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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姬一聽,不假思索便脫口而出:“卿狂哥哥你騙我,我才見過她她不可能這么快就有事找我的,你放開我讓我回去,我不要離開玉子哥哥身邊。”
她來這里不就是為了能與璞玉子多說幾句話,多看他幾眼嗎筆趣閣她怎么可能就這么匆忙的離開。
唉,卿狂無聲嘆息。這個被愛情沖昏頭腦的傻女人,怎么就是不會看人眼色做事呢筆趣閣難道真要讓她恢復記憶才罷休筆趣閣
妲姬趁著卿狂失神的瞬間,迅速擺脫了他的鉗制跑回了大殿中央,就在她想要再次喊他的名字時,一個人的出現(xiàn)徹底打破了原由的僵局。甚至,更讓局面陷入了水深火熱之中。
“玉子,我一醒來就找不到你人影了,原來你在這里啊。”女子不滿的埋怨在眾人的身后響起,幾人視線偏移時皆錯愕地看著蔚言一邊揉著惺忪的眼睛,一邊打著哈欠從偏門走了進來。
她身上還穿著長得拖地的衣服,一雙袖子宛如戲臺上的水天袖比她的胳膊還要長上幾十公分,細看之下她身上穿的竟然是男子的衣衫。
在眾人錯愕的目光下,蔚言親昵地攀上璞玉子的手,撒嬌甜笑著:“我找不到我的衣服了,只好穿你的了。嘿嘿,你不介意吧筆趣閣”
“傻瓜,怎么不多睡會兒筆趣閣”璞玉子原本陰沉的面容見到了蔚言,這才緩和了一些。
他憐愛地刮蹭了下她挺翹的瓊鼻,細心地將她把衣袖給挽上去,這才露出了她無處可抓的柔荑,順勢將她的身子按進了懷中,肢勢之曖昧叫人不敢直視。
“玉子哥哥,這個不就是那次你帶回來的臭女人嗎筆趣閣她也擅闖大殿,你怎么只斥責我不怪罪她筆趣閣對我妲姬來說不公平!”妲姬率先看不下去了,氣得她秀指一橫,不偏不倚地指向了蔚言。
妲姬筆趣閣這個就是她當初用刮骨取毒的法子救回來的奄奄一息、慘不忍睹的女子嗎筆趣閣蔚言見此,明顯地露出了不爽的神色來,她平生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自己哭爹罵娘了。
卿狂一看勢頭不對,一股子郁悶之氣堵在了心間。他這邊正事還沒說出口,那邊就已經(jīng)迅速拉開了硝煙彌漫的戰(zhàn)局。左思右想之際,發(fā)覺自己是一句話都插不上,再三顧慮之下只好在一旁做個旁觀者了。
璞玉子對于她對蔚言的指指點點很是不悅,直接將她的手打掉,怒道:“她與你不同。沒有本城主的允許,以后不準隨便喊她臭女人,本城主憐憫你是忠臣留下的遺孤,就不再追究你的罪責,還不快下去筆趣閣”
“不,玉子哥哥!你為我做的一切我都是看在了眼里的,我當初命懸一線不是你下令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治好我的嗎筆趣閣你更是為了讓我恢復容貌而跋山涉水克服萬難拿回了還顏丹不是嗎筆趣閣如今,我的命救回來了,我的容貌也恢復了,可你為什么不要我了筆趣閣那個臭女人有什么好筆趣閣就因為比我年輕嗎筆趣閣她就是個專搶別人男人的狐貍精,她就是個臭**、不要臉......”
“啪。”一道響亮而不絕于耳的巴掌聲在大殿之上回響。蔚言一驚,猛地抬頭看著璞玉子還未放下的手,他竟然為了自己打了一個可憐的女人,這叫蔚言心底各種滋味更迭,最后也不知道該笑還是該哭好。
妲姬捂著被拍腫的臉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她愛了十多年的男子,他竟然打了自己!“為什么......”打我,她帶著最后一絲氣力去詢問。
璞玉子眼中漲滿了血絲,他絕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理由去罵他心愛的女人,就算是妲姬也不可以!
璞玉子默默握上了蔚言的手,視線再次轉向了妲姬,強硬的語氣繼而道了出來,“請你注意你的言辭,你口中以為本城主為你所做的一切其實本就是你嘴里罵著的這個女人不計較任何報酬為你做的。當初若不是蔚言,你早就死了。若不是蔚言,你的容貌永遠也不會恢復!你應該認清楚你以前欠的和現(xiàn)在欠的究竟是誰的人情!”
一句句戳心的話像一只只利箭插在了妲姬的心上,將她的心捅成了馬蜂窩。
妲姬的臉頓時紅腫不堪,這才算被打了個清醒。她低埋著頭目光呆滯,恍如一俱毫無生命力的木偶般。
以前的她一直以為自己容貌被毀才導致璞玉子不再愛惜自己,現(xiàn)在她終于知道了真相。原來自己只不過是靠著那個死去的忠臣父親才讓他對自己與其他人不同。
救自己的人不是他愛的男子,而是她口口聲聲罵的狐貍精、臭**。好諷刺啊!
現(xiàn)在看來,實屬可笑。其實她才是最可憐最可悲的女人啊,不僅身心受辱,他其實就不曾喜歡過自己,她竟然還傻傻地愛了他十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