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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學森說話很激動,李哲明能夠看出來,他說的話絕不是為了恭維自己,而是發(fā)自他的內心肺腑。
“然而,令我非常高興的是,我的付出,李總都看到了。所以,朋友們,讓我們努力工作吧,只要我們努力工作,我相信,李總一定會看到的。只要我們努力工作,我們就一定能夠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好了,我的發(fā)言就到這里。”
莫學森說完之后,向李哲明和在場的其他人都鞠了一個躬。
“莫學森說的不錯……”
李哲明見莫學森說完,與在場的同事們一起鼓掌。
“我在這里可以給你們保證,只要你們努力工作了,你們一定會過上你們想要的工作。”
鼓完掌,李哲明繼續(xù)說道。
“莫學森只是一個開始,我們的公司將進入一個高速發(fā)展階段,所以公司需要非常多有能力的人來幫我一起管理這個公司。所以只要你有能力,只要你肯努力工作,那么我就會提供平臺給你們。”
“李總,我們一定會努力工作的~!”
其中的一個年輕人在聽到李哲明的保證后,激動的大聲說道。
“好~!我就喜歡聽到你們這樣充滿干勁和信心的話。”
青年的激情也將李哲明的激情激發(fā)出來,他也大聲的對著眾人喊道。
有了莫學森的榜樣,有了李哲明的保證,整個公司的員工在這一整天都充滿了干勁。
李哲明在公司做完動員后,就離開大樓,開上夏東海為他準備的寶馬車到各個門店去查看裝修情況去了。
自從莫學森被李哲明正式任命為首都分部副總后,他整個人一直處在亢奮狀態(tài),直到中午才漸漸緩過來。這個時候他拿起電話,給自己媳婦打了個電話,告訴她今天晚上去買點好菜,有好消息要告訴她。而他媳婦在詢問是什么好消息的時候,莫學森卻故作神秘的說要保密,等晚上回家再說,搞的他媳婦一陣無奈。
晚上,到了下班的時候,已經成為公司高層的莫學森依舊是最后一個走,他檢查了當天的工作文件后,發(fā)現(xiàn)該做的已經都做完后,伸了個懶腰,站起身,關上燈回家。
首都的公交系統(tǒng)還是比較方便的。從夏氏集團到莫學森的家有直達的公交,所以他每天上下班還是比較方便的。
在公交車站等了一會兒,莫學森的車來了。上了公交車后,由于時間比較晚了,所以車上沒有什么人。
上車后,莫學森按照習慣,坐到了最后面。晃蕩了半個小時后,莫學森家所在的站到了。于是莫學森站起身來,等車停了后,走下了車,向家的方向走去。
莫學森是首都人,家住首都胡同里。莫學森有兄妹三個,他是老大,下面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弟弟已經畢業(yè),也在首都工作,不過已經搬出家,到外面去住了。而妹妹則還在上學,今年大四,跨過年到明年六月份就畢業(yè)了。
莫學森的家庭居住條件不是很好,一家六口人,爹、媽、老婆、兒子還有妹妹,擠在一個60多平的平房里。這也是他弟弟畢業(yè)后搬出去租房住的主要原因之一,因為家里實在是太小了,一家人如果全部在一起的話,根本就是人擠人。
沿著昏暗的胡同巷子,莫學森快速的往回走。他知道自己的父母和老婆孩子還在等著自己吃飯。
“學森,下班回來啦?”
由于已經是冬天,所以胡同里人吃完晚飯也一般都貓在家里,不愿意出屋,不過總還是有人走動的。這不就有一個老人吃完飯在外面晃蕩,看到莫學森后向他打招呼。
“孟伯啊~!您好,吃完飯了嗎?”
