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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默長得本來就“不正派”這么一笑,更是邪氣漸生。
易苗看著程默這自信滿滿卻又邪氣十足的笑,莫名覺得后背一股寒意躥起
。
“老大!小慶要不行了!”突然只聽到角落里有人焦急的說道。
張慶被送上車后就被安置在角落里,被人左右看護著,防止他隨時變異暴起傷人。
易苗快步走過去,只見他閉著眼無力的靠在車皮上,傷口已經變黑,臉色都開始發青,要是不盡快注射,恐怕就來不及了,她都已經費力救下他,自然不會在這個關頭上再功虧一簣。
喪尸群已經被甩開了好幾公里,只有一群進化喪尸還緊追不舍。
易苗當機立斷的拿起對講機:“車隊暫時先停下!子悅!帶上你的藥箱來后面。有人被喪尸咬傷了。”
車隊很快停下。
周子悅在幾個男人的護送下背著藥箱匆匆跑了過來,被諸葛他們伸手拽上車來。
周子悅上車之后先看了易苗一眼,易苗對她微微點頭,她才也點了點頭,小跑過去蹲下,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打開藥箱。
早上易苗交給她的血包,已經被她分裝在了試管里。
她動作利落的撕開針管的包裝,然后把試管里的血抽取干凈,舉起針管,把針管里的空氣擠壓出去,一滴鮮紅的血液從針頭頂端滲出——
張慶的血管粗,根本不需要膠管綁手腕,周子悅就直接把針管□□了他被咬的那條手臂的血管里,專注的看著針筒,把里面的血盡數推進血管之中——
注射進去的分明就是血。
至于是誰的血,眾人都心照不宣,只是忍不住心驚。
這血?能治這喪尸病毒?
“這就行了?”
張全看著周子悅把用過的針筒回收,然后蓋上了藥箱,忍不住問道。
周子悅沉穩的回答道:“他的傷口還需要處理,但是現在沒有時間,等到了安全的地方我再替他處理。”
有人驚疑的問:“張慶是不是不會變喪尸了?”
周子悅點了點頭。
她沒試驗過,但是她對易苗的信任讓她毫不懷疑易苗說的話。
不等眾人回過神來,就聽到程默發出指令讓車隊繼續前行。
車隊再次動了起來,車上眾人都還在這一個接著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中沒緩過神來。
那血可以治喪尸病毒?
雖然很想克制,但車上眾人心潮迭起中還是難以克制的偷偷往易苗看去。
易苗不僅是*雷達?還是*疫苗?
這回他們終于知道首都那邊為什么要這么大費周章耗費那么多資源來抓易苗了。
這就相當于是唐僧肉啊!
誰不想叼一口?
此前有過埋怨程默做出這樣決定的人現在只剩下抑制不住的喜悅了
。
他們以后就算被咬了,也能注射“疫苗”,只要不被直接咬死,那就死不了了!
一時間,車上的人看著易苗的眼神都有些微妙的狂熱。
諸葛等人都注意到了,頓時不爽的瞪起眼怒視他們。
梁州換彈夾的聲音格外的清晰,目光隱含威懾。
葉簡面無表情,冰冷的目光掃過他們,如他長匣子里的刀一樣鋒利,帶著□□裸的殺意。
就連程默也不悅的皺起眉,目光掃過他們。
被兩輪極具有殺傷力目光掃視,眾人打了個寒顫,才后知后覺的察覺這種行為對易苗而言極其失禮,不禁都面露慚愧。
易苗反倒坦然,除非她能每次都硬起心腸見死不救,否則血的秘密遲早都是要暴露的,這種反應也在她的意料之中,甚至她認為這些人的反應已經夠友善的了。
自己的“雷達功能”暴露之后,易苗也沒什么忌憚的了。不再是那樣簡單的指令,而是詳細的,喪尸群的方位,數量,以及前方路況,易苗都一條一條報的清清楚楚。
車隊前面的人都不知道這最后一輛車上發生了什么。
對易苗的這種“預測”能力都驚奇不已。
兩個小時之后,車隊不可思議的全員平安的離開了城市中心的范圍。
車隊在城市的另外一邊的郊外停下的時候,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除了有十幾個人受傷之外,他們居然全員平安穿過了末世之后的城市中心!
再出發前,他們樂觀的想要把死亡率控制在百分之二十以內,并暗自祈禱這些死亡的人不是自己以及自己親近的兄弟
但是此時,在城市中心遠遠超過他們預估的危險之后,他們安全的穿越了城市中心,暫停在了這一片空曠的野地里。
一個人也沒有少。唯一一個被喪尸咬傷的張慶也已經脫離了死亡的威脅。
他們提前規避了百分之八十的喪尸群,有驚無險的在城市中心任意穿梭著,哪怕是一支軍隊也無法做到完好無損的穿過城市中心!然而他們做到了!甚至還在城市中心搬空了一個小超市的庫房,物資塞滿了兩輛軍車!
這簡直無法想象!
他們創造了一個奇跡!
而這個奇跡來源于易苗。
和易苗同一輛車的人迅速把在車上發生的事復述給了別人聽,很快,整支隊伍都知道易苗是“*雷達”兼“*疫苗”了。
如果此前,他們只是把她當成未來的“大嫂”而勉強把她當成一個領導者,那么現在,他們已經從內心開始認可她領導者的身份了,當然,是除程默以外的領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