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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易苗在這里,就一定能夠認出這個軍官正是在燕州基地差點把她抓走的張靖軒。
張靖軒左手夾住煙,右手一把奪過士兵手里的喇叭,對著那邊的幸存者們吼道:“都他媽的給我別撞了!再撞老子就開槍了!”
他這話讓前面的幸存者們都嚇得慘無人色。
然而在后面的那些幸存者卻有恃無恐,依舊一下一下的往前推擠著撞擊著鐵門。
“別開槍!千萬別開槍!不是我們擠得!不是我們擠得!”
前面的幸存者們都在極力辨明自己的清白。
然而后面那些幸存者們卻沒有人關心他們的死活,他們只想把這鐵門撞開!
張靖軒冷笑一聲,把喇叭往旁邊的士兵懷里一丟,然后把煙塞回嘴里猛吸一口,把煙往地上一扔,腳尖一碾,然后拔槍,隨意對準了鐵門前排的一個幸存者,沒有任何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砰!”
一聲槍響!
空氣有一瞬間凝固了。
驚恐的表情凝固在了那個中年男人的臉上。
“啊!!!!!”
凄厲的慘叫聲從鐵門方向傳遍了整片人群。
因為開槍的距離太近,離男人最近的幾個人都被男人炸開的腦漿血漿的混合物糊了一臉!
這種心理沖擊很少有人能夠承受的住。
幾個人當場就瘋了一般的慘叫起來!
同時,他們幾個后面的人都嚇得不要命的往后擠去,生怕那個冷面閻王下一個就把槍口對準了自己,頓時你擠我我擠你,把鐵門那一塊地方都給空了出來。
那個中年男人的尸體就孤零零的躺在那里。
一個人類陰暗面下的犧牲者。
張靖軒面無表情的收起槍,輕描淡寫的掃了一眼人群,人們紛紛躲避他的眼神,像是潮水一樣往后退去,他冷哼一聲,沒有看那躺在地上的尸體一眼,剛要轉身走開,忽然感受到一道視線,他詫異的轉身,目光在人群中梭巡一圈,最后定格在站立在不遠處圍墻上的那道身影。
他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眼中閃過一絲驚訝,萬萬沒有想到會在這里看到這個人。
他薄唇輕啟,一個名字從他的嘴中吐了出來含著某些不明意味。
易苗。
易苗背著槍站在圍墻上,和張靖軒隔空對望,她的臉上沒有什么表情。
她沒看到這個人親手射殺那個幸存者的一幕,但是卻看到了他收槍的動作和他冷靜血腥的眼神。
她記得這個人。
那個曾經在燕州基地想把她帶走的人——張靖軒。
當她遠遠地看到這邊的人群全都聚集在一起的時候,易苗心里就是一沉,她的擔憂成真了。
首都基地果然舍棄了西城區。
易苗在張靖軒的注視下跳下圍墻,然后分開人群,往鐵門的方向走去。
新澤基地的隊伍已經全都聚集起來,把幸存者外圍圍了起來,槍聲連成了一片。
人群莫名其妙的分開了一條通道供易苗通過。
易苗暢通無阻的到了鐵門。
張靖軒也走了過來。
易苗看了一眼地上的尸體,然后抬眼看向張靖軒,說道:“我們是新澤基地來支援的隊伍。”
張靖軒微微挑眉,他剛才就訝異于那邊傳來的槍聲,此時才知道原來是新澤基地的人。
張靖軒似笑非笑的看著易苗:“看來你是當英雄當上癮了。”
易苗面容冷肅,目光驟然一寒:“這難道就是首都基地對待不惜千里趕來救援的基地方的態度?”
張靖軒被易苗這話一堵,才意識到自己對易苗的態度太私人了。
他當下微微展唇一笑,然后說道:“新澤基地趕來救援我方當然感激不盡。但是恐怕我要告訴你一個不幸的消息。西城區現在被封鎖了,只能進不能出。”
易苗往前一步,手撫上鐵門上的欄桿,目光中閃過寒芒,嘴角勾起一點弧度,看著張靖軒的眼神中滿是輕蔑:“如果我想進,你以為這扇門攔得住我嗎?”