看到這個老人,莫學森笑著跟他打招呼道。
“吃完了,出來溜達溜達。你下班才回來,應該還沒有吃飯吧,我剛才看到你媳婦在胡同口向外望來著,應該是等急了,趕緊回去吧。”
這個叫孟伯的老人聽到莫學森的話,笑著點了點頭,然后示意莫學森趕緊回家。
“哦,好的。那孟伯您慢慢溜達,我先走了。”聽到孟伯的話,莫學森加快了腳步。他知道自己媳婦為什么回到胡同口看自己,肯定是因為今天中午自己跟她講的事兒,讓她的內心有些不安定了。
莫學森的妻子叫做胡晚秋,是個很有詩意的名字。胡晚秋在一家百貨公司上班,做銷售人員。
不過現(xiàn)在的百貨公司日子也不好過,它們受到一些大型超市在價格方面的沖擊,所以效益有些不怎么好了。因此像胡晚秋拿基本工資外加售貨提成的銷售人員的收入也大幅的下滑。加上原先莫學森在夏氏集團的工資也不高,所以一家人的收入有限,再加上家里還有兩個老人外加一個孩子,所以莫學森家里的生活過得有些艱難。不過雖然日子過得艱難,但是胡晚秋卻沒有過任何一句的抱怨,這讓莫學森對他的妻子非常的感激。
因此在聽到孟伯說自己的妻子在胡同口等著自己后,莫學森加快了自己的腳步,果然在走近胡同口時,看到妻子正向外張望著。看到莫學森后,胡晚秋笑著揮了揮手。
“干嘛還要到外面來等?你看這天多冷?”看到胡晚秋有些瑟瑟發(fā)抖,莫學森有些責怪的說道。
“還不是因為你,盡給我玩驚喜,我在家里坐得住嗎?”
胡晚秋是個面容白皙,身材玲瓏的女子。雖然已經是一個10歲孩子的母親了,但是整個人依然顯得非常的年輕,就好似生活的壓力和艱辛沒有在她身上顯現(xiàn)一般。
第一百九十三章胡晚秋不相信
“呵呵,都是我的錯。咱們趕緊回去吧。對了,你們百貨公司今天召開大會,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聽到自己妻子的話,莫學森趕忙笑著道歉。后來又想起來了胡晚秋他們公司今天召開員工大會,不知道結果怎么樣,不由開口問道。
聽到丈夫的話,原本臉上還有些笑容的胡晚秋,臉色一下子變得暗淡。
“怎么了?”
看到自己妻子臉色不好,莫學森不由有些擔憂的問道。
“今天公司開大會,說是由于公司的效益不好,準備壓縮成本,所以需要裁員。”
想起今天大會結束后,自己的業(yè)務主管將她叫進辦公室后,那副恨不得深吞活剝了她的嘴臉,胡晚秋就恨不得上去就扇他兩個耳光。可是想到自己家里的情況,她又不得不忍著惡心,與這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虛與委蛇。可是他的主管又豈會是那么好忽悠的,完全是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在與胡晚秋的對話中,確定了胡晚秋不愿意丟掉工作后,這個主管不由的色膽大增。他完全不顧胡晚秋的反抗,就在辦公室要與她強行發(fā)生關系。
驚嚇過度的胡晚秋奮起反抗,慌亂中她抓起手邊的一個煙灰缸,就猛砸向了這位色膽包天的主管的腦袋,只把他砸的抱著受傷的腦袋嗷嗷直叫。而胡晚秋趁機逃出了他的魔掌。
不過當胡晚秋悲憤的離開那位主管的辦公室時候,從屋里傳來了色魔主管的喊叫聲:“胡晚秋,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敢走出這個辦公室,就等著下崗的通知書吧。”
聽到這句話,胡晚秋感到非常的無力,甚至讓她一度感到對這個世界失去了信心,要不是心中還有自己的老公而兒子,恐怕胡晚秋就要撒手而去了。
此時聽到丈夫的詢問,胡晚秋不由得流下了驚嚇和委屈的淚水。
“晚秋,你這是怎么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對于自己妻子的性格,莫學森是非常的了解。一般的事情她是不會流眼淚的。只要流淚,就說明這件事情已經到了她沒有辦法承受的地步了。
“老公,我要下崗了!嗚嗚……”
對于差點被自己的主管強暴的事情,胡晚秋不敢對自己丈夫說,因為她知道,別看自己的丈夫身材不高,但是脾氣卻是非常的火爆和倔強。要是讓他知道了這件事情,恐怕會鬧翻天。
“嗨,傻瓜。不是還沒有確定誰下崗嘛。再說,就算是下崗了,也沒有事情,有你老公養(yǎng)你呢。”
莫學森不知道自己妻子遭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以為她說的是真的。不由得笑著安慰說道。
“可是就你掙得那些錢,咱們家怎么夠活啊?”
