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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打算養那個男人一輩子嗎?”
宋久久愣了下,扭頭看了眼身邊,然后認真的思考了這個問題,回答,“你若是有錢你養著他也行。”
聶平新的嘴角抽了幾下,嫌棄他吃軟飯了?
“我討厭吃軟飯的男人!”宋希轉身離開。
宋久久嘆了口氣,問身邊的男人,“你怎么看這件事?”
聶平新看到她手里握著一支筆在轉動,靈光一現,拿過她手里的筆,從打印機中抽了張白紙,寫下:我不介意。
頓了下,又寫:當然,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去找份工作。
宋久久意外地發現,她竟然能夠看到那些躍然紙上的字,沒想到他的字寫得真好看!
盯著那些字,她的眼睛彎成了月牙,噙著嘴唇,少女害羞的姿態,“聶平新,你的字也真好看。”
聶平新笑了,謝謝夸獎,心中甚是歡喜。
“自戀!”宋久久白他一眼,“不跟你說了,我還要忙,你要是有事或者想出去走走,就去吧,不用一天到晚陪著我。”
--你是嫌棄我了嗎?嫌我煩了嗎?
“擺脫,我很忙。”
--那就是承認了,好難過。
“好吧好吧我錯了,不嫌你煩,我忙了,不跟你說話了。”
--好,你忙,我看著你。
看到“我看著你”這四個字的時候,宋久久的臉驀地一紅,沒有說話,奪了筆,開始工作。
聶平新也不逗她了,安靜地坐在一旁,不礙事,也不離她遠,就一臂的距離,剛剛好。
宋久久有個會議,去開會了,他不喜歡那些枯燥無味的政治觀點,就選擇了在她辦公室,坐在她的辦公桌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本來是打算看看股票的,可電腦里卻突然跳出了一個對話框,嚇了他一條,定睛看去,卻是一個視頻框。
他蹙眉,平白無故的什么視頻?而且還是直接就鏈接的。
很快,也就五六秒鐘的時間,視頻框內出現了一個人,而這個人,是聶平新最最不想看到的人。
“好久不見,親愛的弟弟。”視頻里,聶平弘笑著擺了擺手。
聶平新卻沒給他好臉,他可沒忘記這五年他是怎么折磨他的,“混蛋!”
“你看,你又罵我,我都跟你說了,罵我就等于罵你自己,怎么樣?回到小玉兒身邊的這段日子是不是過得挺逍遙自在的?小玉兒還好吧?聽說她不久前出了點事,現在好了吧?你跟她說,讓她別那么想我,大概再需要一年我就能去找她了。”
“聶平弘,你怎么不去死?”
“我死了誰照顧小玉兒啊?我才不會舍得死的,倒是你,最近有沒有覺得身體有什么異樣?嗯?”
聶平弘的話讓聶平新突然意識到一件事,他瞪著眼睛,兩只手攥成了拳頭,質問:“她忘了我以及看不到我是不是都是你搗的鬼?”
“嘿嘿。”聶平弘笑了,露出了一排整齊的白米粒一般潔白的牙齒,“親愛的弟弟,你不會是現在才發現這個問題吧?我可是記得這事兒都過去好幾個月了。”
“聶平弘我要殺了你!你這個混蛋!”聶平新氣得恨不得此時將視頻里的那個人給撕成粉碎。
聶平弘卻一臉的云淡風輕,“親愛的弟弟,怒傷肝,你現在不比從前,你現在可只是個普通人,這萬一要是氣死了那你心心念念的女人可真是唯我獨占了。”
“混蛋!”聶平新氣得渾身直打顫,頂到嗓子眼里火苗,噌地一下子就躥到了腦門上,他只覺得自己的腦袋都要炸開了,此時大腦里有無數個聲音卻又異口同聲地喊著,殺了這個混蛋!殺了這個混蛋!
