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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言兒還真有見不得人的秘密?”敏感異常的璞玉子自然看出了蔚言的不對勁,一雙黑曜的眸子緊緊地攝住她欲要逃脫的鳳眸。
蔚言心下大驚,果然還是被他看出了貓膩。蔚言頓時叫苦連天,救夏侯子塵的后果她應(yīng)該早就料到才是。
她要是如實說了,璞玉子會不會立即翻臉無情,再狠狠地給自己一巴掌,絕情地罵自己是個濫情的賤貨?
天吶,蔚言簡直想都不敢繼續(xù)想下去了。
“為什么不敢看著爺?”璞玉子刻意將了調(diào)的嗓音此時低沉得駭人。他消失的這幾天,蔚言是不是做了對不起自己的事情?不然,為何他一提及她就面色異常。
蔚言鳳眸閃躲,低聲問道:“玉子,你真要我說?”
“說。”璞玉子幾乎是從牙縫中憋出了一個字。
蔚言心底一想死就死吧,猛然抬起眼睛直視于他,大聲回應(yīng):“我不小心看了夏侯子塵光裸的身體!若這樣算是背叛,那你就殺了我吧,眼不見心不煩以后好圖個干凈!”
好吧,她思量再三還是選擇避重就輕。其實,她這樣不算說謊,她的確看了夏侯子塵的身子,話也只說了一半而已。
“真的只是如此?”璞玉子瞇起了危險的眼睛,似乎在揣測她話中的真實性。
蔚言狂點頭,“真的。”真的才怪!她若是真說了下半部分,璞玉子不得急紅了眼立刻去殺了夏侯子塵?那自己不是白救他了嗎?
“以后,除了爺之外不許看別的男人身體。”璞玉子一把將她再次撈進了懷中,霸道強硬的口氣脫口未出。
“這是自然,玉子可是我見過的身材最好的男人。”
“嗯?你還見過幾個男人的身體?如實道來......”璞玉子氣得直撓她癢癢。
蔚言急得閃躲,“哈哈哈,我口誤,沒有了......放過我吧,下次再也不敢了。”
“還有下次?”
“......”
呼,蔚言松了一口氣,感嘆自己總算度過了危險期。但是,這樣的謊言又能持續(xù)到什么時候呢?
呃,也許她想得太單純了。以璞玉子的性子,不顧及恩情殺了自己也不為過。
想到這里,蔚言的心情沉悶得不能再沉了。她和璞玉子的愛情,若是經(jīng)受不了考驗還真是一種諷刺的存在。
作為現(xiàn)代人的她,自然不受世俗的眼光管束。可璞玉子不同,霸占欲強得要命的他若是知道了自己與另一個男人共享過同一個女人,不得把自己恨得半死不活?
......
玉流蘇轉(zhuǎn)過身來,血紅的眼睛俯視著下面黑壓壓的一大片,大手一揮直接將他們給揮倒在地。
“主人饒命啊......”
即時,傳來了一聲聲痛苦難耐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辦事不利,你們也配求饒?統(tǒng)統(tǒng)都給我滾出去!”雖是玉流蘇的臉,但話一出口卻是一道沙啞難聽的怒吼,透露著嗜血和殘忍。
“沒想到安排在魈遙閣的鬼婆婆也葬身在了璞玉子和蔚言的手上,看來都不是好惹的人物。本以為趁著璞玉子離開的時間派人去刺殺夏侯子塵,會引起雙方的猜度和誤會,從而兩敗俱傷,沒想到直到現(xiàn)在他們都相安無事,簡直氣死我了。”
玉流蘇的臉一時間扭曲了幾分,陰邪的氣息圍繞盤旋不去。自從被他霸占了身體以來,玉流蘇無時無刻不想著出去,但是迫于他的強大,他的嘗試也只能以失敗告終。
“哼,你的計劃永遠都不會得逞的。快從我的身體上離開,你這個惡魔。”玉流蘇的聲音從他體內(nèi)傳了出來。
“真是吵死了!一刻都不消停。你玉流蘇,永遠也只有被人占有身體的份,別妄想著奪回來了。只可惜,你體內(nèi)的玄力與我相克,不能為我所用。不然這天下,早就是翼龍王的囊腫之物了!”
翼龍獸一掌拍在了玉流蘇的身體上,自己毫無感覺,卻意外引來了玉流蘇的痛苦呻吟。