聽到莫學森的話,胡晚秋以為他在跟自己的說笑,只是在安慰自己,不由梨花帶淚的白了他一眼。
“以前肯定不夠,可是以后可就不一樣嘍。”
聽到自己妻子略有些瞧不起的言語,莫學森沒有任何的生氣。因為之前自己掙得那點兒工資在首都確實不夠一家人活得。
不過現(xiàn)在不同了,李哲明對于自己公司高管的工資可是開的非常高的,像分公司經理這種級別的管理層,一年的工資怎么也要到30萬元左右。
30萬的年薪,即使是在后世,也屬于不低的工資了,更別說這是在02年了。正因此,莫學森才會有底氣跟胡晚秋說這種話。
“嗯?莫學森,你什么意思啊?難道你漲工資了?不對,就算漲工資一次能漲多少啊?除非你升職了?但是按照你的性格,想要升職也不容易啊,要不然的話應該早就升了。”
看到莫學森十分嘚瑟的說出這么一番話來,胡晚秋一時間竟然忘了哭泣,不由得低聲細語的自我琢磨起來。
“喂,媳婦兒,你是不是有點過了啊。怎么說我也是你老公,你就不能說我點好話啊?”
莫學森就在胡晚秋的身旁,自然能夠聽到她的低聲細語的嘀咕聲。所以在聽到自己的媳婦居然如此的說自己,莫學森不由苦笑著說道。
“本來就是嘛,你看你的驢脾氣,在剛進夏氏集團的時候就因為一點小事兒跟自己的頂頭上司頂牛,人家領導能看上你才怪呢。現(xiàn)在好了,去了一個連名字都沒有聽說過的企業(yè),不知道還會怎么樣?”對于莫學森的苦笑,胡晚秋有些喋喋不休。也許是因為今天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往日一向理性的胡晚秋在今晚變得有些像鄉(xiāng)村的長舌婦,開始翻起舊賬來了。
“好了,晚秋,我知道因為我的問題讓你吃了不少苦。所以這回到了新公司后,我可沒有再耍性格,而是天天朝九晚五的,兢兢業(yè)業(yè)的工作,終于我的付出得到了回報。”莫學森說到這里有些意氣風發(fā):“晚秋,你知道嗎?由于我的出色的工作能力和勤懇的工作態(tài)度,今天早晨,我們的老板當著全公司的面兒,給我升了職,直接讓我成為首都分公司的副總經理。現(xiàn)在的年薪可是可以拿到這個數(shù)哦。”說著,莫學森伸出自己的三根手指,有些傲氣的說道:“30萬!”
“你說什么?你們老板給你升職了!年薪30萬!莫學森,你就算是為了安慰我,也不用編出這么不著調的事情來吧。”
胡晚秋顯然不相信莫學森的話,她認為如果莫學森要是說自己被老板升職了,她還有可能會相信,因為這段時間莫學森確實工作非常的努力,每天都是早出晚歸的。只要他們老板不瞎,就應該能夠看到莫學森的勤奮和努力的,所以給提職,還是有可能的。
但是要說到年薪30萬,胡晚秋打死都不愿相信。在這個年代,或許有這么高的年薪,但是絕對不會是一個成立才不滿兩個月的新公司能夠給得出的。
“嗨,你還不相信。我告訴你,媳婦兒,我跟你說的每一句話都是真的。”
莫學森見胡晚秋不相信自己的話,不由的急的吹胡子瞪眼。
“學森,不是我不相信你。你要說你們老板給你提職了,那我相信,因為你付出了。但是你要說你們老板給你年薪30萬,我真的不敢相信,畢竟你們公司只是一個剛剛成立不到兩個月的小公司啊,哪來的錢給你開這么高的年薪?”
見到自己老公急了,胡晚秋耐心的解釋道。
第一百九十四章歐陽集團的危機
“誰告訴你,我們公司是小公司了?”
聽到自己媳婦自以為是的話,莫學森不由拍著腦門,無奈的說道。
“難道不是?你不是說你們公司是新成立的嗎?”
