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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她的一番威脅下,紅櫻槍在她手中忍不住抖動了幾下,好像在說:主人,我是無辜的啊。上次你對付的那是活生生的人,而我的作用是對付魔化的兇獸。我發揮不了作用也是情有可原的啊!
什么?!蔚言竟然能感受到了它此時的想法,突如其來的發現讓她緊繃的臉松懈了幾分。
但是!她可沒忽略掉它的弦外之音。
“嗯哼,你還有理了你?”
蔚言冷哼一聲,將它身上纏綁的紅綢硬生生扯下了幾縷絲線。
紅櫻槍:啊呀好疼了,我怎么會有這種虐待兒童的主人?我要抗議!我要揭竿起義!
“抗議無效!不想變作一堆廢鐵就乖乖閉嘴。”
蔚言一個拳頭捶在了它的身上,引得它連連痛呼哀求。
“這才乖嘛,我的紅櫻小乖乖。”
蔚言狂笑一聲,將它在空中揮舞了幾下,這才策馬揚鞭趕赴前方正殺個你死我活的戰場而去。
一番廝殺過后,本來難分輸贏的局面因為一道刺耳的嘶鳴聲才赫然停止。
一雙雙兇殘的眼睛掛在一只只渾身浴血的兇獸上,他們略帶俱意地退居在一側,排成了一條筆直的長線迎接它們主人的駕臨。
“哼,不就是一只畜牲嗎?擺什么架勢。”
不知道哪個不知死活的士兵念叨了這么一句,下一刻他被一道看不見的刀風給半空攔截,身體隨即成了兩半,橫尸當場。
尸身散落的地方,引起了不小的騷動。
“誰敢在我翼龍王大人面前說壞話?下場就該和他一樣!”
人未至,聲先到。
璞玉子眸光一厲,看向凌空而來的一抹高大人影,待看清了來人的面容,他的眼中閃過一絲不可思議,轉頭便看向了同樣詫異的蔚言。
“流蘇,你怎么會……不,你不是流蘇!”
蔚言震驚不已,她剛想靠近失蹤了許久的“玉流蘇”,忽然發覺他身上的氣息與自己的弟弟截然相反,她猛然篤定眼前之人必然不是自己的弟弟玉流蘇。
剛想奪眶而出的淚水被蔚言生硬地逼了回去。
“呵呵,竟然被你一眼看穿了。當真是無趣至極,不過,這副身體的確是玉流蘇的,他已經答應了與我翼龍之王做一筆交易。”
“交易?”
蔚言正猜測他所說的話是真是假時,一旁的樂正邪卻揚起手中的武器,硬聲質問“玉流蘇”:“快把本都的皇妹放了!”
實在是可恨,他就算頂著人類的皮囊又如何?骨子里還不是一只畜牲?
當初要不是被翼龍獸的熔巖漿液所傷,他也不會要死不活地在床上躺了半個多月!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定要親手殺了他方可解恨。
“你皇妹?喔,對了……差點忘記了還有那么一個足以威脅你的把柄,來人!回去將她帶過來。”
翼龍獸假裝恍然大悟,一副懊惱的樣子吩咐道。竟然絲毫不把這場戰役當一回事?如此耿直的刁鉆再加上他這個欠扁的樣子,就連蔚言都看得想揍一頓。
“別以為你拿了流蘇的皮囊,就可以為所欲為了,我現在告訴你,你的陰謀休想得逞!”
蔚言是越想越氣,流蘇若不是自愿的,翼龍獸怎么會有機可乘?
到底是什么樣的交易?才讓她心地善良的弟弟寧可將身體借給一個邪魔支配?她實在想不通。
翼龍獸聽了不由得冷笑,“難道你不想聽一聽玉流蘇的真正心聲嗎?難道你不想知道我翼龍之王和他的交易到底是什么嗎?”
被他這么一誘惑,蔚言心尖上忍不住打顫,她就算想又如何?然而她卻不敢往壞處想去,在她的潛意識里,她希望流蘇不是自愿的,她更期望是眼前的翼龍獸……強迫的。
“呵,真是天真!你真以為你弟弟真的如你所見般善良單純?真是愚蠢的女人!”
翼龍獸冷嘲熱諷,就是想惹怒蔚言。好似蔚言一怒,他便開心一般,猶如在逗一只蛐蛐兒。
“夠了,爺的女人豈是你能夠說三道四的?不過是一只永遠做不了真正人類的畜牲罷了!”一道滿是不屑的聲音橫空穿梭進了兩人的交談中,瞬間打破了原有的規則。
忍耐了多時的璞玉子額角青筋暴露無遺,他冰冷的視線中仿佛帶著無數只利箭直對翼龍獸,射得他強硬的內心竟然也抑制不住的抽動了一下。
“璞玉子!我先殺了你再說!”
翼龍獸被他如此赤裸的譏諷給惹得火冒三丈,當下恨不得殺了他解恨。
然而,他也確實這么做了。
只見一道閃電般快速的身影穿過人潮,直撲璞玉子而來,速度之快叫人咋舌。
“城主小心啊。”
被獸血染了一身的卿狂和宮墨想要阻止時,這才發覺已經來不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