看著視頻里已經被氣得幾乎要瘋掉的自己的另一半,聶平弘抿著嘴,嘴角的笑意慢慢地散開,直到蔓延至整張臉,然后變得面目猙獰。
他說:“親愛的弟弟,你不過也就一年的壽命了,算了不跟你斗氣,讓你這一年好好地跟你的宋久久相處,但是一年后,等我歸來之日便是你消失之日,到那時候,她將是我的小玉兒,只是我一個人的。”
宋久久這個會議時間不長,所以一推開門就看到桌上擺著臺黑色的筆記本,而顯然聶平新因為太憤怒,根本沒有留意到她已經進來。
所以當宋久久對著電腦站在那兒的時候,她就看到了電腦上的視頻畫面,里面有一個男人,她皺著眉頭貼近看了看,問他:“你是誰啊?”
聶平新擺了下手,“嗨,小玉兒,好久不見哇,十分想念你。”又做了個飛吻的動作,盯著屏幕上的女人,眼中直放光,“小玉兒,你有沒有想我啊?”
“你誰啊?神經病!”宋久久知道聶平新就在電腦前,所以問他:“他是誰啊?”
聶平新忽然想起什么,迅速抓拍了一張照片,然后關了視頻。
在紙上寫道:你不是想知道我長什么樣子嗎?就是這樣,他跟我長得一模一樣。
宋久久皺眉,“一模一樣?你們是孿生兄弟嗎?”
--算是吧,也不全是。
“什么叫也不全是?難不成你倆有一人是整容整出來的?”
--等等,你讓我組織一下語言,看看該如何跟你說,不過在說之前,你先坐下,坐穩了。
“干嘛?你要打我啊?”
--傻瓜,我怎么舍得打我的寶貝呢?
傻瓜?寶貝?
宋久久的心里一瞬間像是有股暖流劃過,好舒服,她不由自主又紅了臉。
聶平新離開座位,扶著她坐下,然后自己拉了把椅子挨著她坐下,略微的組織了一下語言,寫道--我跟那個人其實算是一個人,只不過重生的時候一魂一魄沒進入體內,就成了游蕩的孤魂,他是個十惡不赦的混蛋,你現在看不到我,以及忘了我是誰,都是拜他所賜。
如果在知道自己什么都能看到唯獨看不到聶平新這個人之前有人跟她說這樣的話,她一定會覺得那人有病!
可是現在,她卻有5成的相信這話。
畢竟,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宋久久用了兩分鐘的時間消化了聶平新的這些字,然后說:“所以呢,你是打算找他報仇嗎?”
--有這想法,但有心無力,以前的時候我還是不老之身,但是現在我跟你一樣只是個普普通通的人類,我會生老病死。
看到“生老病死”這四個字的時候,宋久久的心突然就抽痛了,眼中瞬間就蓄滿了淚水
她扭頭看著那個她看不到的男人,只覺得心里好難過好難過。
“寶貝,怎么了?怎么哭了?”聶平新連忙放下手里的筆,將她抱在懷里,“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好難過。”
聶平新輕嘆一聲,大概是他說的話提到生老病死讓她想起了已經去世的爺爺和父母吧,他一手抱著她,一手重新捏起筆,寶貝,不要哭,雖然你不管是笑是哭都那么漂亮,可我還是不舍得讓你掉眼淚,都說女人是水做的,我怕你再這么哭下去,瘦了咋辦?附帶勾勒了一個瘦少女頭像,臉上畫著兩道淚痕,栩栩如生。
宋久久被他這畫給逗樂了,破涕為笑,將眼淚使勁地摸了兩把,“好了,我不哭了,不過我不許你生病,也不許你老,更不許你……離開我。”
聶平新微微一愣,到底是他猜錯了嗎?
他激動地抱著懷里心愛的女人,忍不住在她的臉上親了親,可似乎還是難以平復激動的情緒,故而從臉頰轉到了她柔軟的唇上。
這個柔軟得令人血液沸騰的部位,他已經想了好久好久了。
宋久久只覺得有東西貼上了自己的唇,她剛要張嘴說話,有東西直接探入口中,然后跟她的唇齒糾纏起來。
在她的記憶中,這種大膽而又瘋狂的接吻,她跟付思遠談過那么多年戀愛就嘗試過那么一次,而且還是他的舌尖剛碰到她,就被她給推開了,因為胃里突然惡心起來,她知道是自己心里排斥這樣的動作。
可是此時,她只覺得很生澀,有些不適應,但是卻沒有反感惡心。
聶平新見她沒有反抗,就大膽起來……
-本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