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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地這么多國家中,除了正修修士和醫(yī)者外,最受人尊崇的便是能夠挖掘孩子靈脈潛力的授士。
喬媽媽的授課很是奇特,授業(yè)期間不許旁人觀看,而且還經(jīng)常在三更半夜的時候進行。據(jù)喬媽媽所說,月圓之夜更加利于修行。
而很多道家授士則認為,夜里是人的入定時間。若是違背天地規(guī)律,反會使得孩子的靈脈得不到好的蘊養(yǎng)。這一點還曾跟學堂的柳先生反復爭執(zhí)過。
但是喬媽媽仍然我行我素,不去理會旁人。該訓練的時候就訓練,該休息的時候就休息。而小只也慢慢發(fā)現(xiàn),經(jīng)過喬媽媽的訓練后自己變得更加耳聰目明,對于天地的感受也更加深刻。
所以小只一直認為喬媽媽是一位很合格的授士,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她能做小只愛吃的諸多甜點;能幫娘親調(diào)制用香的輔料;能獨自一人護送爹爹的祭酒到太清教;幫爹娘管家,照顧小只的生活起居,教她儀態(tài)禮節(jié)、道法學習……
總之是各項全能,無比強大。
白家
雖然白澤瑞昨日測出了逆天的好資質(zhì),但每日艱苦的訓練還是不能免去。他把所有學過的法術:小到清潔術、除塵術;大到金木水火土,五行基本法術一一練遍,又練完了所有基本太極式。
等他練得滿頭大汗剛想休息一下時,白鈞義清清嗓子伸手朝他一揮,“瑞兒,你來把《上清大洞真經(jīng)》背一遍。”
薛念云在一旁及時遞上一壺清茶,水靈的小胖子牛似的咕咚咕咚灌下去,麻利地抹了下嘴張口就來:
“夫道生于無,潛眾靈而莫測;神凝于虛,妙萬變而無方,杳冥有精而……唯太玄有金閣玉名,瓊札紫簡,三元有并晨秘箓……受經(jīng)之格,一依九真明科,兆宜遵焉。”
等背完一經(jīng)之后,白澤瑞可憐巴巴地看著父親。白鈞義仰頭一笑道:“吾兒昨日通過了靈脈測試,資質(zhì)雖是上佳,但也不能驕傲懈怠、荒廢了學業(yè)。今日早飯后去學堂向柳授士學習下一卷的內(nèi)容才是。”
小胖子應聲是,待父親走后,一絲不茍地收撿好了事物才去用早膳。
隨后他奔出家門一路向嵇家跑去。等到了嵇府的大門口,抬頭看看那門樓柱上掛著的白燈籠,放慢腳步輕聲扣響了門環(huán)。
稍許,老管家探出頭來:“白少爺,昨日我家世子受了風寒身體不適,今日不能去學堂了。”白澤瑞心中奇怪,但也不做他話,只說下學后來給嵇若先補習今日課程,便轉(zhuǎn)身往學堂跑去了。
學堂的柳授士是從臨安五極觀的授業(yè)殿出師的,之前在臨安為京城里的世家小姐公子們授課。后來回了故鄉(xiāng)連江城,在自己的家鄉(xiāng)開辦了學堂。
城主白鈞義對柳先生的才學和授業(yè)能力很是推崇。學堂初建時,連江城掀起了一股瘋狂的入學熱。除了先天就沒有靈根的孩子外,只要是適齡的兒童都來跟著柳先生學習。
身為連江城的第一美男子,柳先生一直未娶妻。人又雅致清朗、彬彬有禮,引來無數(shù)狂蜂浪蝶。整個連江城的八卦也經(jīng)常在柳先生與諸家小姐之間打轉(zhuǎn)轉(zhuǎn)。
大家對他的崇拜之情,可謂是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連江城的大人們都堅信,只有經(jīng)過柳授士的教導,才能夠修成正道。所以關于典小只不去上學堂,而是去相信一個來歷不明的家仆,這點常為人們詬病。
學堂上,柳先生大力夸贊了白澤瑞一番,但也說了一些繼續(xù)努力,不可驕傲的話。在上了一堂道經(jīng)課和地志奇談后,先生帶他們?nèi)コ墙纪獾氖锿ぁ?
陽春三月,和煦的微風輕輕拂過河畔的柳樹,絲絲柳枝柔柔地舞動,直撓得人心癢癢。河畔小橋靜致的蹲坐在流水處,孩子們伸手感覺水從指縫間流過,軟軟的,涼涼的。
“所謂求道正心,就是順應天地萬物,不做有違天理之事,不行逆衍自然之道。受萬物熏陶,學天地聲音。”
日光明媚,映射出絲絲光芒。躺在河畔綠草間,雙手為枕,仰視藍天,一片片白云在飄動,襯出湛藍干凈的天空,讓人久久的入神。一閉上眼睛,就能聽到流水的聲音,淅淅瀝瀝。清脆的鳥鳴和著微風吹來,先生清朗的聲音流進孩子們的心里……
最好的授士,莫過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