張靖軒額角的青筋微不可查的跳動了幾下。
他不知道易苗帶了多少人來,可是光聽那邊的聲勢,肯定超過一千了。而基地派給他守住大門的人,也不過七百人,如果易苗真的要強闖,他還真攔不住他。
他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冷靜,在易苗面前總會顯得那么不堪一擊。
在燕州基地的時候他明明已經把她牢牢抓在手里了,卻還是被她當著他的面逃脫,而且是光明正大的,讓他無功而返。
不是易苗利于口舌舌燦蓮花,而是她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不容置疑的事實。
這才更讓人惱火!
偏偏易苗還要火上澆油,她瞄了一眼他的肩章,然后說道:“我想你的級別應該還不夠處理現在這樣的狀況。我勸你最好通報給上面,派一個有資格來談的人過來處理。”
張靖軒額角的青筋跳的更厲害了。
要不用考慮后果,他真想現在就一槍把這個女人給崩了!
然而他的理智告訴他。
這個女人的命比他想象中要貴重得多。
張靖軒面無表情的看著易苗,突然嗤的一聲笑了,他譏削的看著易苗,似笑非笑的說道:“你是不是希望城牧野來跟你談?”
易苗聽到城牧野的名字,目光猛然銳利起來,她指著圍墻說道:“幾十萬的喪尸大軍就在一墻之外!首都基地危在旦夕!你卻還在這里揪著一些個人恩怨不放!張少校!你對得起你肩膀上的肩章嗎?!”
“你!”張靖軒惱羞成怒,然而話還沒說完就被易苗打斷了:“我給你十分鐘,如果夠資格處理這件事情的人還沒到,就不要怪我強闖了!”
說完這句話,易苗轉身就走。
“易苗!”張靖軒一聲怒吼,稱得上是咬牙切齒了!
易苗卻是理也不理,頭也不回的走了。
張靖軒的士兵們還是第一次看到張靖軒發那么大脾氣。
全都嚇得噤若寒蟬。
同時內心對于居然敢惹這尊冷面閻王的易苗的敬佩猶如滔滔江水。
“怎么樣了?”梁琪看到易苗回來,急忙問道。
易苗面沉如水:“他們把通往中心區的門給堵死了,只能進不能出。”
“那我們怎么辦?”梁琪焦慮道。
現在西城區的喪尸越來越多,他們已經開始有傷員了,只不過他們每個人都隨身攜帶“疫苗”而且都是成小隊活動,小隊與小隊間又聯系緊密,一旦有人受傷,就會立刻上前救援,及時救治。所以暫時還未有人死亡。
但這只是暫時的,再厲害再怎么以一當十,他們也堅持不了太久。
幾十萬的喪尸,雖然大部分的喪尸都被圍墻阻攔在外一時進不來,可是成千上萬的進化型喪尸卻可以攀墻而行,讓易苗不安的是,她還沒有看到變異喪尸。不知道是不是還隱藏在外面的喪尸大軍中沒有現身。
“只能等。”易苗沉聲說道。
西城區淪陷了短短半個小時,幸存者就只剩下一半了,而另一半,都變成了喪尸。
這兩萬喪尸被新澤基地的炮火死死地阻擋住。
然而,拖不了多久了,如果一直沒有支援,中心區的大門又不肯打開,那她只能用非常手段了!
她絕對不會讓新澤基地這一千多人葬送在這里。
臨行前她答應過他們,要把他們活著帶回去!