看到丈夫的樣子,胡晚秋有些不解的說道。在他的思維中,新成立的公司再大也大不到哪里去。
“我們公司是新成立的,但是我沒有說我們公司是小公司啊~!”莫學森聽到自己媳婦的言語,就知道她誤解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于是繼續(xù)解釋道:“媳婦兒,雖然我們公司是新成立的,但是不代表著我們公司的底子就薄。我可告訴你,我們愛嬰寶貝公司擁有著雄厚的資金支持,甚至不比我以前所在的夏氏集團少多少。你說說,有這樣雄厚的實力,怎么就開不起30萬的年薪呢?”
“這么說,你說的都是事實?”
聽到莫學森的解釋,胡晚秋這下有些相信了。她沒有想到這家剛剛起步的公司居然是個潛在的龐然大物。
“那是自然,所以媳婦兒,不要再擔心下不下崗的事情,即使你真的失去了工作,我們家的生活再也不會再像以前那般艱難了。”莫學森看到自己媳婦兒終于相信自己的話了,微笑著說道。語氣中沒有傲氣,有的只是對于新生活的強烈信心。
“嗯…老公,我相信你。”
聽到莫學森的話,胡晚秋激動的有些難以自已。長時間的堅守終于苦盡甘來。
要知道胡晚秋的家里人是不愿意讓她嫁給莫學森的,可是胡晚秋卻認定了莫學森,不管家里人如何的阻撓,都沒有讓她放棄自己的選擇。
也正是這種堅持,讓她與自己家里人產生了裂痕。因此,即使是家里最困難的時候,胡晚秋也沒有找自己家里尋求過哪怕一丁點的幫助。
“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你看你都凍成什么樣子了。”
看到妻子激動的模樣,莫學森十分的感慨。他知道自己妻子跟自己結婚后所承受的壓力。但是當時的年少輕狂,讓他付出了代價。也因此來到愛嬰寶貝后,莫學森收斂了自己的脾氣,努力的工作,加上他自己出色的能力,讓他獲得了李哲明的信賴,委以重任。
“嗯…回家。”
聽到莫學森的話,胡晚秋重重的點了點頭,抹了一把眼角激動的淚水,微笑著說道。
回到家中后,胡晚秋迫不及待的將莫學森提職加薪的好消息告訴了家里的人。聽到這個好消息后,家里的所有人都非常高興。尤其是莫學森的兒子,他聽到母親的話后,雖然不太理解其中的意味,但是卻也知道自己可以每天都吃到肉了,這一點讓他非常的興奮。
莫學森一家的這一晚是在興奮和激動中度過的。而歐陽墨的一家則是在彷徨和煎熬中度過的。
自從四個局進駐他們歐陽集團后,壞消息一個接著一個傳出。首先就是他們的賬本被查出了問題。這把歐陽墨氣的夠嗆,不過即使再生氣,他找不到人來發(fā)泄,因為負責財務這一塊的正是他的大兒子歐陽正華,而歐陽正華現(xiàn)在正在拘留所里待著呢。
“這個敗家子,告訴他多少回了,不要在稅收方面搞文章,可是就是不聽,現(xiàn)在查出問題來了,真是氣死我了。”
歐陽墨在家里拿起家里的一個煙灰缸,狠狠地砸在了地上。其實歐陽墨真正生氣的不是在這個地方,因為即使被查出偷稅漏稅了,只要補上,再交上罰款就好了。正在讓他生氣的是,此次四個局一起到公司來查賬,背后所代表的意味已經是非常的明顯了,那就是肯定有人要整歐陽集團了。
知道有人要整自己公司,可是卻不知道是誰,這是歐陽墨最最氣惱和焦急的地方。因為你不知道原因,那就意味著你沒有辦法對癥下藥,那么也就是說這種情況還會繼續(xù)。想到自己公司在不久的未來被爆出一系列的問題后,股價暴跌,公司因此破產倒閉的情形,歐陽墨的泄壓又開始升高了,不過好在他早已經有準備,當感覺自己的又有些頭暈的時候,歐陽墨立刻從口袋里面拿出降壓藥,服了下去。
身體出現(xiàn)問題可以用藥來控制,來治療,可企業(yè)出現(xiàn)了問題,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尤其是現(xiàn)在歐陽墨還不知道自己的集團到底惹到了誰。
果然其然,正如歐陽墨預想的那般,在第二天一上班,他就看到黃金波在自己的辦公室門口焦急的徘徊著。看到自己的副總如此神情,歐陽墨的心里咯噔一下,知道不好了。因為這段時間只要黃金波出現(xiàn),給他帶來的都是不好的消息。因此,歐陽墨一度都有些畏懼黃金波的出現(xiàn)。
“老板,你可來了,大事不好了。”
黃金波在焦急的來回徘徊之時,看到歐陽墨從電梯口出來,連忙走上前去,急聲的說道。
“說吧,又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了?”
