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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怎么可能?”
看著地面上的“仁”字,劍七的臉色頓時(shí)變得極其難看。秦川卻微微拱手,道:“承讓了。”
“哼,我每一次經(jīng)歷失敗,都會變得更強(qiáng)。下一次,你我之間將不再是勝負(fù),而是生死!”
劍七冷冷的看了秦川一眼,縱身離開此處。
“他的戾氣,還是太重,仍需磨練些時(shí)日,方能重獲自由……”
看著劍七離去的背影,女子微微嘆了口氣,隨即將目光轉(zhuǎn)向了秦川。
“敢問這位道長,可就是這天一劍宗的宗主?白沙書院弟子秦川,前來拜謁。冒昧來訪,還望道長不要見怪。”
秦川語氣恭敬,微微向女子問道。
“呵……所謂高啊,低啊,你們總是有這么多規(guī)矩。說吧,你找我有何事?”
道長語氣冰冷,向秦川問道。
“呃……宗主,事關(guān)裔天皇朝,詳情聽說……”
秦川將裔天皇朝的事情,跟女子大致說明了一下。
“想不到閣下修為已然超越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卻仍舊困鎖在這世俗混沌之中,跳脫不得……”
女子那冷若冰霜的臉上,并無半分變化。可那一雙美目中,卻有一絲失望閃過。
“秦川本就一介俗人,自然拋不開這些世俗之見。但人活一世,總要有所為,有所不為。修道修心,若修得了通天修為,卻修沒了仁義善心,豈不枉然了這“道”字嗎?”
“呵……你應(yīng)該清楚,道家一向不問世事。”
女子又是冷笑了一聲,道。
“朝聞道,夕死可矣。秦川淺見,國家與自身皆是如許。”
“孔子的這句話,引得無數(shù)人飛蛾撲火,遺禍不淺……”
女子的臉上,露出了冰冷神色,輕哼一聲。
“先人名言,還望道長莫要詆毀。”
秦川微微皺了皺眉,他心中已經(jīng)明了三分。這一次請出天一劍宗援助的可能,似乎不太高。
“你的眼界,實(shí)在太過狹隘。有一種菌草,日出而生,日落而死,終其一生,不知黎明與黑夜;寒蟬春天生而夏天死,一生不知還有秋天和冬天;相傳有一種神木叫做大椿,將八千年當(dāng)作一個(gè)春季,八千年當(dāng)作一個(gè)秋季,殊不知在天地之間,也不過是彈指一瞬,片刻光陰。人生在世,如白駒過隙,國家存于天地,亦不過光年流轉(zhuǎn),曇花一現(xiàn)。”
“哦?”
聽了女子這一番話,秦川的眉毛挑了挑:“那依道者之見?”
“山中櫻樹,雖有花開爛漫之時(shí),然而終歸塵土,人的生命不過如此,國之大業(yè),亦不過如此。櫻花的花期不過短短數(shù)日,人的生命卻有數(shù)十載,帝國的霸業(yè)更是萬世基業(yè),如何能相提并論?”
女子的眼睛,望向了遠(yuǎn)方,眼中掠著一絲茫然:“我修道二十一載,從神州,到道境,再回到神州,這世間,當(dāng)真沒有任何事情,再值得去追尋了。唯有那渺渺天道,是我畢生追求,別無他選。”
“道長,道之真意,不過自然。自然,不過守護(hù)生命。珍惜每一份無辜的生命,才是道之真諦……”
秦川一席話,讓女子的臉色,微微一變。
“你當(dāng)真需要天一劍宗的援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