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左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更新最快的小說網,無彈窗!
黑暗,麻木,口干舌燥,四周彌漫著栴檀腐朽的香味。阿沅驚覺自己口中被塞了一團破布,竭力呼救,卻只聽到自己發出“嗚嗚”的聲音。此時她正躺在一張又冷又硬的床榻上,雙手被縛在身后,無論如何也不能動彈。
那個小沙彌是什么人?這里又是什么地方?她好心幫他拾起經筒,又替他送去禪房,卻不料被他從背后突然用手帕捂住口鼻……迷藥讓她逐漸失去意識,醒來時只覺頭暈目眩,空蕩的胃里一陣一陣泛著酸水,讓她覺得格外惡心。
她側耳去聆聽,屋里似乎還有一個人。他呼吸粗重,吸氣時還帶著些許尖銳的鼻音。那是一個男人,是那個撞倒她的沙彌么?這里仍然是浮圖殿?阿沅心里一萬個疑問,卻不敢輕舉妄動,她冷靜下來,只是拼命用反綁著的手去夠自己頭上的發簪。
差一點,還差一點——
“小美人終于醒了!”那個沙彌聽到動jìng,急不可耐站起來身來,順手點了盞油燈,向她所在的床榻探過來,“可讓貧僧好等!”
阿沅口被堵住,說不出話來,便只能杏眸怒睜,惡狠狠地瞪視著他。
他自然不會為這眼神所懼,只是喜滋滋地伸出一只沾著香灰的手,撫摸上了阿沅的面頰:“今日貧僧倒要嘗嘗,皇帝的女人究jìng是什么滋味。”
手指所及之處,柔嫩滑膩,讓他不由得心神一蕩。他急切地吞咽了下口水,想再去觸碰那朵嬌艷欲滴的櫻唇,卻只是電光火石的一瞬——阿沅抬起下巴,一口狠狠地咬住了他的手指。
“哎喲,你這個小賤人!”那沙彌一掌向她劈來,阿沅只覺半邊腦袋都疼得嗡嗡作響,唇齒間滿是血腥之氣。不知是他的血,還是自己的血。
然而她這一番掙扎,卻是讓發簪落入自己手中。
他喘著粗氣:“臭婊|子!不要以為你是皇帝的女人,老子就不敢動你。老子天天在這個破地方吃齋念佛,就等著這個時候!你乖乖從了老子便罷,你若不從,老子就先要你的人,再要你的命!宮里這么多口井,左右隨便挑一口,往里一拋,活不見人死不見尸,也賴不到老子頭上!”
聽他惡語粗俗,哪里像是佛門中人?阿沅自知是落入了別人早就布好的陷阱,心中又是惱恨又是恐懼,連握著銀簪的手心里也不斷地沁出冷汗。這一次,沒有人再能幫她了,難道她真的要喪命此處?黑暗和恐懼將她重重包圍,淚水也止不住地順著臉頰滑入鬢角。
“這就嚇哭了?”那男子嗤嗤笑著,轉過身去,不知從桌上取了什么東西,“乖,美人莫哭,貧僧這里有好東西。就等著美人醒來,把它喝下去,咱們倆都快快活活地過一晚上。”
只見他端著一只瓷碗走過來,取出了她嘴里的布條,笑瞇瞇地道:“美人來,喝一口,喝一口就不怕了。”
他這一笑,臉上橫肉疊成了一道道的溝壑,模àng讓人愈發作嘔。阿沅一面還在用發簪竭力挑斷繩索,一面蜷著腿連連向墻邊后退。她驚恐萬分:“你別,你別過來!”
“跑什么跑!”他伸手過來,一把扯住她的頭發往后一拉,下巴揚起,接著就把那一碗湯藥往她的嘴里灌,“喝!喝下去!”
阿沅疼痛難忍,心里也明白這碗里裝的肯定不是什么好物,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湯藥順著她的喉嚨灌了下去。一碗灌完,她被嗆得低下了頭,劇烈地咳嗽起來。同時驚覺自己周身竟然漸jiàn浮起燥熱之氣,心中像是被螞蟻噬咬般隱隱發癢,讓她難以自持。她將唇色咬得發白,情急之下,竟用那銀簪扎進了自己的手背,皮肉的撕裂讓她稍稍清醒。
沙彌的目光順著她浸濕的領口往下游弋,獰笑道:“感覺怎么樣,是不是飄飄欲仙?”他一邊說著,一邊迫不及待地撕開僧袍,便如餓狼撲羊般向她罩去。
阿沅向左一個躲閃,他撲了個空。那沙彌氣急,反手一耳光重重抽她在臉上,同時用雙腿死死壓住她的身體,讓她避無可避。
“臭婊|子,叫你躲——”
阿沅只覺手腕上一松,她順勢迎上,右手握緊銀簪,用盡全身力氣向他刺去。
那一簪,正中眉心。
沙彌頓時應聲倒下,雙目瞪著天花,頃刻間再無半分氣息。
阿沅本就耗盡全力,加上那□□的影響,此刻身子一軟,也昏迷過去。迷迷糊糊中,似乎聽到有嘈雜的人聲越來越近。
“阿沅!”
是誰在喚她?是姐姐么?不對,那是一個男子的聲音,雖然不像往日那般清冷低沉,她亦能分辨得出來。“皇上,我……”在意識若有若無的邊緣,她想開口,卻發現喉嚨里只能發出哼哼嗚嗚的字句。那樣靡艷的嗓音,讓她自己都覺得羞憤難堪,只能用手去掐自己的脖子,竭力地想讓自己可以發出正常的聲音。
手腕上驀地一疼,是被靖禎生生掰開。他眼底是深不見底的幽黑,什么話也沒說,把她打橫抱起來就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