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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誤會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蔚言難為情地偏頭,好一會兒才想著解釋。若說她和夏侯子塵,她肯定沒有理由反駁了。做了就是做了,她不做就是想抵賴都沒有用。
“說。”璞玉子刻意隱忍下體內的欲火,沙啞著嗓子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一聽他的聲音有了微妙的變化,蔚言就知道他恨不得立馬吃了自己。為了保全,她最終還是說出了實情。
若不說出個讓他信服的理由,虎視眈眈的他大有立馬吃了自己的節奏。
“樂正萱被抓一事,其實都怪我。要不是我,她也不會失去了理智逃出宮去被有心人有機可乘。因為愧疚于她,所以我才想著彌補。偶然間聽到你們的談話,所以我知道我補救的機會來了。實情并不是你想的那樣,因為我從來就不曾喜歡過樂正邪。”
蔚言真誠地凝視著他都眼,字字珠璣。
從她的眼中,他看不到一絲欺騙。沉默了許久,最終他嘆息了一聲。
“爺信你。”
他主動放開了她,并替她整理好被他扯的差不多的衣服。
“你的意思是說,你同意幫樂正邪了?”
蔚言帶著期許,小心翼翼的聞著。生怕他下一刻說不,直到得到他的點頭應允,她才徹底放下心底的不安。
“謝謝你。”
一天之內,她已經說了兩句謝謝了。
“跟為夫你還客套什么?娘子,既然夫都答應你了,你今夜就應該滿足為夫個夠才是。”
趁著蔚言欣喜的空擋,璞玉子眼底閃過一絲促狹的光芒,繼而轉換了另一種語氣稱呼道。
充滿了誘惑力的氣息噴灑在臉頰上,讓蔚言感覺癢癢的酥酥的,很是舒服。
見她不答應也不拒絕,璞玉子眼底閃過一絲戲謔:“你不說話,為夫就當時答應了。”
璞玉子說完,又一次將她剛剛才捋整齊的衣裙扯去了大半。
“你好壞……”
蔚言嬌嗔一聲,臉頰已經染上一層淡淡的薄紅,像上好的胭脂。
這一眼,看得璞玉子失神一怔,下一刻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毫無顧忌地吻上了讓他沉醉不已的臉。
室內,旖旎氣息縈繞不絕,良辰美景春宵一刻,說的不過如此……
妲姬被他找了回來并鎖在了房中。
但是半夜里,她卻好像發了狂般撕扯著自己身上的衣服,全身皆熱得似火燒,卿狂從陽炎的口中聽說了這是還顏丹的副作用,只需找個男人給她就能降火。
而他也的確這么做了。不知為何,聽到房內傳來的毫不避諱的呻吟聲和男人的慘叫聲,站在屋外的卿狂身后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本該對她心生憐惜,但是卿狂的心湖卻平靜得一絲波瀾都沒有。
陽炎和尤姬從遠處走了過來,大手搭上了他寬闊的肩膀,陽炎聽不出情緒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朵中,“聽說,三日后城主會與魄都聯盟一并鏟除妖邪,卿狂你做何感想?”
“我一切聽城主的安排,不管結果如何。如今這天下,早已經不太平了,他翼龍獸想先拿魄都開口,你以為城主會任由孤城一戰嗎?”
“的確如此,但我心底隱隱有些不安,眼皮也老是跳個不停。”陽炎將大手從他的肩上撤回,無奈地撫上自己的眉眼。
一旁的尤姬本不關心這些,一心只將耳朵往屋內靠,聽得一陣陣擾亂心神的聲音傳過來,她作為一個女子再也無法忍下去了。
“妲姬妹妹這樣,不會出什么事吧?”她忍不住關心詢問。
陽炎聽了,忽然詭異一笑:“她當然不會有事,有事的只怕是里面的男人,只怕明日一早我們會看到一具精盡人亡的可憐尸體。話說,卿狂你找的是哪家的公子?若是無辜之人那就說不過去了啊。”
陽炎說到最后,隱隱升起了一絲不安。他只吩咐了卿狂隨便找個男人扔進去,也沒具體指名找什么樣的男人。這要是好死不死的找了個官家子弟,那就無法交代了。
尤姬一聽,突然身軀一震,一種說不出的苦澀從心底到鼻尖蔓延開來。
卿狂遞給了陽炎一個白眼,不咸不淡地說了句:“放心吧,他本是監獄里的死囚,明令秋后處決。他這會兒要是死了沒人會在意……”
話中,隱隱有了絲悲涼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