而有了剛才易苗那一出,原本群情沸騰的幸存者們現在都安靜了下來,他們剛才看到了易苗和那個軍官的對峙,同時也感覺到了那個軍官對易苗的身份頗為忌憚,他們仿佛看到了生的希望,他易苗在等,他們也在等,等一個生的希望。
首都基地中心區臨時作戰室。
“什么?新澤基地?”張靖軒派來的士兵剛剛報告完西城區的情況,作戰室里坐著的人就都驚訝的看向了他。
不怪作戰室里的人那么驚訝。
首先,新澤基地是獨立管理,不像燕州基地等其他基地受首都基地管轄,和首都基地是一體的。其二,新澤基地只不過是一個創立幾個月的小基地,沒有首都基地戰備資源的支持,再怎么樣也成不了氣候。
可就是這種情況,新澤基地怎么會派支援,又哪里有支援可派?
“他們有多少人?”城建榮問道。
士兵愣了下,不知道大家為什么那么大的反應,他所在的層次太低,并不知道新澤基地的來歷,只能說道:“具體不知道,不過從他們的火力來看可能有一兩千。”
“怎么可能!”蘇放說道。
一兩千,那豈不是新澤基地的全部兵力了?易苗會那么大方?!易苗會派人過來支援已經夠讓他吃驚的了,怎么可能把新澤基地的兵力全都拉過來!
“現在西城區情形如何?”城建榮接著問道。
“暫時控制住了,但是他們的那個指揮官說了”士兵頓了頓,覺得易苗當時說的話太張狂,有點不好意思說,頓了頓才接著說道:“說少校不夠資格跟她談,要總司令派一個夠資格處理的長官過去。”士兵說完,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心里越發覺得對方的指揮官真是太狂了。
城建榮還沒說話,就見城牧野深邃的目光盯著那個士兵問道:“他們的指揮官是誰?”
士兵又愣了下,長官沒告訴他啊!他腦子里又突然靈光一閃,然后猶豫著說道:“好像是叫易苗”當時長官氣急敗壞的叫了這個名字來著應該就是這個吧?士兵心里也不確定。
卻看到剛才開口問他的那個長官猛地站了起來,抬步就往外走。
他頓時嚇了一跳,往旁邊挪了一步把門口的位置讓了出來。
蘇放聽到易苗的名字也是嚇一跳,見城牧野站起來就往外走連忙也跟著站起來。
“你去哪兒!”城建榮擰著眉喊住城牧野。
已經走到門口的城牧野連腳步都沒有停頓,頭也不回的走了,只丟下三個字:“西城區。”
城建榮氣的臉色發青,然后對蘇放說道:“給我把他看住了,別讓他做什么蠢事!”
“放心吧總司令!”蘇放說著一路小跑著去追城牧野去了。
蘇放心里還有點不相信,實在是這事太不是易苗的風格了。要按常理來說,首都基地雖然現在已經和她握手言和,但是每個月抽的那一大包血,那都是白抽的,首都基地可是半點便宜都沒給新澤基地占,易苗能派人來支援已經讓蘇放覺得不可思議了,她居然還親自來,一來還把新澤基地的兵力全都拉回來了???蘇放心里那是一百萬個不相信。
可再不相信,等到看到易苗的時候他也不得不相信了。
“易苗,你可真是太讓我刮目相看了!”蘇放看著易苗說道。聽著那邊傳來的聲響,那個小兵說的一兩千兵力還真沒差,這個易苗實在是每一次都會給他“驚喜”!
對于蘇放的評價,易苗只是付之一笑,然后就開始說正事,她第一次以一個絕對平等的身份看著城牧野,問道:“你們就是首都基地派來解決這件事情的?”
城牧野看著易苗,說道:“你們的人只要沒有被喪尸咬傷的,都可以進來。”
“那那些平民呢?”梁琪皺眉問道。
城牧野一個眼神都沒有給梁琪,只是凝視易苗:“那些都是首都基地的人,不關你們新澤基地的事。”
梁琪一聽城牧野這話就要炸,剛要開口就被易苗伸手一攔,然后給了梁琪一個眼神。
然后看著城牧野說道:“我知道你們為什么不讓這些幸存者進入中心區,我有辦法把攜帶喪尸病毒的人找出來。”
城牧野的目光銳利,像是要將易苗看穿。
易苗迎著他審視的目光說道:“如果我能把攜帶喪尸病毒的人都找出來。也請你讓這些人和我們一起進入中心區。”
城牧野的目光在后面不安的人群中掠過,然后重新看著易苗說道:“好。我給你十分鐘的時間。”
易苗點頭,然后轉身對著后面那些充滿期待的幸存者們說道:“我這里有喪尸病毒的解毒劑!有誰被喪尸咬了,立刻站出來我可以幫你解掉喪尸病毒!”
