘,你手上的渡門令,我愿意以物相換!”
小只不由得一笑,轉(zhuǎn)身問她:“那你愿意用什么來和我換呢?”
廣若萱睜著澄澈的眸子想了一會(huì)兒,面上是一片純真童稚。她抬起纖纖玉手,從一頭青絲上取下一支碧玉發(fā)簪,誠(chéng)懇道:
“我用我的發(fā)簪與你相換,可以嗎?”
小只震驚得許久說不出話,難過地快流下淚來。典小只很是同情她,一字一頓道:“你真可憐。”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