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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啊!……”獨迎安遍體痛麻,慘叫連連。
小只捂著心口,嗆出一口血來。她邊咳嗽邊笑道:“師兄,我符箓道的雷火滋味,除了黑雷你沒嘗過,別的可都是集全了!”
等那雷云散去,慢慢顯出獨迎安的樣子來。一身潔白的道服被劈得漆黑,頭發(fā)完全蓬炸開來,一張臉上也是焦黑。他全身酥麻癱軟,站都站不起來了。
……
“哈哈哈哈!”上方同時傳出三個人的笑聲。小只抬頭去看,承司真人居然立在觀臺上,捋著胡子笑得開心。
小只上前一把將獨迎安拉起,滿口是血,朝他咧嘴一笑。獨迎安煤黑著一張臉,也傻呵呵裂開嘴,露出兩排湛白的牙。
“師妹,你終于贏我了。”
小只搖頭,咳嗽幾聲:“不,這次是你輕敵了,我還遠贏不了你的。”
兩人顫巍巍走過去給承司真人行禮,真人笑著點點頭:“不錯,不錯。”
他望著獨迎安:“你力量剛猛,行動敏捷,但防守中還需靈活些才是。”又笑著點點小只:“而你招術(shù)繁多,讓人防不勝防。但是力量遠遠不夠,要更穩(wěn)狠些才好。”
小只抱拳道:“弟子謹記!”
幾人有說有笑,慢慢向天玄教門口走去。小只與他們告別后,就轉(zhuǎn)身走了。這時溫與朗突然飛上前來,攔住她。
“你回北祈以后就呆在太清教了嗎?不出去闖蕩闖蕩?”
小只想起木歸臨行前的叮囑,點頭:“這段時間我都會待在師門。不過,去天煞寺的任務(wù)我還是會做的。”
“這樣啊?”他摸摸下巴,突然想到什么,從懷里拿出一柄光華秀美的飛劍。“給,你的報酬。”
“什么報酬?”小只疑惑。
溫與朗聳聳肩,一本正經(jīng)道:“我欠你的報酬啊。”
“你上次不是給過我一個戒指了嗎,已經(jīng)夠了。”她一把推開。
溫與朗挑眉:“你傻不傻?!給你還不要?”他硬塞進小只懷里。然后又掏出一枚血紅色的玉哨來,放進她手心里。
“要是有什么急事,你就將它吹響。我馬上就能趕來,比傳音符管用多了。”
小只將那哨子放在陽光下看,明黃色的光芒透過玉質(zhì),能看見一只很小很小的蟲子,在玉囊里昏昏沉沉正睡得香。
“這是蠱嗎?”小只一臉稀罕,笑著問道。
“嗯,另一只在我這里,到時候它就可以帶著我準確找到你了。”溫與朗神色溫柔,默默看著小只。
典小只望著他,躊躇一會兒,小心翼翼問他:“溫與朗,你是閻魔門的人嗎?”
溫與朗不知該怎么回答她,想了想還是避開這個話題。“不管我是什么人,你只要記住一點:在你遇到危險的時候,我一定會趕來的。”
小只囁嚅半天,卻不知該說什么。望了他兩眼,就回身飛走了。
“哎……”
他還有話憋著沒說完呢,可典小只早已走得沒影了。
廣袤的天空里,陽光明媚,一片溫暖祥和。唯剩溫與朗一個人留在原地,撓著頭發(fā),懊惱不已。
……
千鶴閣
易安安長長的手指不停敲在桌上,陰柔的臉上滿是愜意。
“他們幾個,都是蠢材。真正的聰明人,是你才對。”
唐以懶洋洋地歪在椅子上,臉上嗤笑:“我沒做什么,是他公孫啟太把自己當(dāng)回事兒了。”
“不管怎么說,他公孫家是一定要與那位牽扯上的。到時候,再加上照衍谷……哈哈!我看他們?nèi)绾问請觥!?
唐以皺眉直起身來,“你要動溫與朗?”
易安安鳳眼挑起,勾唇笑道:“怎么,舍不得你的好兄弟?就算我千鶴閣不給照衍谷使絆子,那位也是絕對不會放過他們溫家的。”
“但只要她上位了,魅家就可以騰出手來對付你了,這對你也不利呀。”
易安安笑道:“這可不用擔(dān)心,不用多久,息氏就會坐不住了。到時候還愁沒有人對付她不成?”
唐以低頭沉思,過了一會兒道:“我這兒,還有一個你感興趣的消息。不過要等你將答應(yīng)我的事辦完,我才會說……”
“好。”
易安安將青銅頂蓋掀開,把香料放進爐鼎,用心撥著里面的沉香屑。明明在心頭鄙夷他,面上卻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和顏悅色的答應(yīng)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