人群頓時一陣騷動。
其實結合現在的情境,沒有人會相信易苗真的有解毒劑,而是只是把那些被喪尸咬了的人騙出來而已。
“真是蠢。”張靖軒忍不住冷笑。
話音剛落,城牧野冰冷的視線就掃了過來。
張靖軒想起易苗和城牧野的那層關系,頓時閉口不言。
那道冰冷的視線才收回。
蘇放卻饒有興致的看著易苗,他相信易苗肯定還有后手。
果然,就聽到易苗冷了臉說道:“既然你們敬酒不吃,那就只能吃罰酒了。”
易苗沉聲說道:“所有人聽著。剛才我和首都基地的長官說的話你們都已經聽到了,要想進入中心區,那就必須要把隱藏在你們之中的被喪尸咬傷過的人找出來!如果你們還想活,那么從現在開始,我說,你們做!”
幸存者們左右環顧,都沒有人反對,事實上,沒有人比他們更想抓出那些被喪尸咬過的認了。
易苗目光環視全場,然后說道:“現在開始,以十個人為一組,互相檢查對方身上是否有外傷,至少要組內三個人認定沒有外傷才可以算是通過!進中心區后,也以這十人為一組,一直到戰爭結束!你們十個人都要待在一起,所以,為了自己的安全著想,一定要檢查清楚了。”
易苗話音剛落,人們只猶豫了一瞬間,然后就立刻行動了起來。
那邊喪尸群已經壓了過來,新澤基地的守衛軍已經被逼的節節后退。
如果他們這邊不能在短時間之內解決的話,那沒等他們檢查完,喪尸群就已經撲過來了。
在死亡的威脅下,人們都被逼出了極限,變得非常高效,短暫的騷亂之后他們很快就把小組分好了,而且開始互相檢查。
他們都見識過被喪尸抓破皮就變異的人,而且關系到他們的性命,而且易苗的話也把這些互相檢查的人徹底綁在了一起,一旦漏查,害的人還是自己,事關自己性命,每個人此時都變成了最嚴格的檢查人員,從頭到腳,一點痕跡都不放過,女孩子披頭發的連頭發也要撩起來反復檢查。
不斷有人被推出來。
蘇放看著那邊的情形,眉毛一挑,心說果然不出所料,易苗剛才那是先禮后兵,大招果然留到后面。
城牧野唇角微不可查的一勾。
張靖軒雖然對易苗很有意見,但也不得不承認易苗這個辦法是最快捷最高效同時也是最穩妥的辦法。
不到十分鐘。
四十多個疑似喪尸病毒攜帶者被其他幸存者給推了起來。
這四十多個人大部分都面無人色,但也還有一些在喊冤,稱自己身上的傷口并不是喪尸咬的。
其他的幸存者都遠遠地散開,不敢和這四十多個人站在一起,同時都心驚不已,他們都不知道他們身邊有那么多的喪尸病毒攜帶者。
就當他們以為這些人會立刻被射殺掉之后,易苗卻說道:“你們一定以為剛才我說的我有疫苗的事是假的。但我想告訴你們,這是真的。”說完這句無異于炸雷的話之后她轉頭對著一直背著藥箱的方娟幾人點頭示意。
梁琪立刻帶人把那些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幸存者們把隊排好。
方娟她們立刻把東西都準備好,然后手腳熟練的給那些忐忑不安的人們注射“解毒劑”。
“易苗可真是下血本了。”蘇放覺得心里又絲絲的心疼,那些血包里的血可都是從易苗身體里抽出來的血
城牧野面沉如水。
張靖軒卻是不明其意。
易苗的血就是解毒劑這件事情在首都基地只有極少部分人知道。
方娟他們忙著給那些人注射“解毒劑”,隊伍剛排掉一半,人群中終于有人按耐不住了。
突然有一個中年婦女帶著一個小男孩兒從人群中擠了出來,拉著那個小男孩兒哭嚎著跪在了易苗面前,蒼老的面容上皺紋橫生:“求求你!也救救我的孩子吧!”小男孩兒睜著一雙大大的眼睛,臉色蒼白的看著易苗,眼神中充滿對死亡的恐懼和對生的渴望。
這顯然是一個沒有被檢查出來的孩子。
易苗發現他的眼珠子已經燒紅了,問道:“喪尸咬你了?”
