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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簡:然而媽媽你問的這些問題并不會考……
問完這些“高難度”的問題,安娜先是對白簡大加夸贊一番,然后又以“小簡已經復習得很好了,不用再熬夜學習了”為由催她去睡覺。
白簡還有個題沒算完,本來想算完再去睡,但還是十分聽話地乖乖爬上了床。
白簡今天累極了,幾乎是爬上床倒頭就睡。
安娜把房間里的燈關掉,坐在白簡的床邊,小心又仔細地給她蓋好被子。
安娜靜靜地坐著,眼神溫柔地看著床上漸漸陷入睡眠中的女兒,像是怎么也看不夠一樣。
等到女兒的呼吸慢慢變得均勻,她才輕手輕腳地離開。
窗外,月色正好,溫柔得一如這位年輕母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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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
早上七點,白家的族長、長老院首席長老白錫的生物鐘準時響起,他從睡夢中悠悠轉醒,眼睛緩緩睜開,露出漆黑如深夜的眼眸。
他眼珠微轉,下意識地朝身邊看去,發現那里少了一個人。
“安娜?”早上剛醒來,白錫的聲音有些沙啞。
從外面走進來一個人形的男性機器人,他彬彬有禮地向白錫鞠了一躬:“大人,夫人她并不在家。”
不在家?
白錫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問道:“她什么時候出去的?”
機器人聲音溫和道:“是昨日的23點15分34秒。”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白錫冷峻的面孔上沒有一絲表情。
機器人得到命令,悄悄退下。
白錫穿好衣服,半抬起手,一個的球形智腦乖乖地飄浮到了他的手心里。
白錫的指尖在智腦的頂端輕觸了兩下,虛空中立刻投射出一個散發著淡藍色光暈的光屏。
智腦的光屏上浮動著幾條簡訊,其中一條便來自安娜,白錫在上面點了一下,安娜的簡訊立刻彈了出來:
【小白,我要在一座山上拜師學藝,這幾天就不回家了,你可以想我,但是不要出來找我,也不要聯系我。――愛你的安娜】
白錫收起智腦,臉上依舊沒有一絲表情,但是周遭氣溫卻瞬間降了八度。
拜師學藝?鬼才信你。
老婆半夜偷跑出去,接下來幾天也不回家,還找了個莫名其妙的理由搪塞他。
究竟發生了什么?
――D――
白錫坐在辦公桌前,身上穿著象征身份的白底金邊的長老袍,一頭黑發在尾端束起垂在身后,氣質甚是高貴清朗。
他神色平靜地翻閱著一疊材料,時不時地停下來,用食指敲擊幾下桌面。
白錫的助手丹尼爾立刻敏感地察覺到上司今天似乎心情不怎么好。
白錫的情緒很難把握,在他的臉上,幾乎看不到任何情緒變化,很少有人能猜得透他。聯盟的政客們甚至為他取了個外號――面癱長老。
丹尼爾在白錫身邊待了十幾年,一開始也總是猜不透這位位高權重、身份尊貴的男子在想什么,只覺得這個人十分得高深莫測,后來在白錫身邊待的時間久了,才漸漸發現了一些門道。
白錫只有在信任的人面前才會泄露一些情緒,其中用食指敲擊桌面就是其中一種表現方式,這意味著――他現在心情很不爽。
丹尼爾趕緊上前一步,小心問道:“大人,有什么我可以幫您的嗎?”
白錫正在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下,略一思索:“丹尼爾,如果一個女人瞞著丈夫跑了出去,好幾天不回家,她是去做什么了呢?”
丹尼爾一下子想到了自己家里那只母老虎,于是下意識地問道:“那這個女人是不是還對丈夫撒了謊說自己一個人去旅游了?”
白錫心道去山上拜師學藝和去旅游這兩個借口一樣蠢,不,還是去拜師學藝這個借口更蠢一點。
他的食指在桌面上輕敲了兩下:“是。”
丹尼爾:“那她是不是讓丈夫不要聯系她?”
白錫想起安娜的簡訊,上面確實說不要聯系她:“是的。”
丹尼爾立馬就憤慨了,這種事他家那只小婊砸簡直干過太多次,于是來不及細想就義憤填膺道:“這個女人她一定是瞞著丈夫去私會情郎了,至于為什么讓丈夫不要聯系她,一是怕丈夫打來的電話被小情郎接到,二是怕丈夫通過通話定她的位!我的老婆米妮做過的這種事簡直不要太多,這蠢女人處處留情,我去趟藥店碰到她情夫開藥,去趟醫院碰上她情夫主刀,就連開個車都能碰到她情夫擋道,我……”
丹尼爾忽然意識到問題不對,他立馬住了嘴,十分忐忑地瞥了一眼白錫,只見一向以面癱著稱的白錫大人此時臉色陰沉得如同狂風暴雨來臨前的天空。
丹尼爾被嚇得打了個哆嗦。
我的媽呀,不會是長老夫人背著白錫長老在外面偷人了吧?
完了,這下他闖大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