果然沒有好事,聽到黃金波的話,歐陽墨皺著眉毛想道。而黃金波看到歐陽墨皺眉自然不會知道對方皺眉是因為自己,他還以為是老板對于懷消息的不悅呢。
不過現(xiàn)在他也想不了那么多了,因為這次的事情可能關系到集團的生死存亡。
“老板,今天一早,我接到徽州那邊的電話,說是那邊的項目被政府連夜叫停整改了,說是我們建設的房屋的規(guī)格與審批手續(xù)上面的不相符。”黃金波說完之后,小心的看了一眼歐陽墨,發(fā)現(xiàn)他臉上沒有什么表情,便繼續(xù)說道:“我們向銀行貸的那筆款也被擱置了,銀行方面給出的說法是,銀行快要進入年末,需要核對賬目,所以咱們的哪筆款,最快也要到明年年初才能貸出來。”
“還有嗎?一塊兒說出來吧。”
黃金波沒有看到歐陽墨放在桌子下面的手已經捏的關節(jié)發(fā)白,微微顫抖。他這是憤怒的,也是害怕的。因為歐陽墨感覺對方不滿足僅僅給自己公司搞些丑聞出來,他這是要將自己的歐陽集團完全擊倒,然后碾碎。
第一百九十五章調查幕后主使
“還有慶陽那邊被爆出咱們的一個項目質量有嚴重的問題,說是咱們建的樓,水泥的標號不夠,還有說咱們的使用的鋼筋的型號不符。另外還有……”
“夠了,不要說了。”
一個接著一個不好的消息,讓歐陽墨感覺到撲面而來的壓力。這種壓力壓得他有種喘不過來的感覺,使得歐陽墨再也沒有辦法裝作無事的樣子了。所以他爆發(fā)了,一種壓抑很久的爆發(fā),讓他猛地從柔軟的大班椅上面跳了起來,然后猛地將自己面前辦公桌上面的所有東西一股腦的推到地上。
“你說他這是想干什么?啊~!咳咳…為什么要趕盡殺絕?”
將辦公桌上面所有東西都推到地上后,歐陽墨大聲的嘶吼起來,直把自己喊得大聲咳嗽起來。
歐陽墨的突然爆發(fā),把黃金波嚇了一大跳,他工作這么多年,還沒有看到自己老板發(fā)這么大的火。
“老板,您這是……”
在嚇一跳的同時,黃金波聽到歐陽墨的話,不由一愣,難道老板已經知道是誰在搞事情了嗎?
“金波啊~!你說到底會是誰要跟咱們集團過不起呢?”
發(fā)泄一通后,歐陽墨的心氣兒也順了一點,然后重重的坐到椅子上,摸著額頭對一旁站著的黃金波說道。
“啊~!?”
黃金波以為自己老板知道了這次危機的幕后主使呢,搞了半天他也不知道。不過既然老板問起了,黃金波必須說出些有用的話來,要不然老板在氣頭上,天知道他會干出什么事情來。想了一小會兒后,黃金波腦子轉的都快要燒爆掉了,終于想出了一點頭緒來。
“老板,你說這次事情會不會跟大公子的事情有關?”
