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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殘酷的幾日學習,典小只終于有了些脫胎換骨的味道。
木歸滿意的點點頭,拍拍她的腦袋道:“你學的還挺快,我也得走了,還有一堆爛攤子等著我呢。喬蘭交給你的渡門令一定要收好,那可是你的先祖用命換來的。”
想了想她又道:“要是遇到了性命攸關的大事,那就拿著渡門令,去麻煩天煞寺那幫老和尚,他們一定會保你的。”
小只抽抽嘴角,這樣不太好吧。
……
等回到天玄教時,小只本以為能看見公孫和唐以他們,可沒想到,圍在承司真人身旁的,只有溫與朗一個了。
“師兄他們人呢?”小只疑惑。
“獨迎安做任務去了,和浩他有事回家了。”溫與朗答道。
“那唐以師兄呢?”
她話剛出口,承司真人臉色就猛地一變,黑青黑青的。溫與朗忙把小只拉到一邊,小聲對她說:“唐以出師了。”
“啊?!”
“噓……小點兒聲,真人現在正為這事氣惱呢。”他輕輕捂住小只的嘴。
“咱們出去說。”
等走到殿外,典小只便迫不及待的問:“是不是和那天的事有關?公孫師兄怎么說?”
溫與朗難過的嘆一口氣,小只見狀更是緊張起來。他捂著心口道:“我好傷心,這么多天不見,你居然不也不關心我一下。”
“嘖!你正經些。”小只推他一掌,瞅他一眼。
溫與朗終于斂下笑臉,一本正經地道:“上次‘椅子’話說的太重了,公孫啟不愿意原諒他,連和浩也不與他來往了。”
“這么嚴重?”
溫與朗難得嚴肅下來,他舒口氣,沉重地開口:“從小,我們都知道,不能在他們哥倆面前提起他們父親。特別是公孫和浩,所有與他父親沾邊的東西,都要離得遠遠的。過年的時候,都是呆在門派里,從來不回去。”
“為什么?”小只低著頭問。
“我的姨母……”
“小只,”公孫和浩突然出現在兩人面前,向她微笑。
“公孫師兄!”小只笑呵呵,拍拍收到驚嚇的小心臟。溫與朗倒是面色如常,嬉皮笑臉的上前勾住公孫和浩。
這時承司真人走出殿來,又將溫與朗叫進去。溫與朗撓撓頭,朝兩人無奈攤攤手,慢吞吞踏進大殿里去了。
“你要回住處嗎?”公孫和浩溫雅一笑,聲音低沉。
小只點點頭,公孫和浩便同往常一樣送她回去。一路上兩人都無話可說,沉默了許久,這可不像公孫和浩往常的作風,典小只忍不住抬頭去看他。
他今日竟沒有束冠,一頭如瀑青絲披散,只用一根青色的綢帶將發尾扎住。眼睛下面微微有些青痕,看起來很是憔悴的樣子,而往日潤澤的嘴唇,竟有些干燥開裂。
典小只正想轉過頭去,卻突然看見一滴血珠從公孫和浩耳邊的發絲中滲出來。
“師兄,你的耳朵流血了。”她顫聲說。
但他竟然沒有聽到,猶自慢慢往前面走去,微微低著頭,也不知在沉思什么。
典小只心里突然很難過,一向雍容閑雅的他竟變得如此憔悴,她急忙揪住他的袖管,讓他停下來。
公孫和浩轉過身,眼里不停泛起黑暈,卻還在咬牙撐著。小只踮起腳,將他遮在耳旁染了血的發絲攬起來。
她驚得吸一口涼氣,只見公孫和浩耳旁的肌膚已經龜裂,不停滲出血來,傷口挺深,可以看到翻卷出來鮮紅的血肉。而這傷口,居然是還被人用腳踢裂的。
“師兄,是誰打的你?”
小只鼻頭一酸,眼淚噼里啪啦掉下來,滴在他肩頭上。公孫和浩朝她虛弱一笑,伸手去抹掉她的淚水。
“你別哭……”他還未說完一句話,便暈了過去。
……
“溫與朗!溫與朗你快出來!”小只沖進大殿,也顧不得承司真人的臉色如何不妙,拽起溫與朗撒腿就跑。
“你……”溫與朗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典小只擄走了。
“怎么了啊?”溫與朗不解,尾著她玩命的跑。要不是這南嶼峰上有靈陣限制,典小只早就上天遁地的飛去了。
“公孫師兄他受傷暈倒了!”小只大口喘著氣,頭也不回。
等兩人跑到小只的破茅屋,她一腳將門上靈陣踹開,把溫與朗揪到自己的床前。公孫和浩正躺在上面,臉色蒼白。
溫與朗上前查看他臉上的那處傷痕,回過頭來對小只說到:“你先出去,我看看還有沒有別的傷處。”
小只坐在外面等著,過了一會兒,溫與朗打開門走出來。
“怎么樣了?”
溫與朗神色間有些為難,思忖道:“我幫他止住血,藥也上好了,現在已經沒有大礙了。”
小只放下心來,舒一口氣。
“不過……”溫與朗話音一轉。
“不過什么?”
他摸摸下巴,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我在想你今晚該睡哪兒呢?”
小只無奈:“我就在外面睡一覺,明天我就走了。”
“走?你要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