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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良心,阮靈兒倒是撒過不少謊,但這個絕對是真話。
她見著滿目惡心的毒物,只覺得脖子發燙,腦子一熱,長春訣的心訣便在腦海里顯現了出來。可是明明之前的記憶里,并沒有原身會長春訣的片段。
這種事情,匡揚下巴都快掉地上了,阮靈兒倒是輕咳了一聲,穿越這種狗血事都讓她碰上了,也不在乎多來幾件了。
她聽著匡揚的話,當下也不再猶豫,將背上的兒子放到了一旁的樹干下,閉上眼睛默念著心中的功法,雙手在身前靈活地劃了一個圓。
她直感覺自己體內的靈氣似乎都聚集起來了一般,身體也變得輕飄飄了起來,足下一點,便升到了半空中。
底下的匡揚也停下了手上的劍招,迅速退到了一旁,站著小家伙旁邊不遠,瞧著半空中的阮靈兒。
從赤丹堂一路逃出來,匡揚一直沒有機會仔細看看眼前的女人,這會子,只瞧著她身體懸在半空中,隨著手上的比劃,她身旁也慢慢地聚起了淡藍色靈氣圍成的圓圈,像是透著淺淺的光輝一般,將阮靈兒整個地圍繞了起來,似乎,連她身上都帶著讓人舒心的光輝。
很快,一旁原本暗綠色毫無生氣的草木,也跟著輕輕擺動了起來,淡綠色的靈氣一絲絲從四周聚集到了她身上,阮靈兒一頭的齊腰青絲也跟著開始飄揚,細縷的碎發撩在了她的側臉上。
她眼睛慢慢地睜開,清澈的眸子古井悠然一般沒有多少波瀾,襯著精致的側臉,似乎周圍的光輝也不過是在襯托而已,就連右臉上那道傷疤也變得沒那么猙獰,反而讓她平添了幾分凌厲。
阮靈兒感受著自己身上的充實,也不耽誤,雙手一合,隨著她口中一聲“去”,那周遭聚起的靈氣猛地向四周揮散開來,直直沖破了無數毒物一層接著一層的防線。
霎時之間,那地上的小東西“砰”地一聲下,全都化成了無色的氣流消失開去,就連周圍的視線似乎也變得明朗了許多。
離得遠的那些毒物觸角一動,也嗖得一下鉆到了土里,再不敢靠前,阮靈兒這才靈氣一收,慢慢地落了下來。
匡揚這會子早就有些傻了眼,愣了一下,才緊著走近幾步來,“小娘子,確是上階功法長春訣。此番,真是令我大開眼界了。想來之前在赤丹堂,我真是自不量力。”
匡揚說著,連一雙眸子都亮了起來。阮靈兒卻是嘿嘿笑了兩聲,摸了摸后脖子。這煉氣上的修為,她是知道原身天賦異稟,異于常人。幾次交戰下來,她更是感覺原身這體內靈氣的躁動,遠遠不止表面上一般,似乎早就有更深的造次。
至于這長春訣……
阮靈兒聳了聳肩,“說實話,這長春訣我也不知道我怎么會它的功法,就好像突然從腦子里冒出來的一樣。”
她想著剛剛脖間的發燙,右手也不自然地摸向了脖間,慢慢停留在了掛在脖子的玉牌上。
這樣東西,阮靈兒之前從來沒有關注過,在原身的記憶里,也不過是她母親臨死前留給她的遺物,這么一瞧著更只是一個再普通不過的玉石牌子,顏色不青翠還稍顯暗沉不說,上面什么字都沒有,更是看不出一點名堂。
只是,阮靈兒分明清楚地感覺,長春訣出現的時候,就是從脖間這兒發出的炙熱。
一旁的匡揚也察覺到了她的異樣,看了眼她手上摸著的玉牌,一臉疑惑地問道:“小娘子,難道這長春訣,跟這個玉牌有關系?”
“我也不知道。”阮靈兒搖了搖頭,“這個是我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我不知道它有什么用,但我覺得它跟普通的玉牌很不一樣。”
“令母?”匡揚的神色也正經了些,雪山藥仙遺留嫡脈,他想著這些,眼神忽得又亮了亮,“我倒是聽說過些什么,只是不曉得,它是不是?”
“什么?”
“玉靈牌。”匡揚一字一句地吐出這三個字,抿了抿唇,又緊接著說道,“小娘子,三百年前,曾經有一場轟動六界的仙魔大戰,不知道,你聽說過沒有?”
這件事情,阮靈兒雖然沒在小說里看到過,不過原身的記憶里,倒是也知道這回事。三百年前,妖魔兩界作亂,魔尊夜七帶領眾妖魔鬼怪攻打仙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