“嗯?你說說……”
本來只是隨口一說,但是聽到黃金波的話,歐陽墨的腦中一動,好似黑暗之中的一道亮光直沖天際。
“老板,您想。咱們大公子是因為什么原因被抓進去的?根據(jù)那天那個小警察的話里意思是因為大公子買兇傷人。可是傷了誰?咱們沒有問,他也沒有說。”
黃金波剛開始只是為了應付自己老板找的托詞,但是說著說著,他發(fā)現(xiàn)不僅老板相信了自己的話,連他自己也覺得自己的這個無意之中的托詞是由很大道理的。
“嗯,你繼續(xù)說…”
想起那天的那個小警察,歐陽墨臉色變得更加不好看了。正是由于他的爆料,將自己的公司第一次推向了報紙負面的頭條,令公司的名譽受損。當然,歐陽墨不會承認,造成這種后果的主要責任人是他的大兒子歐陽正華。
“根據(jù)咱們公司律師見到大公子后回來描述說,他確實糾集了一大幫子混混圍毆過一個人,并且還承認曾經賄賂過一個警察,讓他幫助大公子收拾過這個人。”見歐陽墨繼續(xù)讓自己說道:“根據(jù)這個線索,我想我們可以查一下,大公子到底惹到了誰,再查查這個人到底有何背景,我想這樣或許我們可以知道這次集團處處受阻的原因了。”
“嗯,金波,你說的有道理。那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做了,我希望你盡快的給我搞清楚,你知道的,我們集團現(xiàn)在拖不起了。”
聽到黃金波的說辭,歐陽墨閉上眼睛想了想,覺得有些道理。不過他也沒有將希望完全放在這上面,因為他知道自己兒子一般都是比較謹慎的,每次動手之前都會調查對方一番。
因此這么多年過去了,歐陽墨還沒有見到自己兒子因為得罪人而導致公司受牽連的事情發(fā)生。不過現(xiàn)在由于一團霧水,所以歐陽墨才讓黃金波從這方面查一查,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黃金波可不知道歐陽墨的想法,他見老板將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便領命出去了。
黃金波去查他認為正確的事情去,歐陽墨則是動用自己的關系,開始打聽這次針對自己集團的幕后人是誰。
一圈電話打下來,歐陽墨的冷汗都要掉下來了。根據(jù)他從以前的關系網(wǎng)那里得知,這次他公司出事確實有人在上面說話了,而且這次說話的人層次還不低。
得到這個消息,歐陽墨在驚懼之后,沉下心來,點了一支他很久沒有抽過的煙,靜靜地思考如何才能讓自己的公司度過這次危機。
在歐陽墨靜靜思考的時候,黃金波帶著公司的首席法律顧問前往拘留所去向歐陽正華打聽情況去了。
來到拘留所,剛開始歐陽正華還不愿說出自己找人圍攻的是誰?因為丟人吶。但是當他聽到自己家里的公司現(xiàn)在陷入危機后,也不管丟不丟人了,直接將自己與李哲明之間的恩怨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沒有絲毫的隱瞞。相對于公司的存亡,自己的這點丟人的事情根本算不得什么。
聽到歐陽正華的講述,黃金波內心不由不屑地撇了撇嘴。本來他對于這個集團的大公子還是很有好感的,可是沒有想到這家伙背地里也是這么的紈绔。就這么一個簡單的沖突,居然會引出這么大的事情來。
問完原因后,黃金波又詢問了關于李哲明的一些事情,當他聽說李哲明是夏沫的男朋友后,眼睛不由一亮。黃金波是知道夏沫的,夏東海的獨生女。
既然李哲明是夏沫的男朋友,事情就好辦了,黃金波覺得自己可以差人去詢問一下對方,如果這件事情真是李哲明做的,他可以給夏東海施壓,讓夏東海勸說李哲明放棄對歐陽集團的攻擊。
可是黃金波沒有意識到,如果事情真的是李哲明做的,就憑他可以讓人將歐陽集團玩的欲死欲仙的能力,又怎么會聽夏東海的勸說呢。即便是他會聽夏東海的話,又憑什么要放過你歐陽集團呢?
有些時候人一旦將自己放到了一個自以為是的位置上面后,他的思維和出發(fā)點就都會從自己的角度出發(fā),失去了對事物客觀的看法,最后其實吃虧的還是自己。
黃金波現(xiàn)在就是這種狀態(tài),他認為歐陽集團比夏氏集團強大的多,那么自己給夏東海施壓,夏東海自然就只有乖乖的聽自己的話去勸說李哲明。
可是他沒有想到,如果自己真的這么做了,會不會將李哲明徹底激怒,因而導致他對歐陽集團進行更大的報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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