小男孩兒看著易苗乖巧的點了點頭。
“咬在哪兒?”
旁邊的中年婦女起身巍顫顫的掀開了小男孩兒的后衣領。
那里并沒有咬傷,卻有三道血紅的抓痕。
小男孩兒抬頭看著易苗眼淚汪汪:“姐姐,我不想變成怪物。”
“別怕,打完針就不會變成怪物了。”易苗立刻叫來了方娟先給他注射。
中年婦女對著易苗一拜再拜:“謝謝!謝謝!”
正在此時,人群中又擠出兩個人來。
兩個人直接跪倒在易苗面前哀求道:“求求你救救我吧!我也被咬了!”
易苗讓他們展示傷口。
他們其中一個咬在胸口,另外一個則咬在大腿上,都是不容易被檢查出來的地方,也不知道他們是怎么躲過檢查的。
“原來還有后招。”蘇放這回也驚訝了,對易苗是徹底服氣了。
城牧野看著遠處那道身影,眼中閃過幾抹異色。
張靖軒見易苗這一招接著一招,看似普通,卻是一環接一環,現在卻是絕對不會再有漏網之魚了,饒是他對易苗有私怨,也不得不佩服易苗心思之縝密了。
人群中再無異動。
張靖軒以為易苗接下來就要下令射殺那些人了。
誰知道易苗轉身快步來到大門前,目光灼灼的看著城牧野說道:“請開大門!”
張靖軒眉心一跳,忍不住奇怪的問道:“那些人你不處置掉?”
易苗卻奇怪的看他一眼:“你不知道?”然后看向蘇放。
蘇放點了點頭。
“看來你在首都基地的地位還真是不怎么樣。”易苗忍不住看著張靖軒幸災樂禍道。
張靖軒看到易苗和蘇放的互動,自然知道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道的,頓時臉上青白交加。
城牧野眼中掠過一絲笑意,那笑意轉眼即逝,瞬間就恢復了冰冷的模樣:“開門!”
張靖軒手底下的士兵看了張靖軒一眼,然后才小跑著去把門打開來。
易苗站在大門口,喊道:“不要擠,全都排隊排好!”
易苗給他們爭取了生的機會,他們現在正是對易苗感激涕零的時候,易苗說的話他們自然言聽計從。
慌里慌張的卻也把隊排好了。
此時大波喪尸已經朝著這邊逼近了過來。
易苗眼看著幸存者已經走了大半,按下了通話鍵:“衛袁!衛袁!大門已經打開,準備撤退!”
“衛袁收到!完畢!”
衛袁看著眼前逼近過來的喪尸群,然后大吼一聲:“大家準備往后撤!”
“是!”守衛軍們應聲道。
“易苗,你怎么還不過來?”蘇放見幸存者們全都進了中心區,易苗卻還站在西城區內。
易苗看了一眼那邊正在頂著喪尸群的壓力一邊射擊一邊緩慢撤退的守衛軍們,然后轉頭對著蘇放笑著說道:“我得和他們一起共進退。”
然后頭也不回的朝著守衛軍那邊跑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